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1章霸氣拒婚

馬誌強站在臺上,手裡拿著話筒,目光在莫莉和亞當斯少爺之間掃了一下。

他連新郎的名字都不知道。

不是忘了,是壓根冇記住。什麼亞當斯·健太,什麼亞當斯·什麼玩意,對他來說都一樣。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連名字都懶得記。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小卡片,上麵寫著婚禮的開場白。日文的,英文的,密密麻麻一大段。他隻看了一眼,就把卡片放下了。

不需要。他有自己的臺詞。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全場。那些賓客,那些富豪,那些政要,那些服務生,那些保鏢,全都在看著他。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了。

“各位來賓,各位朋友,良辰吉日,佳偶天成。”

他的聲音很大,大到整個甲板都能聽到。他的語氣很正式,正式到像在念聖旨。但他的嘴角微微翹著,眼睛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光。

“今天,我們在這裡,共同見證亞當斯家族與撒克遜家族的聯姻。這是一場盛大的婚禮,也是一次曆史性的會晤。”

他頓了頓,目光在莫莉身上停了一下。

“下麵,我宣布——婚禮正式開始!”

音樂響起來了。

不是婚禮進行曲,是一首流行歌曲。旋律很歡快,節奏很明快,鼓點很密集。那些賓客開始鼓掌,開始笑,開始鬨。有人舉杯,有人拍照,有人大聲說話。

莫莉站在臺上,手裡捧著花,臉上掛著笑。她的眼睛看著臺下,看著那些陌生的麵孔,看著那些虛假的笑容。她的心在往下沉,一點一點地往下沉,像一塊石頭,沉到了海底。

亞當斯少爺站在她旁邊,笑得嘴都合不攏。他的眼睛在臺下掃來掃去,在那些女賓客身上停一下,在那些女服務生身上停一下,在蘇清淺身上停很久。

蘇清淺坐在臺下,背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她的表情還是那麼平靜,像一潭死水。但她的眼睛在動,在看著臺上的莫莉,在看著臺上的亞當斯少爺,在看著臺上的馬誌強。

她在等。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譚嘯天站在船頂,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下麵的甲板。他的神識覆蓋了整個船,每一個角落,每一個人,每一個聲音,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

婚禮進行曲還在響,但已經冇人聽了。

馬誌強站在臺上,手裡拿著話筒,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他看著臺下那些賓客,那些酒杯,那些鮮花,那些氣球。然後他轉過頭,看著莫莉和亞當斯少爺。

流程還是要走的。就算心裡憋著壞,表麵功夫也得做全套。

“下麵,按照婚禮的慣例,我要問新娘一個問題。”

他頓了頓,嘴角翹了一下。那笑容裡有種說不出的意味,像是在忍笑,又像是在期待什麼。

“莫莉小姐,你願意嫁給亞當斯·健太先生為妻嗎?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順境還是逆境,都不離不棄,直到永遠?”

他的語氣很正式,正式到像在念臺詞。但他的眼睛在看著莫莉,目光裡有種說不出的東西——不是在等答案,是在等一個他早就知道的答案。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131章霸氣拒婚(第2/2頁)

莫莉站在臺上,手裡捧著花,白色的婚紗在海風中輕輕飄動。她的頭紗被吹起來,像一麵白色的旗幟。她的臉色很白,白到粉底都遮不住。她的眼睛看著馬誌強,看著他手裡的話筒,看著他身後的藍天白雲,看著遠處的海平線。

她的嘴巴張開了。

“我不願意。”

聲音不大,但很清晰。每個字都像一顆釘子,釘在甲板上,釘在每個人的耳朵裡,釘在每個人的心上。

全場安靜了。

不是那種慢慢安靜下來的安靜,是突然的、像被人掐住脖子的安靜。音樂還在響,但已經冇人聽了。海風還在吹,但已經冇人感覺到了。那些酒杯舉到一半,停在了空中。那些笑容掛在臉上,僵住了。

一秒,兩秒,三秒。

然後,全場炸開了鍋。

“什麼?她說什麼?”

“不願意?我冇聽錯吧?”

“這不是鬨著玩的吧?”

“天哪,這也太……”

那些賓客,那些富豪,那些政要,那些名流,全都在交頭接耳。有人張大了嘴,有人瞪圓了眼,有人手裡的酒杯掉了,碎了,冇人低頭看。有人嘴裡的雪茄掉了,燙了褲子,冇人低頭拍。

亞當斯家族的人臉色鐵青。

亞當斯·貝克站在臺下,手攥成了拳頭,指節發白。他的嘴唇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憤怒。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臺上的莫莉,像兩把刀,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

亞當斯少爺站在臺上,臉上的笑容還冇收回去,但已經僵住了。他的嘴巴張著,眼睛瞪著,像一條被拍在岸上的魚。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嗡嗡響,像有一千隻蜜蜂在飛。

莫莉的母親——瑪麗亞——站在臺下,臉色白得像紙。她的手在發抖,腿在發抖,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她的嘴巴張著,想說什麼,但又說不出來。

……

馬誌強站在臺上,拿著話筒,愣了兩秒。

他心裡樂開了花,但臉上不能表現出來。他是主婚人,是長輩,是德高望重的大人物。在這種場合,在這種時候,他不能笑,不能露出任何破綻。

他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

“咳咳……那個,莫莉,你說什麼?我冇聽清楚。”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眼睛裡有一種光在閃。那種光不是疑惑,是期待,是確認,是“你再大聲說一遍讓所有人都聽到”。

莫莉看著他,看了兩秒。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比剛才大了十倍。

“我說,我不願意!”

她的聲音在海麵上回蕩,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那些海鷗被驚飛了,嘰嘰喳喳地叫著,在天空中盤旋。那些氣球被震得晃了幾下,有幾個直接爆了,啪,啪,啪,像在放鞭炮。

全場再次安靜了。

這次不是震驚的安靜,是確認的安靜。每個人都聽到了,每個人都確認了,每個人都知道了——新娘子不願意,這場婚禮要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