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休想離婚
這次仍然是伊夢發來的消息:“你那個‘乾妹妹小青‘把酒店噴泉當泳池了!想去裡麵遊泳!“
後麵跟著十幾個感歎號。
看著譚嘯天陰晴不定的表情,蘇清淺輕笑一聲,從容地道:“看來,你的‘懲罰‘要改日了。“
她半躺在床上,絲毫不介意自己上衣已褪下呈半裸的狀態。
譚嘯天盯著她高聳的柔軟,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這個女人,永遠知道怎麼在最關鍵的時刻,用最優雅的方式,給他最狠的反擊。
陽光透過紗簾,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明明處於劣勢,眼神卻依然高傲:“彆指望我會屈服。今天你從我這裡拿走什麼,明天我會十倍討回來。“
譚嘯天沉默地從她身上爬起來,隨手抓起地上的襯衫套上。
他摸出香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灰白的煙霧在兩人之間繚繞。
“離婚吧。“他突然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我累了。“
蘇清淺聽了後,表情瞬間凝固起來。
她慢慢坐起身,破碎的襯衫滑落肩頭,露出半邊雪白的胸脯:“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譚嘯天指尖的香煙燃了一半,灰白的煙霧繚繞在他冷峻的臉龐前,他抬眸,目光如刀:“我說,離婚。”
蘇清淺的瞳孔驟然收縮,她曾提出過離婚,卻因種種原因未能如願。
如今,譚嘯天竟再次主動提出離婚。
而且,這已是譚嘯天第三次提出離婚了!這讓她這個蘇氏集團的總裁顏麵何在?
她感到一陣荒謬和憤怒,胸口劇烈起伏:“你憑什麼提離婚?當初是誰死皮賴臉不肯簽字?現在倒裝起清高來了!”
譚嘯天將煙頭摁滅,聲音平靜得可怕:“我想過了,冇有共同語言,勉強在一起也是折磨。”
“共同語言?”蘇清淺譏諷地笑了,一步步逼近他,“你譚嘯天什麼時候在乎過這個?你的那些女人,林雨萱、伊夢、錢夢璃,許清歡,她們和你有共同語言?還是說,你隻是厭倦了我這張臉?”
譚嘯天眼神一暗,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頭與自己對視:“隨你怎麼想。協議書我會準備好,你簽字就行。”
蘇清淺猛地拍開他的手,衣服因動作過大而微微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毫不在意,冷笑道:“懦夫!想找彆的女人就直說,何必拿‘共同語言’當借口?”
譚嘯天目光掃過她的身體,喉結滾動了一下,但很快恢複冷漠:“如果你非要這麼理解,我不介意。”
“不介意?”蘇清淺突然伸手扯住他的衣領,36c的飽滿緊貼他的胸膛,“那你現在看著我,再說一遍你要離婚!”
譚嘯天低頭,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他抬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摩挲著她的紅唇,聲音低沉:“蘇清淺,彆自取其辱。”
蘇清淺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但轉瞬即逝。
她一把推開他,衣服徹底滑落在地,姣好的身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蘇清淺毫不在意,傲然挺胸:“譚嘯天,你以為離婚就能擺脫我?做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96章休想離婚(第2/2頁)
譚嘯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隨即說道:“由不得你。”
“你休想!”蘇清淺抓起地上的衣服砸向他,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你現在想離就離?把我當什麼了!我偏不離婚!”
譚嘯天冷淡道:“你可以不簽,但我有的是辦法。”
蘇清淺衝上前,捶打著譚嘯天:“什麼辦法?像剛才那樣威脅我?還是用你那群女人來羞辱我?”
她的眼眶泛紅,卻倔強地不讓淚水落下。
譚嘯天終於轉過身,目光冰冷:“蘇清淺,彆逼我用強。”
“用強?”蘇清淺仰頭大笑,笑聲中帶著淒涼,“好啊,你來啊!讓我看看你譚嘯天有多大的本事!”
蘇清淺毫不畏懼,直視他的眼睛:“有本事就讓我簽字,否則,這輩子都彆想離婚!”
譚嘯天盯著她許久,最終後退一步:“隨你便。”
說完,他徑直走向房門。
蘇清淺站在原地,赤身裸體卻依舊高傲如女王。
她對著他的背影喊道:“譚嘯天,你這個混蛋!你會後悔的!”
譚嘯天的腳步頓了頓,但冇有回頭,隻是淡淡丟下一句:“走著瞧。”
隨後,房門“砰”地一聲關上,譚嘯天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房間裡,蘇清淺呆坐在床邊,眼眶泛紅,淚水無聲滑落。
她抓起枕頭狠狠砸向房門,又一把掃落梳妝臺上的化妝品,瓶瓶罐罐劈裡啪啦摔了一地。
“混蛋!”她咬著牙低罵,可罵完之後,心裡卻湧上一陣強烈的自責。
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利用許國強的親情,提高蘇氏集團的影響力,其實都是氣話,根本不是她的本意。
可她偏偏在最憤怒的時候,踩中了譚嘯天的逆鱗。
蘇清淺知道譚嘯天根本不想跟許家他們扯上任何關係,可她卻總是想著利用老爺子去牽製他。
“我到底在乾什麼……”她捂住臉,指尖微微發抖。
每次看到譚嘯天夜不歸宿,想到他和那些女人在一起纏綿激情的畫麵,她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林雨萱、伊夢、錢夢璃、許清歡……
他似乎對其它的每一個女人都溫柔備至,從不拒絕,甚至樂此不疲。
可唯獨對她呢?
兩個人在一起,似乎總是短暫的甜蜜之後,便是無休止的爭吵,難以長久地和諧相處。
她恨他這樣,更恨自己,明明高傲如她,卻偏偏放不下這個男人。
譚嘯天下樓時,臉色陰沉得可怕。
客廳裡,許國強正和許清歡聊天,見他下來,老爺子笑嗬嗬地問:“嘯天,清淺呢?怎麼冇一起下來?”
譚嘯天腳步一頓,聲音冷硬:“老爺子,明天您搬去許清歡那裡住。”
許國強一愣,笑容僵在臉上:“什麼?”
許清歡也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哥,你什麼意思?”
譚嘯天冇有解釋,隻是淡淡道:“就這樣。”
說完,他徑直走向門口,抓起外套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