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呢?"蘇嚶冇有回頭。
"帶著三百江湖好手埋伏在北門,準備截擊北狄援軍。"陸昭頓了頓,"妹妹,你確定要親自上陣?"
蘇嚶終於轉身。
她早已經不再是那個柔弱的花魁,而是一身銀甲的女將,腰間佩劍,背後負弓,寧安公主的金印懸於頸間。
"這是我的戰鬥。"她聲音平靜卻堅定,"為父母,為謝臨,為所有因杜鴻而死的人。"
陸昭不再勸阻,隻是遞給她一把精致的匕首:"父親留下的,據說能辟邪。"
蘇嚶接過匕首,與兄長對視一眼。
無需言語,雙生子的默契讓他們心意相通。
號角聲劃破黎明,進攻開始了。
皇城守軍猝不及防,禁軍臨陣倒戈,城門很快被攻破。
蘇嚶率軍長驅直入,直逼太和殿。
一路上,不斷有侍衛加入她的隊伍,這些人早已對杜鴻的專橫不滿,如今見先帝玉佩,紛紛歸順。
太和殿前,杜鴻終於現身。
他一身紫金官袍,白發在風中飛揚,身後是僅剩的死士和一群身著異族服飾的北狄武士。
"妖女!"杜鴻厲喝,"竟敢帶兵闖宮,大逆不道!"
蘇嚶不慌不忙,高舉先帝遺詔:"哼,杜鴻,先帝遺詔在此!你毒殺君王,勾結外敵,罪證確鑿!"
她將遺詔交給身旁的楊肅。
這位禁軍副統領聲如洪鐘,當眾宣讀遺詔內容。
當聽到"傳位於寧安公主之後"時,群臣嘩然!
杜鴻臉色鐵青:"偽造遺詔,罪加一等!"
"那這個呢?"蘇嚶又取出杜鴻與北狄的密信,"你親筆所寫,割讓五城,弑君篡位!"
杜鴻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複鎮定:"拿下他們!"
混戰爆發。
陸昭一馬當先,雙刀如龍,直取杜鴻。
北狄武士上前阻攔,被飛虎營將士截住。
蘇嚶彎弓搭箭,箭無虛發,每一箭都帶走一個敵人。
就在戰況膠著時,一支奇兵從側翼殺出——是裴瑾!他帶著一隊精銳禁軍,切斷了杜鴻的退路。
"杜相,束手就擒吧!"裴瑾長劍染血,雖麵色蒼白卻氣勢如虹。
杜鴻見大勢已去,突然狂笑:"你們以為這就結束了?"他猛地揮手,"雲先生!"
一個灰袍文士從殿內走出,手中挾持著一個昏迷的華服少年,正是當今小皇帝!
"陛下!"群臣驚呼。
雲先生陰冷一笑:"退後,否則我殺了這小皇帝,讓你們背上弑君罪名!"
蘇嚶眯起眼。這個雲先生看上去五十出頭,麵容清臒,左眉處有一道疤痕……
這疤痕莫名眼熟。
"放下陛下!"陸昭厲喝。
"彆過來!"雲先生匕首抵住小皇帝咽喉,"杜相,我們走!"
杜鴻得意地走向雲先生,二人挾持著小皇帝緩緩後退,眼看就要退入大殿……
蘇嚶突然福至心靈,大喊:"陸宸!"
雲先生渾身一震,下意識回頭!
就是現在!
蘇嚶一箭射出,正中雲先生手腕!
他痛呼一聲,匕首落地。
陸昭趁機衝上前救下小皇帝,裴瑾則帶人圍住杜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