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總裁失蹤
十分鐘後,銀灰色的保時捷911駛入鵬城市人民醫院。
“上次來都冇註意病房號...“譚嘯天皺眉回憶。
那天在大廳撞見蘇清淺和許清歡爭執,根本冇來得及去病房。
譚嘯天想了下,陳嬸的名字,好你敢是叫陳菊紅。
“您好,請問陳菊紅女士在哪個病房?“譚嘯天走到護士站前,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值班醫生推了推眼鏡:“您是?“
“我是她遠房侄子,特地來看望。“譚嘯天語氣誠懇,絲毫看不出破綻。
醫生在電腦上查詢後抬頭:“五樓502,不過現在不是探視時間...“
“謝謝!“譚嘯天已經轉身走向電梯,醫生的話飄在身後。
502病房門虛掩著。
譚嘯天輕輕推開門,隻見病床上陳媽戴著氧氣罩沉睡。
床邊坐著一位精神矍鑠的白發老人,正用濕毛巾細心擦拭陳媽的手。
“您是?“老人敏銳地抬頭,眼神銳利如鷹。
“蘇清淺的丈夫,譚嘯天。“他坦然回答。
老人猛地站起,身形矯健得不似年邁:“胡說!清淺那丫頭什麼時候結婚了?“
說話間,一股內勁不自覺外放。
譚嘯天眉頭微挑,這老頭竟是個隱藏的高手!怪不得之前蘇爺爺說蘇清淺身邊有人保護。
他不動聲色地化解了這股壓力:“蘇清淺來過嗎?“
“連自己老婆行蹤都不知道?“劉叔冷笑,“手機號都冇有?“
兩人目光相接,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火花迸濺。
劉叔心中暗驚——這年輕人功力深不可測!
譚嘯天從容掏出身份證:“需要驗證嗎?“
劉叔仔細檢查後,態度頓時緩和:“抱歉,老頭子多疑了。“
他遞過一張紙條,“這是清淺的私人號碼。“
“找到清淺後,我們一起來看陳媽。“譚嘯天收起紙條,轉身時衣角無風自動。
劉叔目送他離開,喃喃自語:“好小子...清淺這丫頭有眼光。“
他輕撫陳媽的手,“老伴兒,咱們閨女找了個了不起的夫君啊...“
……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走廊上,譚嘯天撥通了那個號碼,眉頭卻越皺越緊,手機依然無法接通。
他站在醫院門口,六月的陽光刺眼得讓人眩暈,但此刻他隻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竄上來。
“不可能...“他喃喃自語,手指幾乎要將手機捏碎,“清淺從來不會關機。“
那個總是把承諾看得比命還重的女人,那個連約會遲到五分鐘都會發短信道歉的完美主義者,怎麼可能無緣無故關機?
譚嘯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一股不祥的預感如潮水般湧來。
直覺告訴他,蘇清淺可能遇到了麻煩。
譚嘯天快步走向停車場,保時捷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上車,啟動,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仿佛感應到主人內心的焦灼。
保時捷引擎轟鳴,朝著彆墅方向疾馳而去。
二十分鐘後,譚嘯天的車一個急刹停在了彆墅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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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幾乎是跳下車,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大門。
“清淺!“他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彆墅裡回蕩。
冇有回應。隻有牆上古董鐘的滴答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譚嘯天迅速檢查了每個房間,從客廳到臥室,再到蘇清淺最喜歡待的陽光書房。
一切都井然有序,唯獨少了女主人的身影。
他的目光落在臥室床頭櫃上——那塊碧綠的玉哨不見了。
那是他送給蘇清淺的護身符,裡麵註入了他的靈力,隻要在方圓百裡內,他都能感應到。
譚嘯天閉上眼,全力釋放自己的感知。
一片虛無。就像有人憑空抹去了蘇清淺的存在。
“該死!“他一拳砸在牆上,牆麵頓時凹陷下去,裂紋如蛛網般蔓延。
冷靜。必須冷靜。譚嘯天強迫自己深呼吸。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許清歡的號碼。
“喂?譚嘯天?“許清歡的聲音透著意外,“我正要找你呢!“
“蘇清淺在哪?“譚嘯天直接問道。
“什麼?蘇小姐?我不是跟你在一起嗎?“
“她兩個小時前去了警局,說是接我。“譚嘯天咬牙道,“但我回來冇看到她。“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這不對勁。我現在警局,根本冇見到她。而且...“許清歡的聲音突然壓低,“汪副局長今天也不在,說是去開會了,但我查了日程表,根本冇有這個安排。“
汪國濤?那個一直對他和許清歡虎視眈眈的副局長?譚嘯天的瞳孔驟然收縮。
“我馬上到警局。“他掛斷電話,轉身衝出彆墅。
引擎轟鳴,黑色保時捷如離弦之箭般竄出。
譚嘯天將油門踩到底,儀表盤上的指針直逼紅線。
他闖過三個紅燈,在車流中穿梭如入無人之境,惹來一片刺耳的喇叭聲和咒罵。
四十分鐘後,一個漂亮的甩尾,保時捷穩穩停在了市警局門口。
譚嘯天剛下車,就看見許清歡從大門快步走出。
她臉上還帶著上午在沙灘激情後的紅暈,看到譚嘯天,她的表情瞬間變得複雜。
“譚嘯天!你來得正好,我有事找你!“許清歡的聲音在警局門口格外響亮。
旁邊的幾個男警員趕緊繞道而行,知道這位火爆女警又要發飆了。
許清歡本來是想問,他們倆在沙灘上遇到的那幾拔黑衣人殺手,是不是譚嘯天殺的。
當時譚嘯天一直不承認,但是她回到警局時,越想越可疑,因此,要當麵問下他。
譚嘯天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她麵前,冇給許清歡說話的機會,立即問道:“蘇清淺是不是來過警局?她現在在哪兒了?“
許清歡被這連珠炮似的問題問懵了。
她本來是想質問譚嘯天黑衣殺手的事,現在卻被譚嘯天的問題弄得一頭霧水。
“她怎麼會來警局?“許清歡皺眉,“我回來之後根本冇見到她人。”
許清歡說完之後,譚嘯天才註意到,她現在的衣服還是在沙灘上穿的那件警服,而且當時和那些黑衣人打了一架,她的衣服有些地方都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