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全身看光

百米開外,譚嘯天背靠一棵老鬆樹,銳利的目光掃視四周。

他從口袋裡摸出那包中南海香煙,卻在點燃前停住了。

想起對蘇清淺的承諾,他自嘲地笑了笑,將煙盒塞回口袋。

“真他媽見鬼...“他低聲嘀咕。這個在槍林彈雨中都不曾退縮的鐵血戰士,居然開始認真聽一個女人的話了。

山風拂過,勾起譚嘯天的回憶。

他曾在中東的沙漠裡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也曾在中非的雨林中獨自對抗一支叛軍小隊。

那些子彈穿透血肉的痛楚,至今仍會在陰雨天隱隱作祟。

這次回國,本想著隻是為了找出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

卻冇想到,會遇到蘇清淺這樣的女人——表麵強勢得像塊冰,內裡卻柔軟得讓人心疼。

他動了心,決定守護她,哪怕這意味著要再次卷入紛爭。

“要是能帶她隱居山林...“譚嘯天搖搖頭,甩掉這個不切實際的幻想。

“啊——!“

一聲尖銳的叫喊劃破山間寧靜。

譚嘯天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如離弦之箭般衝向水潭。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幾乎腳不沾地,幾個起落便躍過灌木叢。

潭水中,蘇清淺臉色慘白,死死盯著水麵。

一條青灰色的小水蛇正吐著信子,在她不遠處遊弋。

“還好你來了!“看到譚嘯天,蘇清淺如見救星,“再晚點它就要咬我了!“

譚嘯天眼疾手快,一把捏住水蛇七寸,甩手將它扔到十米開外的草叢裡。

“冇事了。“他鬆了口氣,轉身正要安慰蘇清淺,卻見她突然雙手抱胸,整個人縮進水裡。

“轉過去!“蘇清淺羞憤交加,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雙手捂著雙峰,滿臉通紅,因為譚嘯天看到了她的身體。

譚嘯天迅速背過身,但那一瞥的畫麵已深深刻入腦海——清澈見底的潭水中,蘇清淺如出水芙蓉般的胴體一覽無餘,一對渾圓傲立的挺在她的胸前。

雪白的肌膚上水珠滾動,濕漉漉的長發貼在精致的鎖骨上...

“你...你看到了?“身後傳來蘇清淺顫抖的聲音。

要知道這二十多年來,她從未讓任何男子看過自己的身體,想到這,羞得恨不得沉入水底。

“我...我什麼都冇看見。“譚嘯天咽了咽口水,聲音沙啞,違心地撒謊,“水太渾了。“他強迫自己停止回想。

一陣尷尬的沉默。

背後傳來嘩啦的水聲和窸窣的穿衣聲。

譚嘯天盯著地麵,突然發現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這在他多年的特種兵生涯中都是罕見的。

“好...好了。“蘇清淺的聲音細若蚊呐。

譚嘯天緩緩轉身,看到她已經穿戴整齊,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發梢滴落。

兩人目光相接,又同時移開。

“賈霸天...“蘇清淺的聲音從水潭中央傳來,帶著幾分羞澀,“能幫我把壓縮浴巾拿過來嗎?“

譚嘯天立即起身,從行李箱中找出那塊壓縮成方塊的浴巾。他背對著水潭走到岸邊,小心翼翼地將浴巾放入水中。壓縮的浴巾遇水迅速舒展,像一朵白蓮在水中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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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譚嘯天依舊背對著她,聲音平穩,“需要什麼再叫我。“

“還、還有我的衣服...“蘇清淺的聲音更小了,“就在你右手邊的石頭上。“

譚嘯天轉身去取衣物,目光卻不經意掃過疊放在最上麵的蕾絲內衣。白色衣物在晨光下微微閃爍,他瞬間明白了什麼,心頭一熱——原來昨晚星空下的依偎,並非隻有他一人心動。

“給。“他迅速收斂心神,將衣物疊好捧在手中,依然保持著背對的姿勢。

“你...你再往後一點。“蘇清淺的聲音帶著慌亂。

譚嘯天向後退了兩步,伸長手臂將衣物往水邊遞。他能感覺到蘇清淺正在小心翼翼地靠近,水波輕輕拍打著岸邊的鵝卵石。

“夠不到...“蘇清淺急得快哭出來。

譚嘯天又往後挪了半步,這次腳下一滑——

“啊!“

“小心!“

伴隨著兩聲驚呼,譚嘯天整個人跌入水中。

慌亂中他下意識抱住麵前光滑的軀體,蘇清淺未著寸縷的身子就這樣緊緊貼在他懷裡。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

蘇清淺整個人僵住了,臉頰緊貼著譚嘯天濕透的襯衫,能清晰地聽到他劇烈的心跳聲。她羞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卻一動也不敢動。

溫香軟玉在懷,譚嘯天的呼吸變得粗重。他能感覺到蘇清淺每一寸肌膚的細膩觸感,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茉莉花香。

但腦海中卻回蕩著她昨晚說過的話——“第一次要留給老公“。

“彆怕...“譚嘯天強壓下衝動,聲音沙啞,“我帶你上去。“

他一把抱起蘇清淺,大步走向岸邊。懷中的嬌軀輕顫著,像隻受驚的小鹿。

“衣服...全濕了...“蘇清淺聲音發抖,雙手徒勞地遮住重點部位。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荒唐的局麵。

譚嘯天迅速脫下自己的襯衫裹住她,雖然襯衫也濕了大半,但總好過冇有。

“在這等著。“他聲音低沉,“我去拿備用衣服。“

轉身時,他瞥見蘇清淺紅透的耳根和泛著水光的眼眸,心頭又是一陣悸動。

但現在,他必須做個君子。

譚嘯天很快從行李箱翻出一套備用衣物,背對著蘇清淺遞過去:“先穿上,我不太會搭配,你將就一下。“

“嗯...“蘇清淺的聲音細如蚊呐,接過衣物時指尖微微發抖。她內心湧起一股暖流——在這種情形下,這個男人依然保持著令人安心的克製。

“反正都看過了,還在乎這一點嗎?“譚嘯天突然痞笑著調侃,卻始終冇有回頭。

蘇清淺咬著下唇開始穿衣,心裡翻江倒海。

曾經的她絕不會單獨和男人出遊,更不會發生如此羞人的意外。

可如今,她竟對這個認識不久的男人產生了前所未有的依賴感。

濕發貼在臉頰,單薄的衣服隱約透出內裡的紅色。

蘇清淺氣鼓鼓地瞪著譚嘯天寬厚的背影,卻聽見他催促道:“八點多了,再不回去你要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