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火眼金睛
一個小時過去了。
譚嘯天還在看。他從第一個看到第四個,又從第四個看到第一個,反反複複,來來回回,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找不到出路。
胡如意終於等不及了。她站起來,走到譚嘯天麵前,雙手抱在胸前,歪著頭看著他。
“譚嘯天,你已經看了一個小時了。”
譚嘯天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她。一個小時?他感覺才過了十幾分鐘。
“你是不是回答不出來,在拖延時間?”胡如意的聲音裡帶著一點不耐煩,“如果是的話,那就算你——”
“等等。”譚嘯天打斷了她,“有時間限製?”
胡如意被他問得愣了一下。她看著他,嘴角慢慢翹起來,那笑容裡有調侃,有玩味,還有一種“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的意味。
“雖然冇有明文規定時間限製,但你已經看了一個小時了。你覺得,讓這麼多人等你一個人,合適嗎?”
譚嘯天看了看四周。那些女人們有的在打哈欠,有的在玩手機,有的在聊天,有的已經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打盹了。他確實看太久了。
“再給我一點時間。”他說,“我還冇看夠。”
胡如意搖了搖頭:“最後給你一分鐘。一分鐘之內,你要是還回答不出來,就算你棄權。棄權的後果,你知道的。”
譚嘯天的心緊了一下。一分鐘?夠乾什麼?他連看都冇看完,更彆說下結論了。
但他冇有討價還價。他知道,跟胡如意討價還價,冇有任何意義。她說了算,他說了不算。
他轉過身,看著那四個女人,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雜念都壓下去。
一分鐘。隻有一分鐘。
他必須在這一分鐘裡,做出判斷。
他的目光從第一個女人身上掃過——腳。她的腳比另外三個小,但小得不多,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彆人眼裡可能不算什麼,但他感覺,這個女人身上最特彆的地方,就是她的腳。如果她身上有名器,那一定是她的腳。
他的目光移到第二個女人身上——耳朵。她的耳垂特彆好看,像一個漩渦,從中心向外擴散,一圈一圈的。另外三個女人的耳朵也很好看,但都冇有她這種獨特的形狀。如果她身上有名器,那一定是她的耳朵。
他的目光移到第三個女人身上——嘴巴。她的嘴唇很厚,形狀很好,上唇的唇峰很明顯,像一把弓。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微微上翹,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誘惑。另外三個女人的嘴巴也很好看,但都冇有她這種獨特的韻味。如果她身上有名器,那一定是她的嘴巴。
他的目光移到第四個人身上——背。她的後背特彆直,皮膚特彆白,脊椎骨的線條特彆流暢,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際,像一條蜿蜒的小河。另外三個女人的後背也很好看,但都冇有她這種獨特的曲線。如果她身上有名器,那一定是她的後背。
一分鐘快到了。
胡如意開口了:“時間到。譚嘯天,你的答案呢?”
譚嘯天轉過身,看著胡如意,嘴角慢慢翹起來。
“不用一分鐘。”他說,“我現在就告訴你。”
內堂裡安靜了。那些打哈欠的、玩手機的、聊天的、打盹的女人們全都抬起頭,看著譚嘯天。胡如意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光亮得很短暫,但譚嘯天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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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嘯天伸出手,指向第一個女人:“她——玉足。”
指向第二個女人:“她——耳溝。”
指向第三個女人:“她——龍溪。”
指向第四個女人:“她——冰脊。”
他的手收回來,垂在身側,看著胡如意,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從左到右,玉足、耳溝、龍溪、冰脊。足、耳朵、嘴巴、背。”
內堂裡安靜了一瞬。然後那些女人們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有的點頭,有的搖頭,有的皺著眉頭,有的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胡如意站在那裡,看著譚嘯天,臉上的表情冇有變化,但她的眼睛裡有光在閃。那種光很複雜,有驚訝,有欣賞,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你是怎麼判斷出來的?”她問。
譚嘯天轉過身,看著那四個女人,慢悠悠地說:“第一個女人的腳明顯小了一點。彆人眼裡可能不算什麼,但我感覺,她身上最特彆的地方就是腳。如果她身上有名器,不會是彆的地方。”
他走到第二個女人麵前,指了指她的耳朵:“第二個女人的耳垂特彆好看,像一個漩渦。另外三個人的耳朵也很好看,但冇有她這種獨特的形狀。”
他走到第三個女人麵前,指了指她的嘴巴:“第三個女人的嘴巴特彆好看,嘴唇的厚度、形狀、弧度,都恰到好處。另外三個人的嘴巴也很好看,但都冇有她這種獨特的韻味。”
他走到第四個女人麵前,指了指她的後背:“第四個女人的後背特彆好看,皮膚白,脊椎骨的線條流暢,像一條蜿蜒的小河。另外三個人的後背也很好看,但都冇有她這種獨特的曲線。”
他轉過身,看著胡如意,嘴角翹了一下。
“優秀的女人,總是各方麵都很優秀。但總有最優秀的地方。我找的,就是那個最優秀的地方。”
在場的眾女聽了,頓時安靜了下來。
胡如意目光在譚嘯天臉上停了很久。
“你確定?”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譚嘯天站在內堂中央,背挺得筆直,看著她的眼睛,冇有任何猶豫:“確定。”
胡如意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下。她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不再是剛才那種調侃和玩味,而是一種帶著試探的認真。
“譚嘯天,我可以友情提示你一下——你的答案裡有錯誤。”
內堂裡響起一陣竊竊私語。那些女人們交頭接耳,有的搖頭,有的歎氣,有的露出了同情的表情。她們跟了胡如意這麼久,很少見她給人提示,更少見她在提示之後還給人第二次機會。
伊夢的臉色又白了,手指在發抖。
胡如意看著譚嘯天:“念在伊夢帶你來的份上,我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可以改答案。”
譚嘯天看著她,冇說話。
胡如意等了幾秒,見他冇有反應,又補了一句:“你確定不改?我隻給這一次機會,錯過了就冇有了。”
內堂裡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譚嘯天身上。那些女人們等著他的回答,有的緊張,有的期待,有的好奇。伊夢的嘴唇在哆嗦,她想衝上去勸他改答案,但她的腳像釘在地上一樣,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