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回訪

後知後覺的劉知瑉急忙把手機一藏,羞惱道:

“呀!你怎麼又偷看啊?!”

“真的?”giselle嚇了一跳:“那什麼時候來啊?”

“歐尼,姐夫來之前先給我們說一聲啊,再怎麼也要打掃一下,免得被笑話。”金冬天看著淩亂的客廳很擔憂。

“誒嘿,姐夫來了肯定也是去歐尼房間啊,我們冇必要在這方麵太費心思啦~”

寧寧不放心地說道:“可是就歐尼的房間最亂耶~萬一姐夫嫌棄她怎麼辦?”

“呀!”劉知瑉臉漲得通紅:“我的房間才不亂好嗎??”

“嗬嗬。”giselle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這麼說已經在交往了?”

金冬天也反應了過來:“歐尼對姐夫這個稱呼冇有否認唷~”

“哦莫哦莫!”寧寧已經開始慶祝了:“看來我們真有姐夫啦~”

“哎你們,真不是那樣的啦…”劉知瑉哭笑不得,正想解釋,結果這時,崔時安忽然發來一條消息——

【我好像有辦法可以離開城北區了。】

劉知瑉精神一振,顧不得解釋,連忙跑回房間給崔時安打電話。

“你可以離開城北區了??”

聽著她在電話裡急促的呼吸聲,崔時安嘴角不自覺彎了彎:

“嗯,具體細節我還要試驗一下。”

他拿起手機走到宿舍窗邊,隨意望著校園裡稀疏的燈火:

“就這兩天,等我試驗了,再告訴你。”

“試驗?”劉知瑉的聲音立刻繃緊了,“那……有危險嗎?”

“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畢竟我現在算是持證上崗了。”

劉知瑉好奇又疑惑:“什麼證?”

“呃……差不多吧,一種……特殊從業人員資格證。”

崔時安含糊地帶過,不想讓她過早接觸“邪神”“香火圖”那些過於陰間的概念:“總之,就是跟驅魔有關的。”

“哦…”劉知瑉似懂非懂,但聽他語氣篤定,稍稍安心,隨即又問,“那具體是什麼辦法?怎麼試驗?”

崔時安沉吟了一下,決定透露一部分:“我還在想…或許可以試試卡個bug。”

“bug?”劉知瑉更困惑了。

“嗯,記得上次那個想供奉我的薩滿巫女嗎?我在想,如果跟她合作,讓她在彆的地方開壇作法,我是不是就可以投射過去呢?”

他越說思路越清晰,這或許就是荷拉說的“香火圖”和“上身”功能的另一種用法——不直接肉身過界,而是以“受供奉之靈”的身份,響應特定信眾的召喚,進行遠程“支援”。

這就像在城北區這個“局域網”裡,給自己設置了一個可被外部“信眾”訪問的“代理服務器”,通過香火信仰這個“協議”,實現有限度的“數據包”交換。

“這…能行嗎?”劉知瑉聽得雲裡霧裡,但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所以需要試驗。”崔時安說道:“這兩天我先去找她一趟,可以的話,就把畫給她。”

“…嗯。”劉知瑉輕輕應了一聲,過了兩秒,又凶巴巴地補充:“但不許冒險!不行就不行,大不了…大不了我以後多跑幾趟城北區看你就是了!”

最後那句話她說得飛快,帶著點惱羞成怒的味道,說完似乎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立刻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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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了!你剛才說…畫是什麼?你畫的嗎?好看嗎?”

一連串問題砸過來,崔時安忍不住笑出聲。

“不是我畫的。”他解釋道,“是…上頭發的標準格式,就…那種山水畫,上麵有我的背影。”

“背影?為什麼不是正臉?”劉知瑉立刻追問,語氣裡莫名有股審慎的意味:“畫得帥不帥?像你嗎?”

崔時安被她這關註點弄得哭笑不得:“重點不是這個吧…而且,就是用來供奉的象征性法器。”

“怎麼不是重點!”劉知瑉理直氣壯:“萬一畫得很醜,掛出去彆人一看,哇這個神長得好抱歉,不想供奉了怎麼辦?”

崔時安:“……”好像……也有點道理?

“總之!”劉知瑉一錘定音,“試驗歸試驗,安全第一!還有…那幅畫,拍下來發給我看看,聽到冇?”

“聽到了聽到了。”崔時安笑著應承,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明天該怎麼去找那位一心想“侍奉”他的巫女小姐了。

窗外的夜色,似乎也因為這條新出現的、或許能打破牢籠的縫隙,而顯得不那麼沉重了。

電話那頭,aespa的宿舍裡,劉知瑉掛斷電話,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了半圈,把發燙的臉埋進枕頭裡。

但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她忽然又坐了起來,環顧臥室四周,自言自語:“好像是該收拾一下了。”

這時,手機又響

是崔時安把照片發過來了。

她放大仔細一看,嘴角不自覺撇了撇,什麼嘛,這麼潦草…還以為是那種寫實油彩畫呢…

第二天上午。

崔時安提著在便利店買的牛奶和幾盒兒童零食,再次來到了鬆溪路那處院落。

比起上次深夜的陰森詭譎,白日裡的小院顯得寧靜平和。

晾衣繩上掛著洗淨的衣物,花盆裡的植物也打蔫精神了些。

開門的正是妍秀的奶奶。

老人家一看見崔時安,眼睛頓時亮了,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連忙鞠躬:

“哎一古!恩人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屋裡窗明幾淨,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

妍秀的母親正在廚房忙碌,父親則起身相迎,態度恭敬中帶著感激。

“妍秀啊!快出來,恩人來看你了!”奶奶朝裡屋喊道。

不一會兒,門簾掀開,名叫妍秀的小女孩怯生生地走了出來。

比起上次麵如死灰、渾身抽搐的模樣,她如今氣色好了太多。

臉頰有了血色,眼神也不再渙散,隻是整個人看起來還是有些氣虛,像大病初愈後蔫蔫的小苗,少了些孩童的活潑勁兒。

她看見崔時安,似乎有些怕生,下意識往奶奶身後躲了躲。

“妍秀呀,快問好。”奶奶輕聲催促。

“……您好。”妍秀小聲說,鞠了個躬。

崔時安把零食和牛奶遞過去,儘量放柔聲音:“給你的,多吃點,早點好起來。”

妍秀母親連忙道謝接過。

奶奶則眼巴巴地看著崔時安,雙手不安地搓著圍裙邊,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

“那個……恩人大人……能不能……再幫我們妍秀仔細看看?我總擔心……會不會還有臟東西藏在身體裡冇清乾淨?這孩子晚上偶爾還說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