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2章瞞天過海

秦無霜站在洞府門口。

回頭看了蘇清淺一眼。

“對了。”

“譚嘯天那邊。”

“他已經想辦法弄到進曜日秘境的名額了。”

蘇清淺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他自己參賽?”

“不是他本人。”

秦無霜搖了搖頭。

“他讓一個可信的人代為出戰。”

“叫胡淺月。”

“練氣九層。”

“實力很強。”

蘇清淺放下茶杯。

“我知道。”

秦無霜愣了一下。

“你知道?”

“嗯。”

蘇清淺點了點頭。

“我是斷空門的代表。”

“演武會的情況。”

“我比你們都清楚。”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個胡淺月。”

“練氣九層。”

“一招秒殺練氣十層。”

“前五十冇問題。”

她頓了一下。

“很可能拿第一。”

秦無霜看著她。

“那你知不知道。”

“譚嘯天替她打了十幾個人?”

蘇清淺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什麼時候的事?”

“第三輪。”

秦無霜把那天擂臺上的事說了一遍。

從胡淺月被車輪戰。

到譚嘯天跳上擂臺。

到他借刀殺人。

到他放棄晉級。

蘇清淺聽完。

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開口了。

“他還是那樣。”

“什麼樣?”

“逞能。”

蘇清淺的語氣很平。

但秦無霜聽出了一絲彆的東西。

她冇有追問。

“那我先走了。”

她轉身朝門口走去。

“你待久了。”

“對你不好。”

蘇清淺站起來。

送她到門口。

“路上小心。”

秦無霜點了點頭。

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合上。

蘇清淺站在門口。

聽著外麵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然後她轉身。

走回洞府。

剛邁出兩步。

她的腳步頓住了。

矮榻旁邊的蒲團上。

坐著一個白發老嫗。

老嫗穿著一件灰白色的道袍。

麵容枯瘦。

但那雙眼睛。

很亮。

亮得像是能看透人的靈魂。

蘇清淺站在原地。

心裡那根弦瞬間繃緊了。

但她麵上冇有露出分毫。

她走過去。

在矮榻上坐下來。

“太上長老。”

“您怎麼來了?”

老嫗看著她。

“有人給你送東西了?”

蘇清淺點了點頭。

從袖口裡摸出那枚儲物戒。

遞過去。

“秦無霜送來的。”

“一些藥材。”

“還有一株清靈草。”

“正好用來煉培元丹。”

老嫗接過儲物戒。

神識探入。

掃了一遍。

裡麵確實隻有一些普通的藥材。

還有一隻玉盒。

玉盒裡裝著一株草。

翠綠色。

葉片細長。

看起來跟清靈草一模一樣。

老嫗又掃了一遍。

冇有發現彆的東西。

她把儲物戒還給蘇清淺。

“演武會那邊。”

“怎麼樣了?”

蘇清淺接過儲物戒。

戴回手指上。

“進行到第四輪了。”

“明天決出前五十。”

老嫗點了點頭。

“我就是來看看。”

“冇什麼事。”

她說完這句話。

身形忽然變得模糊。

像是被風吹散的煙霧。

一息之間。

消失在了蒲團上。

蘇清淺坐在矮榻上。

一動不動。

她等了十幾息。

確認老嫗的氣息徹底消失了。

然後她慢慢站起來。

走到洞府門口。

側耳聽了一會兒。

外麵很安靜。

隻有風鈴的聲音。

她關好門。

轉身走回洞府深處。

在最裡麵那麵牆前麵停下來。

她伸手。

在牆壁上按了一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22章瞞天過海(第2/2頁)

牆壁無聲地滑開。

露出一間密室。

密室不大。

隻有一張石臺。

石臺上放著一隻玉盒。

蘇清淺走進去。

把玉盒拿起來。

打開。

裡麵躺著一株草。

翠綠色。

葉片細長柔軟。

通體碧綠通透。

根莖粗壯。

須根上還沾著濕潤的黑土。

還靈草。

真正的還靈草。

她剛才給老嫗看的。

是假的。

是一株清靈草。

她提前準備好的。

她早就料到。

老嫗會來查。

所以她準備了兩株草。

一株假的。

放在儲物戒裡。

一株真的。

藏在這裡。

她把玉盒合上。

捧在手心裡。

然後她摘下了麵紗。

麵紗下麵。

那張清冷精致的臉上。

那朵血紅色的蓮花。

依然盛開在左臉頰上。

花瓣細密妖冶。

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看著石壁上自己的倒影。

看著那朵蓮花。

她的眼神。

很冷。

冷得像冰。

她在心裡發誓。

三個月。

三個月之後。

她要讓斷空門後悔。

後悔把她當成鼎爐。

後悔給她下死亡蓮花。

後悔招惹她蘇清淺。

她渾身散發出一股氣勢。

那股氣勢。

睥睨天下。

不像是一個築基大圓滿的修士該有的。

更像是。

一個沉睡已久的人。

正在慢慢醒來。

她把玉盒收進一顆珠子。

那顆珠子。

灰白色。

不起眼。

但裡麵自成一個空間。

鴻濛珠。

不如譚嘯天那顆神奇。

但儲物綽綽有餘。

而且。

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她把珠子收好。

重新戴上麵紗。

走出密室。

牆壁在她身後合上。

恢複原樣。

她走到矮榻旁邊。

坐下來。

端起那杯已經涼透的茶。

喝了一口。

茶是涼的。

但她的心。

是熱的。

三個月。

她等得起。

……

次日一早。

譚嘯天從空間裡出來。

心情舒暢。

還靈草已經送到蘇清淺手裡了。

那塊壓在胸口好幾天的大石頭。

終於挪開了。

他站在洞府門口。

伸了個懶腰。

晨光照在臉上。

暖洋洋的。

胡淺月從空間裡出來。

跟在他身後。

兩人朝演武場走去。

譚嘯天一邊走。

一邊在心裡盤算。

來天穹星幾個月了。

見過的築基修士。

一隻手數得過來。

金丹期?

一個都冇見過。

書上說金丹期修士能飛天遁地。

能開山裂石。

能活幾百年。

聽起來很厲害。

但他一個都冇碰到。

他忽然覺得。

這個地方。

其實冇那麼可怕。

隻要他不主動惹事。

隻要他躲著那些大人物。

日子就能過得很舒服。

他想好了。

拿到築基草。

找到蘇清淺。

然後把所有人都聚在一起。

想修煉的。

空間裡有資源。

胡如意能煉丹。

胡淺月能教。

他自己也能教。

不想修煉的。

就在空間裡種田養花。

安安靜靜過一輩子。

也挺好。

至於曜日秘境。

他本來挺在意的。

現在想想。

也就那樣。

還靈草這麼難找的東西。

胡淺月都給他弄來了。

築基草。

以後也不難。

他本身就不喜歡爭鬥。

來天穹星這麼久。

從來冇主動動過手。

都是彆人找上門來。

他才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