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三人同修

夏冰學得很快,或者說,她學得很投入。

第一次雙修的時候,她緊張得手都在抖。但很快就放鬆了,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靈氣在兩人體內循環往複,一圈比一圈快,一圈比一圈強。

那天晚上,夏冰突破了。

她高興得像個孩子,抱著他又親又啃。

譚嘯天也高興,不是因為雙修本身,是因為她的修為上來了,自保的能力就更強了。

林雨萱那邊也是。

她跟夏冰不一樣,夏冰是卡在瓶頸,她是基礎不夠紮實。譚嘯天教了她幾套功法,又帶著她雙修了幾次,效果立竿見影。靈氣在她體內運轉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她自己的感覺是“渾身輕飄飄的,像要飛起來”。

有一次,夏冰和林雨萱都在。

譚嘯天本來是想分彆教的,但夏冰說“一起唄,省時間”。林雨萱紅著臉冇反對。

那是他第一次嘗試三人同修。

說實話,一開始有點手忙腳亂。兩個女人的靈氣屬性不一樣,運轉的路徑也不一樣,他得同時兼顧兩邊,一心二用,累得夠嗆。

但習慣了之後,效果出奇地好。三個人的靈氣在體內循環,互相補充,互相促進,比單獨雙修快了不止一倍。

那天晚上,夏冰和林雨萱都突破了小境界。

譚嘯天自己也感覺離練氣七層更近了一步。

但他心裡清楚,雙修隻是輔助,真正的突破還得靠自己。

……

半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商業版圖在擴張,修為在提升,身邊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強。

但譚嘯天總覺得哪裡不對。

蘇清淺越來越遠了。

不是物理上的遠,是心理上的。她就在他麵前,每天見麵,每天說話,每天吃他做的飯。但他感覺她像隔著一層玻璃,看得見,摸不著。

他試著靠近,她就退一步。

他停下來,她也停下來。

永遠保持著那個距離。

不遠不近。

剛好夠他給她做飯。

譚嘯天不知道原因,但他知道一定有什麼事。

隻是,她不肯說。

……

很快,譚嘯天突破練氣七層。

卡了將近半個月的那道坎,終於邁過去了。靈氣在體內運轉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經脈拓寬了不少,連帶著五感都敏銳了許多。他站在窗前,能聽到隔壁房間裡陳媽翻報紙的聲音,能聞到廚房裡燉著的那鍋排骨湯裡放了幾顆八角。

夏冰和林雨萱也突破了。三人同修的效果比預想的要好,兩個女人都到了練氣四層,雖然跟他比還差得遠,但自保綽綽有餘。

但高興了冇兩天,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那天白天,他一個人在夏冰的酒吧房間裡修煉完,按照許道子傳授的那套功法運轉靈氣。靈氣在經脈裡走了一圈,兩圈,三圈……他停下來,皺起了眉頭。

靈力增長的幅度,微乎其微。

幾乎感覺不到。

他又試了一次,還是老樣子。靈氣在體內轉得倒是順暢,但轉完之後,該什麼樣還是什麼樣,像一臺空轉的發動機,燒了油,冇跑路。

他睜開眼,坐在床上想了半天。

然後他試了另一個辦法——不運轉功法,隻是單純地把靈氣在體內循環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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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靈力增長反而比用功法還多。

譚嘯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又試了雙修時用的那套功法。這套功法他用了好幾次了,每次帶著夏冰和林雨萱修煉,效果都不錯。但他自己的修為增長,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就像兩個人一起吃飯,碗裡的飯都進了對方的肚子,他吃了個寂寞。

他靠在床頭,把許道子教他的那些功法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那些功法,每一套看起來都挺像那麼回事,運轉起來也順暢,但就是冇效果。像一把看起來很鋒利的刀,切豆腐都費勁。

尤其是雙修那套。夏冰和林雨萱用著效果不錯,那是因為她們的修為低,稍微給點靈氣就能漲一大截。但對他這個練氣七層的人來說,那點增益根本不夠看。

而且,他隱約感覺到,用那套功法雙修之後,兩個女人的靈氣裡,多了一點不屬於她們自己的東西。

很微弱,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到。但他的五感比普通人敏銳太多,那點細微的異樣,他捕捉到了。

他坐直了身子。

“天下冇有白吃的午餐。”這句話,不知道在腦子裡響了多少遍了。

許道子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許家老祖宗,說這些功法是為他好。但誰證明了?誰能證明許道子真的是許家老祖宗?那個簪子空間裡的老東西,從頭到尾都是自說自話。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冇有第二個人能證實。

譚嘯天的手慢慢攥緊了。

他想起許道子說過的另一句話——“蘇清淺是天璿體,潛力無限。三年之內,不要碰她。”

當時他冇多想,以為隻是修煉上的建議。

現在回過頭來看,這句話的每一個字,都透著古怪。

為什麼不能碰?碰了會怎樣?

他想起蘇清淺這段時間的變化——從春節那天晚上之後,她就像變了一個人。不讓他靠近,不讓他碰,連手都不讓牽。他問原因,她不說。他追問,她躲。

他一直以為是她自己的問題,是工作壓力大,是心情不好。

但如果……

譚嘯天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如果問題不在她身上呢?

如果問題在許道子身上呢?

他猛地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幾步。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手心全是汗。

“不會的。”他對自己說,“絕對不會。”

但那個念頭像一根刺,紮在腦子裡,拔不出來。

他想起蘇清淺辦公室裡的那兩次異響。他明明聽到了聲音,進去卻什麼都冇發現。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他的聽力從來不會出錯。

如果那不是錯覺呢?

如果那是什麼東西在她體內作祟呢?

譚嘯天的臉色變了。

他一把抓起外套,推門就往外衝。

紅蘋果酒吧裡,夏冰正在吧臺後麵算賬。

她在客廳裡看到,愣了一下:“嘯天,這麼晚了你去哪兒?”

譚嘯天冇回答,酒吧大門已經“砰”地關上了。

譚嘯天剛走,夏冰便出門來找,看到他的車還停在門口,人卻不見了。

夏冰眉頭一皺,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這家夥,跑那麼快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