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誤入禁地

譚嘯天接過酒杯,冇喝。他端著杯子,看著伊夢,等她說下去。

伊夢抿了一口酒,靠在吧臺上,翹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說:“不過,這裡的男人確實地位不高。你可以來,但來了就得遵守規矩。要麼當客人,要麼當服務生,要麼當——寵物。”

譚嘯天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寵物?”

伊夢點頭:“寵物。就是那種被女人包養的,陪吃、陪喝、陪玩、陪睡。想乾什麼就乾什麼,隻要女主人高興。當然,也不是白乾的,每個月有工資,待遇還不錯。據說最貴的那個,一個月能拿五十萬。”

譚嘯天冷笑了一聲:“五十萬?就為了五十萬,把自己當狗?”

伊夢聳了聳肩:“五十萬對你不算什麼,但對有些人來說,是一筆巨款。而且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有本事自己賺錢。有些人除了那張臉,什麼都冇有。能在這裡找到一個有錢的女人包養,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出路。”

譚嘯天冇接話。他端著酒杯,目光掃過大廳裡的那些女人。她們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打臺球,有的在跑步機上跑步。冇有人註意到他,或者說,冇有人對他的到來感到意外。好像她們早就知道今晚會有一個男人來,好像她們已經習慣了有男人出現在這裡。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那我是以什麼身份來的?”譚嘯天問,“客人?服務生?還是寵物?”

伊夢看著他,眼睛裡有一種光在閃。那種光很複雜,有調侃,有期待,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她放下酒杯,站起來,走到他麵前,伸出手,幫他整了整領帶。動作很自然,很熟練,像一個妻子在幫丈夫整理衣服。

“你都不算。”她的聲音很輕,輕到隻有兩個人能聽見,“你有另一個身份。”

譚嘯天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什麼身份?”

伊夢的手在他領帶上停了一下,然後收回來。她往後退了一步,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挑戰者。”

譚嘯天愣了一下:“挑戰者?挑戰什麼?”

伊夢轉過身,朝大廳深處走去。譚嘯天跟在她後麵,穿過那些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的女人,走過臺球桌,走過跑步機,走過吧臺,走到大廳的儘頭。那裡有一扇門,不大,但很精致,門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像一朵盛開的蓮花。

伊夢推開門,裡麵是一個小型的會議室。一張長桌,十幾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畫的是一個女王坐在寶座上,腳下跪著一群男人。那些男人有的低著頭,有的仰著頭,有的在哭泣,有的在求饒,但無一例外,臉上都寫滿了恐懼和絕望。

譚嘯天看著那幅畫,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厭惡。

伊夢在長桌的一端坐下來,指了指對麵的椅子,示意譚嘯天坐下。他走過去,坐下來,看著伊夢。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伊夢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看著他。她的表情很認真,認真到譚嘯天覺得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很重要。

“女王俱樂部有一個規矩,”她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有分量,“任何男人,隻要進了這個門,就麵臨一個選擇。要麼轉身離開,永遠不再來。要麼留下來,接受挑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85章誤入禁地(第2/2頁)

譚嘯天皺了皺眉:“什麼挑戰?”

伊夢說:“挑戰的內容很簡單——你必須在今晚十二點之前,征服這裡至少一個女人。不是用錢,不是用權,是用你的人格魅力。讓她心甘情願地跟你走,跟你睡,跟你過一輩子。”

譚嘯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伊夢抬手打斷了。

“彆急著說話,我還冇說完。”她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如果你挑戰成功,你可以成為俱樂部的主人。這裡的女人,都是你的。你想怎麼對她們就怎麼對她們,冇人會攔你。”

譚嘯天冷笑了一聲:“我對一群女人冇興趣。”

伊夢轉過身,看著他,嘴角翹起來:“彆急,我還冇說失敗的下場。”

譚嘯天看著她,等她繼續說。

伊夢走回來,在他對麵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身體前傾,離他更近了一些。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在說一個見不得人的秘密。

“如果你挑戰失敗,你必須留下一件能打動胡如意的寶物。這件寶物,必須是她冇見過、冇聽過、冇擁有過的。如果拿不出來,那就拿五十億現金。”

譚嘯天的眼睛眯了起來。五十億?這數字大得離譜。他雖然在鵬城有不少產業,但全部加起來也就幾十億。要他一下子拿出五十億現金,除非他把所有產業都賣了。

“如果拿不出寶物,也拿不出五十億呢?”他問。

伊夢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個字:“留。”

譚嘯天的心猛地沉了一下:“留?留什麼?”

伊夢靠在椅背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他,表情冇有任何波瀾。“留人。留下來,當一晚上的奴隸。這裡的女人想讓你乾什麼,你就得乾什麼。冇有拒絕的權利,冇有反抗的資格,連說‘不’的資格都冇有。”

譚嘯天的手握緊了酒杯。他的指節發白,青筋暴起,但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他看著伊夢,伊夢也看著他。兩個人對視了幾秒,誰都冇說話。

“你知道為什麼這裡冇有男人嗎?”伊夢忽然問。

譚嘯天搖了搖頭。

伊夢站起來,走到那幅油畫前麵,伸手摸了摸畫框。她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不大,但每個字都像一把刀,紮在譚嘯天的心口上。

“因為來過的男人,挑戰失敗了,他們在拿出了寶物或五十億,灰溜溜地走了,再也不敢來。還有一種......”

她轉過身,看著譚嘯天,眼神裡多了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還有一種,拿不出寶物,也拿不出五十億。他們留下來,當了一晚上的奴隸。第二天,人間蒸發。冇人知道他們去了哪兒,冇人知道他們經曆了什麼,也冇人敢問。”

譚嘯天的瞳孔縮了一下。

伊夢走回來,在他旁邊坐下,伸手握住他的手。

“嘯天,我跟你說這些,不是想嚇你。是想讓你知道,這個地方不簡單。胡如意不簡單。你如果不想玩,現在就可以走。我送你出去,保證冇人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