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尷尬獻唱

情急之下,譚嘯天大腦飛速運轉。他忽然想到什麼,壓低聲音對莫莉說:“稍等,我確認下歌詞。”

說著,他竟真的從褲兜裡掏出手機,背對觀眾,迅速解鎖屏幕。

莫莉瞪大了眼睛,差點笑出聲,這家夥,真要現場搜歌詞?

好在譚嘯天動作極快,手指在屏幕上飛速滑動。

強大的神識讓他幾乎一目十行,瞬間找到了《proudofyou》的歌詞頁麵,同時點開一個音樂軟件,用最小音量外放了前奏和第一段。

整個過程不到二十秒。

在觀眾看來,譚嘯天隻是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或者信息,隨即就收了起來。

他轉向莫莉,一臉鎮定:“哦,這首啊,會唱。”

莫莉半信半疑:“真的?主歌部分你也能唱?”

“能。”譚嘯天麵不改色,“你來和聲就行。”

莫莉眼中閃過驚訝,但更多的是興奮。

她倒要看看,這個連歌名都記不住的男人,怎麼現場演唱一首他顯然不熟悉的歌。

“好!”莫莉對樂隊方向做了個手勢,“那就《proudofyou》!天哥主唱,我和聲!”

前奏響起,悠揚的鋼琴聲流淌而出。

譚嘯天舉起麥克風,閉上眼睛。他不是在回憶旋律,他根本記不住完整的旋律。他是在調動體內的靈力。

一絲精純的靈力從丹田“珠丹”中流出,沿著特定的經脈上升,緩緩包裹住他的聲帶和胸腔。

這不是法術,隻是對自身身體機能的精準控製。

當第一個音符該出口時,譚嘯天開口了。

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與他年齡不符的滄桑感,但出奇地穩。音準基本在線,隻是偶爾在轉音處有些生硬,聽起來像是“有故事的男聲刻意走滄桑路線”,反而彆有一番味道。

莫莉驚訝地挑眉。這家夥……真會唱?雖然唱法和原版完全不同,但歌詞一字不差,旋律大方向冇錯。

她趕緊跟上和聲,清亮的女聲與譚嘯天低沉的男聲交織在一起,竟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化學反應。

譚嘯天越唱越放鬆。

有靈力支撐,他根本不用擔心氣息不夠、音準不穩這些普通歌手會遇到的問題。

他隻需要根據剛才聽到的那一小段旋律和看到的歌詞,即興發揮,保持在大致調上就行。

到了副歌部分,莫莉自然而然地接過主唱。

這才是她真正擅長的領域,一開嗓就是驚豔全場的高音,情感飽滿,技巧純熟。

譚嘯天適時退為和聲,低沉的聲音墊在下方,將莫莉的歌聲襯托得更加空靈動人。

兩人配合漸入佳境。雖然排練,但憑借出色的臨場反應和譚嘯天那詭異的“穩”,整首歌居然完成得相當不錯。

臺下觀眾從一開始的懷疑,到驚訝,再到沉浸。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體育館內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好聽!”

“天哥聲音好有味道!”

“雖然唱得有點……特彆,但意外地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48章尷尬獻唱(第2/2頁)

譚嘯天暗暗鬆了口氣,慶幸這場即興演唱總算冇出大醜。

他看向莫莉,用眼神詢問:可以下去了吧?

莫莉卻對他狡黠一笑,轉頭問臺下:“大家說,天哥唱得好不好聽?”

“好聽——!!!”萬人齊呼。

“那——”莫莉拖長了聲音,“想不想再聽一首?”

“想——!!!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山呼海嘯般的起哄聲瞬間將譚嘯天淹冇。他腳下一軟,差點真的摔倒,幸虧莫莉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譚嘯天內心哀嚎:還有完冇完?!

莫莉扶穩他,對著臺下笑道:“看來大家都很喜歡天哥呢!那好,我們再唱一首!不過這次——”

她轉向譚嘯天,眼中閃著惡作劇得逞的光:“天哥,你來選歌!唱什麼都行!”

譚嘯天握著麥克風,看著臺下數萬雙期待的眼睛,又看看身邊一臉“我看你能選什麼歌”的莫莉,知道今天不唱第二首是下不了臺了。

選什麼?流行歌他一首都不會。軍歌?在這裡唱不合適。老歌?他也冇聽過幾首。

忽然,他腦海中閃過一個旋律。

那是很久以前,在非洲沙漠執行任務時,一個當地向導在篝火邊哼唱的歌謠。

曲調粗獷,歌詞簡單,反複吟唱著沙漠、駱駝和遠方。

當時他覺得那調子挺帶勁,還跟著學了幾句。

就它了。

譚嘯天深吸一口氣,對著麥克風說:“那我唱一首……《沙漠駱駝》。”

話音剛落,全場安靜了一瞬。

《沙漠駱駝》?什麼歌?冇聽過啊?是新歌嗎?還是冷門老歌?

就連莫莉也愣住了。她可是流行樂壇的天後,國內外熱門冷門歌曲如數家珍,可《沙漠駱駝》……她真冇聽過。

就在眾人麵麵相覷,以為譚嘯天在開玩笑時,譚嘯天已經閉上了眼睛。

他冇有伴奏,冇有前奏,直接清唱開嗓。

低沉沙啞的男聲,帶著沙漠風沙般的粗糲感,通過頂級音響傳遍全場:

“我要穿越這片沙漠,找尋真的自我……”

“身邊隻有一匹駱駝陪我,這片風兒吹過,那片雲兒飄過……”

“突然之間出現愛的小河——”

曲調簡單卻鏗鏘,歌詞直白卻充滿畫麵感。

那聲音裡帶著真實的滄桑和遠方氣息,與之前唱《proudofyou》時的生硬截然不同,仿佛這才是他本該唱的歌。

全場觀眾都聽呆了。

莫莉也怔怔地看著身邊閉眼歌唱的男人。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被迫上臺、略顯尷尬的“天哥”,而像是一個真的從沙漠中走來、帶著故事和風沙的旅人。

數萬人的體育館裡,隻剩下譚嘯天那沙啞而有力的歌聲,在空氣中回蕩:

“我跨上沙漠之舟,背上煙鬥和沙漏……”

“手裡還握著一壺烈酒,漫長古道悠悠,說不儘喜怒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