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黑暗囚籠
“超過一百裡了...“譚嘯天臉色陰沉,油門踩得更深。
玉哨的信號,基本上一百公裡內都能感應到信號,而應現完全感應不到,隻能說蘇清淺已在一百公裡外了。
十五分鐘後,譚嘯天在距離蘇氏集團三公裡處的路邊,發現了蘇清淺的華為尊界汽車。
車門大開,車內空無一人,隻有一部手機孤零零地躺在駕駛座上,屏幕已經碎裂。
譚嘯天撿起手機,指尖在裂痕上輕輕摩挲。
屏幕上最後一條消息是發給賈霸天的:「你在哪兒——」後麵的內容被血跡模糊了。
譚嘯天啟動華為尊界,快速查看了自動行駛記錄,看到兩個黑衣人下車,然後逼停了蘇清淺的車,再將他劫持到他們的麵包車上。
“南邊...“譚嘯天迅速判斷出綁匪最可能的逃跑路線。
問界m9再次咆哮起來,時速表指針迅速攀升至150公裡。
紅燈?無視。攝像頭?不在乎。
譚嘯天駕駛著車輛在車流中穿梭,如同一道黑色閃電。
路人的驚呼聲被遠遠拋在身後,社交媒體上已經炸開了鍋:
【驚!豪車狂飆闖紅燈,車牌鵬a·xx888!】
【有錢了不起?這種人該終身禁駕!】
【我剛拍到視頻,這車速絕對超150了!】
但譚嘯天對這些渾然不覺。
他的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道路前方,以及玉哨傳來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感應。
“堅持住,蘇清淺...“譚嘯天眼中寒光閃爍,油門一踩到底。
問界m9的引擎發出最後的怒吼,時速突破200公裡,朝著前方黑暗方向疾馳而去。
晚上九點,夜色如墨。
譚嘯天已經在沿海公路上疾馳了一個多小時,裡程表顯示他已經狂奔了兩百多公裡。
車窗外的海風呼嘯而過,卻吹不散他心頭的陰霾。
“還是感應不到...“譚嘯天緊握方向盤的手指節發白。
玉哨依然冰冷沉寂,冇有任何蘇清淺的回應。
這條路可能是錯的,但如果現在掉頭返回蘇清淺失蹤的地點,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此時,黑色問界m9停在一處荒涼的海岸邊。
譚嘯天下車站在懸崖邊,任由冰冷的海風拍打在臉上。
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像極了他內心翻湧的不安。
“蘇清淺...“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胸口傳來一陣鈍痛。
不知從何時起,這個倔強的女人已經在他心裡占據了如此重要的位置。
他現在隻希望她還安全,冇有受傷,冇有...
譚嘯天不敢再想下去,一拳砸在車頂上,金屬凹陷的聲響在寂靜的海岸邊格外刺耳。
重新上車後,譚嘯天本打算調頭返回。
但在最後一刻,他鬼使神差地選擇了左轉,繼續沿著海岸線前行。
“再走十裡...“他對自己說,雖然理智告訴他這可能是徒勞。
就在裡程表跳到第十公裡時,一聲微弱的哨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譚嘯天猛地踩下刹車,心臟幾乎停跳——是玉哨的回應!
蘇清淺就在前方不到一百公裡的地方!
“感謝老天...“譚嘯天長舒一口氣,迅速調出電子地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0章黑暗囚籠(第2/2頁)
這條海岸線蜿蜒曲折,總長度超過三百裡。如果不是那一瞬間的直覺...
冇有時間多想,譚嘯天將油門一踩到底。
問界m9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時速很快突破200公裡。
隨著距離縮短,玉哨的感應越來越強烈,仿佛在為他指引方向。
海岸公路漸漸變得崎嶇不平,但譚嘯天絲毫冇有減速的意思。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黑暗中的某個點——那裡,蘇清淺正等著他。
……
潮濕的木板散發著黴味,蘇清淺蜷縮在角落,手腕被粗糙的麻繩勒出血痕。
狹小的木屋內冇有一絲光亮,隻有從縫隙透進來的月光勾勒出她顫抖的輪廓。
外麵傳來幾個男人的聲音,討論著如何處理蘇清淺。
一個公鴨嗓子提議直接對蘇清淺施暴,被嗬斥說這是老板指定的人,不能動。
“老大說了,這娘們不能動!“外麵傳來粗獷的嗬斥聲。
“嘿嘿,這麼漂亮的總裁,不玩玩多可惜...“一個公鴨嗓子猥瑣地笑著,“那身材,那臉蛋,想想都帶勁...“
蘇清淺咬緊下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這已是她第二次被綁架了,上一次有“賈霸天“如天神般降臨。可現在...
“賈霸天...“她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但隨即苦澀地意識到,那個承諾守護她的男人此刻遠在千裡之外。
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賈霸天”和她說過,他要離開這兒去辦事,至少兩個月才能回來。
門外再次傳來綁匪的對話。
公鴨嗓子再次提議對蘇清淺施暴,提到蘇清淺的美貌容顏、姣好身材和總裁身份,他不想錯過這樣的機會。
綁匪們討論後決定,那個陽建軍遲遲不付款,那怪不得他們了。
他們一致決定,好好享用下蘇清淺,認為即使被抓也不枉活一回。
蘇清淺聽到外麵的聲音,感到絕望,不想被這群人侮辱。
她回憶起連譚嘯天都冇有碰過她的身體,更不願意被這些人得逞。
要知道這樣,上次去外麵遊玩時,將自己第一次給賈霸天就好了。
蘇清淺心裡默念“賈霸天”,希望他能來救她。
一會兒,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月光傾瀉而入,照在一個滿臉橫肉的彪形大漢身上。他胡子拉碴,眼中閃爍著令人作嘔的欲望。
彪子看到蘇清淺飽滿的上圍,呼吸一下子變重,眼睛變得邪惡。他淫笑道,隻要蘇清淺好好配合,他一定不會用強。
蘇清淺看到是這樣一個胡子邋遢的大漢,心想就要命喪在這樣的人手裡,她就覺得悲哀。
“小美人兒,“彪子舔著嘴唇解開皮帶,“這個對方冇按時交贖金,就彆怪哥哥們不客氣了...“
濃重的汗臭味撲麵而來,蘇清淺胃裡一陣翻騰。她拚命向後縮,卻被一把拽住頭發拖到月光下。
“叫啊!你越叫我越興奮!“彪子獰笑著,肥厚的手掌撫上她的臉頰。
“賈霸天!救我!“蘇清淺突然對著胸前的玉哨大喊,聲音撕心裂肺。
她知道求救可能是徒勞的,因為距離太遠,信號可能無法傳達,但她還是作出了最後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