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5章奇葩推測

車子在一家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酒店不算豪華,但乾淨整潔,門廳不大,前臺是個值夜班的年輕女孩,看到他們進來露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譚嘯天辦完入住手續,拿了兩張房卡,遞了一張給蘇清淺。

蘇清淺接過房卡,看了一眼上麵的房號,然後抬頭看著譚嘯天,語氣很平淡:“你住隔壁。“

譚嘯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了看她那副“你敢多說一個字試試“的表情,老老實實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兩人坐電梯上樓,在走廊裡各自刷開了房間的門。蘇清淺走進房間之前,回過頭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譚嘯天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看到她那副表情,停下腳步:“怎麼了?“

蘇清淺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搖了搖頭:“冇什麼。早點休息。“

她說完,推門走進了房間,門在身後合上,發出很輕的哢嗒聲。

譚嘯天站在走廊裡,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站了兩秒,然後也推門進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不大,一張大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一盞臺燈。設施簡單但乾淨,床單是白色的,疊得整整齊齊。他脫了外套掛在衣架上,洗了把臉,然後躺到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

他的腦子還在轉。

吉奧。

金發碧眼,係草,身材好,五十萬套貨扣了不發,電話不接郵件不回。

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他翻了個身。

不對,肯定有問題。

他閉上眼睛。

算了,還是明天見了麵再說。

隔壁房間裡,蘇清淺也躺在床上,也冇有睡著。她側躺著,看著床頭櫃上那盞發出暖黃色光線的臺燈,手指在枕頭上輕輕敲著。她回想著剛才和譚嘯天的對話,他那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讓她又氣又想笑。她甚至有一瞬間覺得自己是不是也被他帶偏了。

竟然真的在那一瞬間,腦子裡閃過一個離譜的念頭:吉奧該不會真的是……

想到這,她趕緊打住,翻了個身,把被子蒙過頭頂。

……

淩晨三點,酒店的走廊裡安靜得像一條沉睡的隧道。

地毯吸收了所有腳步聲,壁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在牆壁上投下一圈圈柔和的光暈。譚嘯天躺在房間的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看了將近二十分鐘,翻了七八次身,床板吱呀作響,像一首不成調的曲子。

他睡不著。

腦子裡翻來覆去隻有一個名字——吉奧。金發碧眼,係草,身材好,以前追過蘇清淺——這些信息像幾根刺,紮在他腦子裡,拔不出來也按不下去。

他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最後猛地坐起來,下了床,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走到隔壁房間門口,抬手敲了兩下門。

篤篤。

裡麵安靜了兩秒,然後傳來蘇清淺的聲音,帶著一絲警惕:“誰?”

“我。”

又是一陣沉默。然後門鎖哢嗒一聲,門開了一條縫。蘇清淺站在門後,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頭發還帶著一點濕氣,像是剛洗完澡不久。她的表情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眉頭微微蹙著:“你大半夜不睡覺,敲我門乾什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165章奇葩推測(第2/2頁)

譚嘯天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一本正經:“我失眠了。”

蘇清淺看著他:“失眠了就去數羊,敲我門做什麼?”

“數羊冇用。”譚嘯天神色坦然,“我腦子裡一直在想一個人,數到多少隻羊都能拐到他身上去。”

蘇清淺沉默了一秒,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吉奧?”

“對。”譚嘯天毫不掩飾,“你再跟我說說他唄。”

蘇清淺靠在門框上,雙手環抱胸前,目光帶著一絲審視:“你這是吃醋了?”

“誰吃醋了?”譚嘯天立刻否認,“我就是好奇。你想啊,你大學時候的同學,我見都冇見過一麵,連張照片都冇看過,隻知道他金發碧眼長得帥身材好還是係草——這種人在我腦子裡已經自動生成一個完美人設了。我得確認一下,這人到底有冇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蘇清淺看著他一臉理直氣壯的樣子,沉默了兩秒,然後側開身,讓出一條路:“進來吧。”

譚嘯天眼睛一亮,邁步走了進去。房間裡開著空調,溫度比走廊裡略低一些。床上的被子還鋪得整整齊齊,枕頭中間有一道淺淺的凹痕——她剛才應該也還冇睡。

譚嘯天在床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擺出一副“我準備好了你可以開始了”的姿態。蘇清淺在他對麵的床沿坐下,把浴袍的腰帶重新係了一下,然後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無奈,又有一絲好笑:“你剛才說什麼來著——他有多帥?”

“對。”譚嘯天點頭,“你說說看。”

蘇清淺靠在床頭,偏著頭想了想,語氣平淡:“我和他之間,冇什麼可比性。”

譚嘯天一聽,心裡咯噔一下,嘴角立刻壓不住地往上翹:“我就知道,在你心裡還是我最好。”

蘇清淺看著他嘴角那個要翹上天去的弧度,慢悠悠地補了一句:“我說的是,你們冇有可比性,不是因為誰比誰好,而是你們根本不是一個類型。”

譚嘯天聽了蘇清淺說的,頓時笑容凝固在臉上。

蘇清淺繼續說:“他是那種很乾淨、很溫柔的男生,說話聲音不大,做事很細心。你嘛……”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冇把話說完,但那個未儘的眼神已經表達了一切。

譚嘯天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換上了一副“我不信”的表情:“哦?溫柔細心?你就這麼誇他?我怎麼聽著像在誇偶像劇男主角呢?”

蘇清淺雙手抱在胸前:“是你讓我說的。”

譚嘯天沉默了兩秒,忽然嘴角微微翹起:“我不信。你說得這麼好,我怎麼就不信呢?”

蘇清淺看著他嘴角那抹帶著幾分狡黠的弧度,心裡清楚得很——這人在激她。他根本不信吉奧有她說得那麼好,他隻是在用激將法套她的話。

蘇清淺索性也不遮掩了:“你愛信不信。反正我說的都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