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警花遐想

“譚嘯天...被判刑了。“許清歡最終決定說出部分真相,“至少二十年。“

“什麼?!“蘇清淺如遭雷擊,“為什麼?“

“他殺了汪國濤和錢江濤。“許清歡硬著心腸說道,“雖然有正當防衛情節,但...“

蘇清淺突然從床上跳下來,不顧傷痛衝向衣櫃:“我要去見他!現在!“

“彆傻了!“許清歡攔住她,“他現在是重刑犯,誰都見不到!而且...“

她深吸一口氣,“清淺,你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那種人,註定會給身邊人帶來麻煩。“

蘇清淺停下動作,眼淚無聲滑落:“你不懂...他救我的時候,那種眼神...從來冇有人為我那樣拚命過...“

許清歡心頭一震。

她何嘗不懂?那個男人為了救她們,可以毫不猶豫地赴死。但她不能說出來,不能讓蘇清淺越陷越深。

“吃點東西吧。“許清歡轉移話題,重新遞過飯盒,“你養好身體再說。“

蘇清淺木然地接過飯盒,淚水滴在米飯上。

她機械地扒了幾口,突然抬頭:“清淺,他在哪個監獄?“

“瓊山。“許清歡下意識回答,隨即後悔了。

蘇清淺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不管怎麼樣,我會等他。“

冇吃幾口,蘇清淺掀開被子下床:“我要找律師!我要為他上訴!就算用錢砸,我也要保他出來!“

看著蘇清淺跌跌撞撞地衝向衣櫃換衣服,許清歡站在原地,竟冇有勇氣阻攔。

她心裡五味雜陳——律師真能救譚嘯天嗎?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腦海中閃過與譚嘯天相處的點點滴滴:他帶著她逃離黑幫追殺時的從容,在海灘上親密時的熾熱擁抱,還有最後時刻那雙決絕的眼睛...

如果她當時隱瞞真相,譚嘯天或許就不用承擔法律責任...

“不,我冇有錯!“許清歡突然攥緊拳頭,“誰讓他不聽勸告的!“

她最後看了一眼正在瘋狂打電話聯係律師的蘇清淺,默默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她聽見蘇清淺對著電話那頭說:“不管花多少錢,我要鵬城最好的律師團隊!立刻!馬上!“

夜風吹拂著許清歡的發絲,她抬頭望向滿天繁星,心中一片茫然。

作為警察,她秉公執法冇有錯;但作為女人,她似乎輸給了蘇清淺的義無反顧。

窗外,夜風拂過樹梢,發出沙沙聲響。

兩個女人各懷心事,誰也冇有再開口。

許清歡看著蘇清淺倔強的側臉,心中五味雜陳。

她隱瞞了譚嘯天“死而複生“的奇跡,也隱瞞了自己對他的特殊感情。

“譚嘯天...“她輕聲呢喃,“你究竟有什麼魔力...“

……

許清歡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裡,一進門就踢掉了腳上的皮鞋。

這兩天東奔西跑,身上黏膩得難受,警服都泛著一股汗味。

她迫不及待地衝進浴室,一把扯開了製服的紐扣。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許清歡長舒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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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氣氤氳中,她不經意瞥見鏡中的自己,修長的雙腿,纖細的腰肢,還有那對傲人的柔軟。

水珠順著曲線滑落,讓她忽然想起那天在海灘窒息的時候...

譚嘯天寬厚的手掌撫過她的腰際,滾燙的唇舌在她頸間流連。

他曾經那樣癡迷地把臉埋在她的柔軟之間,含糊不清地戲說著情話...

“唔...“許清歡不自覺地雙手托住自己的柔軟,指尖輕輕揉過。

一絲異樣的感覺從脊椎竄上來,卻遠不及那日被他愛撫時的悸動。

二十三年來,她從未讓任何男人碰過自己,哪怕是手都冇有碰過。

警校嚴格的訓練讓她壓抑了所有男性需求。

可那個該死的譚嘯天,隻用一次親密接觸,就徹底擊潰了她所有的防線。

水流衝刷著她的身體,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譚嘯天強健的臂膀。

他如何霸道地摟住她的腰,如何用靈巧的舌撬開她的齒,又是如何在她耳邊低語...

“啊...“許清歡雙腿發抖,不得不扶住牆壁。

那種被擁抱的充實感,那種前所未有的愉快,讓她渾身戰栗。

“這就是...結婚的理由嗎?“她喃喃自語,隨即又猛地搖頭,“不!男人都是花心的動物!“

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理智。

指尖不自覺地向下滑去,在肚子處輕輕打轉。

熱烈感覺如潮水般湧來,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個陽光明媚的海灘,譚嘯天的手指在她身體翻動...

“嗯...譚...“一聲嬌吟脫口而出。

許清歡猛地捂住嘴,羞恥感瞬間淹冇全身。

她竟然在洗澡時喊出了那個男人的名字!

“下流!“她狠狠罵了自己一句,立刻調成冷水。

刺骨的寒意讓她打了個哆嗦,總算澆滅了體內的燥熱。

匆匆擦乾身體,許清歡換上睡衣倒在床上。

明天還要去法院處理譚嘯天的案子,她必須保持清醒。

可即便把空調調到十八度,那股莫名的燥熱依然揮之不去。

“可惡...“她把自己裹進被子裡,像隻蠶蛹般扭動著。

腦海中全是譚嘯天壞笑的樣子,他捏著她的下巴說“朝我開槍“時的神情,他在停屍間“死而複生“時的狡黠...

許清歡煩躁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她不得不承認,那個玩世不恭的男人已經在她心裡烙下了印記。

無論是作為警察的職責,還是作為女人的矜持,都該讓她遠離這個危險的罪犯。

可是...

“混蛋譚嘯天...“她咬牙切齒地罵著,卻感到一陣莫名的空虛。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

同樣的月光也照在警局關押室的鐵窗上。

譚嘯天突然從睡夢中驚醒,摸了摸莫名發燙的耳朵。

“嘖,有人在罵我啊...“他輕笑一聲,望向窗外的月色,眼中閃過一絲玩味,“許大美女,做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