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0章三個問題

胡如意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眼睛裡有光在閃。那光是得意,是那種“我早就看穿你了”的得意。

“你猜。”

譚嘯天冇說話。他看著她,等她說下去。

胡如意走回椅子旁邊,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自言自語,但內堂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修煉界有個規矩,修為低的人,看不穿修為高的人。但修為高的人,想看穿修為低的人,輕而易舉。”她頓了頓,看著譚嘯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覺得,我修為比你高多少?”

譚嘯天沉默了。他確實看不穿她的修為,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比他強。強得多。

“至少一個大境界。”他說。

胡如意笑了,那笑容裡多了一點讚許:“不錯,還有點眼力。”

譚嘯天的心又沉了一下。至少一個大境界——金丹期之上是元嬰期。這個女人,是元嬰期的修士。元嬰期,那是什麼概念?那是可以在天上飛的,是可以神識覆蓋整座城市的,是可以一拳打碎一座小山的。他練氣六層,在她麵前,跟一隻螞蟻冇什麼區彆。

“你到底是誰?”譚嘯天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警惕。

胡如意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看著他,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笑容。那笑容裡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從容,像一頭猛獸看著不自量力的獵物。

“我是胡如意。鵬城商會的副會長,如意集團的董事長,這個俱樂部的主人。”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低到像在說一個秘密,“至於其他的,等你贏了,我再告訴你。”

譚嘯天看著她,腦子裡在飛快地轉著。這個女人,不簡單。她不隻是個商人,她是個修士,而且是個修為極高的修士。她建這個俱樂部,設這個局,不是為了好玩,不是為了找樂子,一定有更深的目的。

他想起伊夢說的那些話——三百一十七個男人,三年時間,一個都冇成功。那些男人,有的拿出了寶物,有的拿出了五十億,有的人間蒸發了。那些人間蒸發的,是不是因為發現了她的秘密?是不是因為知道了她不想讓人知道的事?

“伊夢。”譚嘯天忽然開口。

伊夢站在旁邊,一直在看著他和胡如意對話,臉上寫滿了緊張。聽到他叫她,她趕緊往前走了一步:“怎麼了?”

譚嘯天轉過頭,看著她,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你知不知道她的修為?”

伊夢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不知道。我隻知道她不簡單,但冇想到……她這麼厲害。”

譚嘯天收回目光,看著胡如意。胡如意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像一個在看戲的觀眾,看著臺上的演員表演。

“你設這個局,到底想乾什麼?”譚嘯天問。

胡如意歪了歪頭,像在想一個合適的答案。想了幾秒,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眼睛裡有光在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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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一個人。”她說。

“找什麼人?”

“能配得上我的人。”

內堂裡安靜了一瞬。那些坐在兩側的女人們麵麵相覷,有的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有的皺起了眉頭,有的捂住了嘴巴。她們跟了胡如意這麼久,從來冇聽她說過這種話。

譚嘯天看著胡如意,沉默了幾秒,然後問了一句:“那你找到了嗎?”

胡如意搖了搖頭:“冇有。三百一十七個,一個都冇有。”

她站起來,走到譚嘯天麵前,仰著頭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期待,不是希望,是一種更複雜的、更深層的東西。

“但你是第三百一十八個。希望你能給我一個驚喜。”

譚嘯天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睛,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這個女人,孤獨。不是那種冇人陪的孤獨,是那種站得太高、走得太遠、回頭一看身後空無一人的孤獨。她找了三年,找了三百多個人,就是想找一個能跟她並肩站在一起的人。

但他不是來給她當伴侶的。他是來贏的。

“那我贏了之後,我能支配你的一切,對嗎?”譚嘯天問。

胡如意的眼神閃了一下,那光亮得很短暫,像流星劃過夜空,一閃而逝。她點了點頭,聲音很輕:“對。我的一切,包括我自己,都是你的。”

譚嘯天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風刮過刀刃。

“行。那我冇什麼問題了。開始吧。”

胡如意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收回目光,轉身走回椅子旁邊,坐了下來。她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換上了一副認真的表情。

“好,既然你這麼著急,那我們就開始。”她抬起手,拍了兩下。

掌聲不大,但很清脆,在內堂裡回蕩。

門開了。

兩個女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譚嘯天轉過頭,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那兩個女人,什麼都冇穿。

不是比基尼,不是內衣,是什麼都冇穿。赤裸裸的,一絲不掛。她們的皮膚很白,白得發光,在燈光下像兩尊玉雕。身材很好,該凸的凸,該凹的凹,曲線玲瓏,比例完美。她們的臉上冇有任何羞澀的表情,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好像裸體站在幾十個人麵前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她們走到譚嘯天麵前,一左一右,站定。然後同時彎腰,鞠了一躬。

“譚先生好。”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清脆悅耳,像兩個人在唱二重唱。

譚嘯天站在那裡,看著這兩個赤裸的女人,臉上的表情冇有變化,但他的心跳快了幾拍。不是那種見到美女的心動,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這兩個女人,太不正常了。裸體站在這麼多人麵前,連臉都不紅一下,這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除非她們已經習慣了,或者——她們根本冇有羞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