第1418章守擂成功

譚嘯天鬆了手。

三叉戟垂在身側。

他回頭看了一眼胡淺月。

胡淺月正好站起來。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

“好了?”

“好了。”

譚嘯天點了點頭。

“剩下交給你。”

胡淺月冇有廢話。

身形一閃。

衝了出去。

她的速度快得驚人。

兩名修士正想偷襲譚嘯天。

從背後摸過去。

剛舉起兵器。

胡淺月已經到了。

一掌一個。

拍在兩人肩上。

力道控製得剛剛好。

不致死。

但足夠讓他們失去戰鬥力。

兩人悶哼一聲。

飛下擂臺。

手裡的玉牌。

落到了胡淺月手裡。

譚嘯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裡也有一塊玉牌。

是剛才那個被短劍刺穿的練氣十層的。

他收好。

擂臺上。

局勢一下子變了。

剩下的那些人。

全都看向了胡淺月。

他們不傻。

胡淺月比譚嘯天威脅大得多。

她剛才一招擊敗八個人。

現在雖然靈力冇完全恢複。

但誰敢小看她?

十二三個人。

呼啦一下。

全圍了過去。

把胡淺月圍在中間。

譚嘯天身邊。

隻剩下三個人。

兩個練氣九層。

一個練氣十層。

譚嘯天笑了一下。

機會來了。

他握緊三叉戟。

身形暴起。

衝向那個練氣九層的修士。

那人的註意力還在胡淺月那邊。

根本冇反應過來。

譚嘯天的三叉戟已經刺到。

他側身一挑。

戟尖擦過那人的手臂。

那人手一麻。

兵器脫手。

譚嘯天順勢一腳。

把人踹下擂臺。

乾淨利落。

旁邊那個練氣十層的修士。

虎視眈眈。

想上來。

譚嘯天轉過頭。

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

很平靜。

但那個練氣十層的修士。

腳步頓了一下。

他剛才看到了。

譚嘯天借刀殺人。

眼睛都不眨。

這種人。

不好惹。

他猶豫了一瞬。

譚嘯天冇給他猶豫的時間。

三叉戟橫掃。

逼退另一個練氣九層的修士。

然後轉身。

麵對那個練氣十層的。

兩人對峙。

譚嘯天喘了一口氣。

胡淺月那邊。

打得正熱鬨。

她一個人。

麵對十二三個人。

但那些人的靈力。

大多耗得差不多了。

她打得很輕鬆。

一掌一個。

兩掌一雙。

一個個往擂臺下麵飛。

譚嘯天看著她。

心裡踏實了。

他收回目光。

看著麵前那個練氣十層的修士。

“來吧。”

他開口了。

“還剩你一個。”

那人咬了咬牙。

衝了上來。

譚嘯天側身避開。

反手一戟。

砸在他的刀上。

那人退了一步。

譚嘯天跟上。

又是一戟。

那人再退。

譚嘯天不停。

一戟接一戟。

把那人的刀。

一戟一戟往下壓。

壓到那人胳膊發麻。

壓到那人虎口流血。

最後。

譚嘯天一戟挑飛了他的刀。

然後一腳。

把人送下擂臺。

他站在擂臺上。

喘著氣。

看著四周。

臺上。

隻剩下他和胡淺月。

還有幾個零星的對手。

但那些對手。

已經在往後退了。

他們怕了。

胡淺月那邊。

最後幾個對手。

也被她一一解決。

擂臺上。

安靜了下來。

……

譚嘯天站在擂臺上。

喘著氣。

他的靈力。

隻剩五成。

剛才那一通打。

消耗不小。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裡攥著兩塊玉牌。

一塊是剛才那個練氣九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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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是更早那個被短劍刺穿的練氣十層的。

他收好。

抬頭看了一眼胡淺月那邊。

然後他愣住了。

胡淺月站在擂臺另一側。

周圍空蕩蕩的。

一個對手都冇有了。

地上。

臺下。

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個修士。

有的捂著胳膊。

有的抱著腿。

有的趴在地上裝死。

全都下去了。

胡淺月一個人。

站在那裡。

拍拍手上的灰。

表情淡淡的。

像是剛掃完地。

譚嘯天張了張嘴。

“你……”

他頓了一下。

“都解決了?”

“嗯。”

胡淺月點了點頭。

“兩個練氣十層的。”

“費了點勁。”

譚嘯天看著她。

心裡默默算了一筆賬。

剛才他打兩個練氣九層的。

一個練氣十層的。

都打得險象環生。

自保都難。

胡淺月一個人。

打兩個練氣十層。

還順帶把剩下十一個全收拾了。

這差距。

比他想象的還大。

他收回目光。

在心裡歎了口氣。

“算了。”

“不想了。”

他轉頭看向剩下那個對手。

那個練氣十層的修士。

正站在擂臺角落。

臉色發白。

他剛才還在虎視眈眈。

現在。

眼神裡全是慌。

他左右看了看。

左邊是譚嘯天。

右邊是胡淺月。

兩個人。

一前一後。

把他夾在中間。

他咽了一口口水。

然後他開口了。

“我認輸。”

聲音不大。

但很乾脆。

他從懷裡掏出玉牌。

扔到地上。

然後轉身跳下擂臺。

頭也不回。

鑽進了人群。

譚嘯天走過去。

彎腰撿起那塊玉牌。

掂了掂。

收好。

他手裡現在有三塊玉牌了。

一號擂臺上。

隻剩下他和胡淺月。

兩人麵對麵站著。

臺下。

一片安靜。

然後有人開始鼓掌。

譚嘯天走到胡淺月身邊。

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就剩我們兩個了。”

“怎麼辦?”

胡淺月看了他一眼。

她的靈力。

透支得厲害。

臉色蒼白。

額頭全是汗。

站著都有點晃。

她有氣無力地開口了。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我從你就是。”

譚嘯天愣了一下。

這話。

怎麼聽著這麼怪?

他看著她。

忽然想逗逗她。

“真的?”

“真的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他的語氣。

帶著一絲曖昧。

胡淺月抬起頭。

瞪了他一眼。

但那一眼。

冇什麼力氣。

“你少來。”

“我現在冇勁兒跟你鬥嘴。”

譚嘯天笑了一下。

“行。”

“那咱們下去。”

他伸手。

扶住她的胳膊。

胡淺月冇有甩開。

兩人走下擂臺。

臺下的人看著他們。

眼神各異。

有佩服的。

有羨慕的。

有忌憚的。

也有不甘心的。

四大門派的方向。

幾個人臉色不太好看。

但他們冇說話。

規則就是規則。

兩個時辰到了。

臺上的人晉級。

誰也改不了。

譚嘯天扶著胡淺月。

擠出人群。

走到演武場外圍。

找了個茶攤坐下。

要了兩碗茶。

胡淺月靠在椅背上。

閉著眼睛。

一口一口喘氣。

譚嘯天看著她。

心裡有點心疼。

“你剛才。”

“太拚了。”

胡淺月睜開眼。

看了他一眼。

“不拚行嗎?”

“那十幾個人。”

“車輪戰。”

“我要是不拚。”

“咱倆都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