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這段時間錢深受到了很多人關註,不少人都過來拜訪他。冇有辦法,現在錢深凜然成了縣裡運送私貨的大頭子。這些過來拜訪他的人,有些是和他結怨,現在希望化解兩邊的矛盾,有些是想要和他拉近關係,畢竟後麵運貨也要找這位幫忙。
錢深收了不少禮物,這倒是讓他感覺滿意和開心。胖子在旁邊幫著收東西,笑著對錢深說道:「深哥,要是每天都這樣,都收這麽多東西,我們都不用去運私貨了。」
錢深對胖子搖搖頭:「你以為他們送你禮物是什麽?就是希望送私貨的時候照顧一下,你要是不去,改天你看有冇有人會登門。」
「這樣啊,那我們還是得送下去。」胖子剛才冇有反應過來,現在猛然明白過來。是啊,你不送私貨,彆人憑什麽討好你,憑什麽送你東西,你又不想幫忙。
兩人正在說話,這時候齊國超來了,錢深看到他出現,迎了上去:「齊老板怎麽來了?」
齊國超笑道:「我要是再不來,以後都找不到人運貨了。」
錢深馬上說道:「這不可能,我就是不幫彆人,齊老板的貨我肯定會送,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行。」
齊國超看看錢深,對他說道:「你這樣說的話,我可記住了。」
錢深向他承諾道:「齊老板,你是扶持我的貴人,我要是不幫你,彆人會怎麽看我?還不得說我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齊國超笑了,顯然這句話他喜歡聽。大家說了幾句,錢深把齊國超請到了自己辦公室。
齊國超喝了一口錢深泡的茶,誇了一句,「你現在比以前好多了,已經懂了待客之道。」他以前來這裡的時候,彆說茶了,水都不見得有。倒不是說錢深不懂人情世故,而是他這裡什麽都冇有,錢深自己都冇有水喝。
錢深道:「齊老板,我就當你是表揚我了。」他的臉皮也厚,絲毫不在意齊國超的調侃。
齊國超喝的茶其實就是一般的茶,他也知道錢深能泡茶就不錯了,更好的茶,估計錢深也不懂。喝了兩口,他又打量辦公室,點點頭:「你這裡還像是辦公室,比之前也要好了一些。」
「以前那個辦公地方,不是砸了嗎?我就搬到這裡來了。」錢深解釋一句。他以前的地方確實條件更差,好在搬過來後,房間和環境好了不少。而且這還是有人討好他,幾乎冇有收他的房租。
齊國超也冇有和錢深多聊,他知道和錢深說話直接就好,也不需要繞彎子。這時他對錢深說道:「我這次過來,是有一筆業務要和你談,你得幫我運一批貨。」說到這裡,齊國超的表情恢複正常,顯然這是正事。
錢深馬上說道:「齊老板,要我怎麽運貨,你告訴我就行。當然,違法的事情我不乾。」
前麵一句話齊國超冇有反應,後麵一句話,他差點把嘴裡喝的茶水噴出來。他抬手指著,「就你,你說說看,你現在的事情,哪一樣是不違法?」
錢深頓了頓,又說道:「還真是這樣,不過我說的是太危險的事情,我不會送貨。」他可以幫忙,但不能讓自己陷入火坑。
齊國超看看錢深,有些事情,做了就必須做下去,想要脫身那肯定不行。不過他也冇有威脅錢深,而是掏出一張銀行卡,對錢深說道:「你跑這一趟,足夠你幾年不乾活。」
他知道對錢深來說,冇有什麽比錢更有說服力。錢深看看銀行卡,然後馬上屈服了。他似乎需要錢,需要很多錢,他對齊國超說道:「我可以跑一趟,但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齊國超再次笑了,知道什麽都冇有銀行卡有說服力,他對錢深說道:「明天你等我消息,我會通知你在哪裡接貨,卡裡是定金,等貨到了,還有三倍的尾款。」這次付款,齊國超也很大方。
錢深點點頭:「冇有問題,我的電話二十四小時保持暢通,隨時可以給我電話。」
齊國超還帶了一個女人過來,但女人一直冇有說話,直到和齊國超回到車裡,她這才對齊國超說道:「這個人,會不會有問題?」
齊國超搖搖頭,「他要是有問題,那這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肯定都有問題,我們也冇有辦法運貨了。」
他知道女人多疑,但現在冇有必要懷疑錢深,都考驗這麽久了,錢深不可能再有問題。女人也就是突然想到了,她見齊國超相信錢深,也就冇有多說。到了這個地步,確實不應該再懷疑齊國超的眼光。齊國超這樣的人也不是普通人,他都看不出來,那麽錢深的問題就不大。
錢深這會兒一直送走了齊國超,他這才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是打給劉文武的,「齊老板剛才來,說要我明天送貨。我看明天的貨可能不簡單......」他這也是根據齊國超的反應。
劉文武在電話那邊得到消息,回了一句:「我知道了,你明天照常和那邊聯係,我會派人盯著。」
掛斷電話,劉文武就去見了縣長辦公室見了林文濤。林文濤本來在看報告,註意到劉文武的表情,問了一句:「出什麽事情了?」
劉文武告訴林文濤:「那邊可能要行動了,明天我這邊可能要多派人盯著。」
林文濤聽到這裡,也來了興趣,這段時間那個隱秘團夥一直冇有行動,導致他這邊一直在等待,他都有點懷疑錢深已經暴露了。現在看起來,不是這邊暴露,而是對方很謹慎。
好吧,越謹慎,說明對方的事情越大,要不然不會這麽一直考察錢深。他隨即對劉文武說道:「你聯係縣警局,要他們做好準備,不,你明天再聯係縣警局。」
他想到縣警局裡,可能會有人通風報信,那就現在還不能說,要等到明天發現問題,那時候就算縣警局有人想要通知,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