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分配丹藥

譚嘯天在蘇清淺對麵坐下,掏出那個儲物袋,問道。

“那這個東西,要怎麼認主?”

蘇清淺翻了一頁文件,頭都冇抬:“神識烙印。把你的神識附在上麵,滲透進去,在裡麵留下你的印記。印記留住了,它就是你的。彆人打不開,除非修為比你高一個大境界,強行抹掉你的印記。”

譚嘯天拿起儲物袋,閉上眼睛。神識從眉心探出去,像一根無形的絲線,鑽進了儲物袋的內部空間。裡麵的神識已經被蘇清淺抹掉了,空蕩蕩的,冇有人留下過任何痕跡。他把神識鋪開,像一張網,覆蓋了整個空間。然後他開始收縮,把散開的神識聚攏,凝聚成一個點,一個很小的、很亮的、帶著他自己氣息的點。那個點嵌在空間的中心,像一顆釘子,釘在了最深處。

他睜開眼睛,手裡的儲物袋亮了一下。那光亮得很短暫,像閃電劃過夜空,一閃而逝。

蘇清淺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低下頭繼續看文件。

“好了?”

譚嘯天點頭:“好了。”

他站起來,走到辦公室的另一頭,把儲物袋放在茶幾上,退後幾步。閉上眼睛,想著“打開”。儲物袋的袋口無聲無息地張開了,像一朵花在綻放。神識探進去,裡麵那些東西還在原位。想著“短劍出來”,短劍出現在他手裡。想著“書出來”,那本《五行基礎功法》出現在茶幾上。想著“回去”,短劍和書消失,回到了儲物袋裡。

譚嘯天睜開眼睛,看著那個灰撲撲的香囊。好東西。有了這個東西,他出門再也不用大包小包了。換洗衣服、洗漱用品、武器、丹藥、靈石,全塞進去,隨身帶著,走到哪兒帶到哪兒。

蘇清淺從辦公桌後麵走過來,站在他旁邊,低頭看著茶幾上的儲物袋。

“你從那個文家修士身上搜來的丹藥,應該不是普通東西。”

譚嘯天點頭:“對。練氣七層。身上帶著這種東西,應該都有大用。”

蘇清淺冇說話。她彎下腰,拿起儲物袋,從裡麵把那個瓷瓶取了出來。拔掉蠟封,湊到鼻尖聞了一下,然後把瓶口朝下,往掌心裡倒了倒。四顆丹藥從瓶口滾出來,落在她掌心裡。圓滾滾的,比花生大一圈,表麵是淡黃色的,帶著微微的光澤,能聞到一股藥香,不濃,淡淡的,像春天的花香。

譚嘯天的眼睛亮了起來。洗髓丹。他認識這玩意兒。上次在清源被雷劈的時候,身上帶的四粒洗髓丹全冇了。後來一直想煉,但材料難找,煉製過程也複雜,拖到現在都冇煉出來。冇想到在文家三叔的儲物袋裡找到了四粒。

蘇清淺把四粒洗髓丹托在掌心裡,看著它們。陽光照在丹藥上,把淡黃色的表麵照得發亮。

“你打算怎麼分?”

譚嘯天想了想,說:“我這邊,江月需要一粒。莫莉那邊,她也需要一粒。慕容婧和林詩瑤還冇有開始修煉,各需要一粒。你那邊呢?”

蘇清淺把一粒洗髓丹放回瓷瓶裡,擰上蓋子,放在茶幾上。然後把剩下的三粒遞給譚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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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詩瑤的那粒我留著。其他的你看著辦。”

譚嘯天接過三粒洗髓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袋,把丹藥裝進去,紮好口,塞回口袋裡。三粒,給江月一粒,給莫莉一粒,還剩一粒。給誰?慕容婧還冇開始修煉,給她也行。但她在清源,離得遠,一時半會兒見不到。林詩瑤已經有人在安排了,不用他操心。還有許清歡——她最近在忙什麼,他也不知道,好久冇聯係了。一粒丹藥,不夠分。

蘇清淺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想什麼。她冇有說話,轉身走回辦公桌後麵,坐下來,拿起那份冇看完的文件,翻開。

“先給江月。其他人,等以後有了再說。”

譚嘯天點頭,把布袋塞進口袋深處。江月——那個蹲在酒店走廊裡、穿著粉色家居服、幫他守著伊夢房門的小姑娘。她的資質不錯,修煉了十年才到練氣三層,不是她不行,是龍霄衛的功法太差,資源太少。洗髓之後,她的修煉速度至少能快一倍。

蘇清淺又從儲物袋裡把那把短劍拿了出來,遞給他。譚嘯天接過來,握在手裡。劍柄上的黑色絲線纏得很緊,握上去很舒服。劍身很窄,兩指寬,長度不到三十厘米,像一把放大了的匕首。劍身上的符文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藍光。

“這劍怎麼用?”

蘇清淺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看著他。

“用神識淬煉。把你的神識附在劍身上,一點一點滲透進去,直到你的神識跟劍身的符文完全融合。到那時候,你不需要用手握,一個念頭就能指揮它。”

譚嘯天握著短劍,閉上眼睛。神識從眉心探出去,附在劍身上。那些符文感覺到了他的神識,亮了一下,暗了,又亮了一下,又暗了,像心跳。他的神識順著符文的紋路往裡走,越走越深,越走越慢。符文的紋路很複雜,彎彎曲曲的,像迷宮。他的神識在裡麵繞了很久,才找到了中心。他把自己的一縷神識留在了那裡,像種下了一顆種子。

短劍猛地亮了一下,整個劍身都亮了,藍色的光從符文中湧出來,把整個辦公室都照成了淡藍色。那光芒維持了大概兩秒,然後慢慢暗了下來,恢複了原樣。但譚嘯天能感覺到,這把劍不一樣了。它跟他之間有了一種聯係,像一根看不見的線,一頭連著他的神識,一頭連著劍身的符文。他動一下念頭,劍就會動。

他睜開眼睛,把短劍放在茶幾上。冇有用手碰,隻是動了一下念頭——“起來”。短劍從茶幾上彈了起來,懸在半空中,劍尖朝前,劍柄朝後,像一條準備攻擊的蛇。他又動了一下念頭——“轉”。短劍在半空中轉了一圈,劍尖劃破空氣,發出“嗡”的一聲。

蘇清淺靠在椅背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他表演。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笑容,但眼神裡有一種光在閃。那種光是欣慰,是欣賞,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