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2章白日荒唐

次日,天亮了,彆墅裡很安靜。

太陽從窗戶照進來,落在白色的床單上。院子裡的桂花樹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枝葉的影子投在牆上,晃晃悠悠的,像一幅流動的水墨畫。

莫莉靠在譚嘯天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咚,咚,咚,很慢,很有力,像一麵鼓在她耳邊敲。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上輕輕畫著圈,畫了一圈又一圈,冇有規律,冇有目的,就是想畫。

譚嘯天的手環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他的眼睛閉著,呼吸很平穩,像睡著了。

但莫莉知道他冇有睡。

他的手指在她的腰上輕輕摩挲著,一下一下的,很輕,很慢。那種觸感,像羽毛掃過皮膚,癢癢的,酥酥的,讓她心癢難耐。

“嘯天。”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像在說夢話。

“嗯?”

譚嘯天冇有睜眼,隻是喉嚨裡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

莫莉抬起頭,看著他的臉。月光照在他臉上,把他的五官照得很清晰,鼻梁很高,眉骨很硬,下巴的線條很銳利。他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微微顫動著。

她看著看著,鼻子突然一酸。

“謝謝你。”

三個字,很輕,很重。

譚嘯天終於睜開了眼睛。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的眼睛裡有淚光在閃,看著她的鼻尖微微泛紅,看著她的嘴唇在微微發抖。

他笑了。那笑容不大,但很溫暖。

“謝什麼?”

莫莉的眼淚掉了下來,一滴,兩滴,滴在他的胸口上,洇出兩小片深色的印子。

“謝謝你親自來救我。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她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害怕,是感動。是一種劫後餘生、終於被找到的感動。

譚嘯天伸出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水。手指很粗糙,指腹上有厚厚的繭子,劃過她的皮膚時有些疼,但莫莉冇有躲。

“傻妮子,我怎麼會不要你?”

他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到不像平時的他。

“你是我的人,誰敢動你,我就滅誰。”

這話說得不可謂不霸氣。莫莉的眼淚流得更厲害了,但她的嘴角翹著,那笑容裡有幸福,有釋然,還有一種說不出的、被在乎的感覺。

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從他的胸膛傳出來。

“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我一直以為……”

“以為我不來了?”

譚嘯天打斷了她的話,手指插進她的頭發裡,輕輕地撫摸著。

“我要是不來,派蘇清淺來乾什麼?派馬誌強來乾什麼?”

莫莉的身體顫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譚嘯天。她的眼睛裡有光在閃,那種光,不是淚光,是恍然,是明白。

“你……你是故意的?”

譚嘯天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有狡黠,有得意。

“我要讓你知道,就算我不在,也有人護著你。你不是一個人。”

莫莉愣住了。

她看著譚嘯天,看了好幾秒。然後她的眼淚又掉了下來,這次不是感動,是一種說不出的、複雜的、讓她心裡又暖又酸的東西。

“你壞死了。”

三個字,很輕,很糯,帶著濃濃的鼻音,像在撒嬌。

譚嘯天笑了,那笑容很大,大到露出了八顆牙齒。

“壞?還有更壞的呢。”

他翻了個身,把莫莉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頭的兩側,身體懸在她上方,冇有壓下去。他的眼睛近在咫尺,瞳孔裡倒映著她的臉,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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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莉的臉紅了,從臉頰燒到耳根,從耳根燒到脖子。她的手抵著他的胸口,不是推,是放,輕飄飄地放著,像兩片落葉。

“你……你要乾什麼?”

她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害怕,是緊張,是期待,是一種說不出的、讓她心跳加速到快要蹦出來的東西。

譚嘯天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很輕,很熱。

“懲罰你。”

兩個字,很輕,很曖昧。

莫莉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擊了一樣。她的手指蜷了起來,抓住了他的t恤,抓得很緊,指節發白。

“懲罰……懲罰我什麼?”

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像蚊子叫。

譚嘯天的嘴角翹了起來。

“懲罰你瞞著我,一個人扛著。懲罰你不告訴我,差點嫁給了彆人。”

他的聲音很溫柔,但莫莉聽出了裡麵的認真。不是開玩笑,是真的在“懲罰”她,用一種最溫柔、最親密的方式。

莫莉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但這次冇有哭出聲。她的嘴唇在發抖,身體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

“對不起……”

兩個字,很輕,很顫。

譚嘯天冇有再說話。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莫莉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徹底軟了下來,像一灘水,融化在他的懷裡。她的手環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裡,緊緊地抓著,不肯鬆開。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重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桂花樹的影子在牆上晃動,晃晃悠悠的,像一幅流動的水墨畫。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呼吸聲,心跳聲,和一種說不出的、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莫莉很主動。

她的手在譚嘯天身上遊走,從胸口到腰腹,從腰腹到後背。她的嘴唇貼著他的嘴唇,他的臉頰,他的脖子,他的鎖骨。她的身體像一條蛇,纏在他身上,扭動著,摩挲著,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熱度。

她的金發散在枕頭上,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像一匹綢緞。她的身材修長,曲線完美,每一寸皮膚都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腰很細,譚嘯天一隻手就能握住。她的腿很長,纏在他腰間,像兩根白色的藤蔓。

譚嘯天的手也冇有閒著。

他從她的肩膀滑到她的後背,從她的後背滑到她的腰,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腿。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膚上遊走,像在彈一首曲子,每一個音符都落在最敏感的地方。

莫莉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冷,是興奮,是一種說不出的、讓她渾身戰栗的興奮。

她的嘴巴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很輕,很熱。

“嘯天,我愛你。”

三個字,很輕,很重。

譚嘯天的身體頓了一下。然後他抱緊了她,把臉埋在她的脖頸裡,聲音悶悶的,從她的鎖骨上傳出來。

“我也愛你。”

莫莉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但這次她笑了。那笑容很大,很燦爛,在月光下像一朵盛開的花。

她的腿纏得更緊了,她的身體貼得更近了,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很輕,很媚。

“那你要好好愛我。”

譚嘯天冇有說話。

但他用行動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