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假手術,厲丞淵還是在手術室待了兩個小時,出來的時候,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和儀器,看上去嚴重極了。

若不是卓雨惜得知真相,估計要哭暈死過去。

為了不露出破綻,她仍舊是做出很悲傷難過的樣子。

“丞淵,”她握著厲丞淵正在’輸液‘的手,“你會冇事的,你一定會冇事的!”

等到房門一關,卓雨惜立刻如釋重負,嗔怪的看著厲丞淵:“你嚇死我了知不知道?”

推開門看到厲丞淵悄無聲息的躺在地上,滿臉的血,那一刻,卓雨惜真有和厲紅祥拚了的衝動。

厲丞淵握了握她的手,無奈又寵溺的道:“傻瓜,我不是讓你不要來嗎?”

卓雨惜低聲道:“我擔心你。”

她明知道今天他可能有危險,她怎麼在家裡等得住?

厲丞淵唇角露出淺笑,習慣性的抬手揉揉她的腦袋:“彆怕,都過去了。“

卓雨惜輕輕的趴在他的胸口上,感受著男人心臟有力的跳動:“嗯,隻要你好好的,我就什麼都不怕。”

厲丞淵眯了眯雙眸:”這一次,厲紅祥冇那麼容易出來了!”

卓雨惜坐直身子,問道:“他這種情況最多會被判多少年?”

最好厲紅祥下半輩子都在監獄裡度過!那麼心狠手辣的一個人,就該讓他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厲丞淵聞言,臉上的神色冷了幾分:“我之前谘詢過律師,即便是我重傷,他也不會被判死刑,最多十年以上的監禁。”

故意傷害罪是根據情節的輕重來判刑的。

厲紅祥不會被判死刑,這讓厲丞淵心有不甘。

母親和弟弟都死在那場厲紅祥策劃的車禍裡,而厲紅祥已經逍遙快活了這麼多年,他不死,難消他心頭之恨。

卓雨惜蹙眉:“那太便宜他了!”

十年,現在厲紅祥不過五十來歲,十年後是六十多歲,按照目前人類的平均年齡來算,還有大好的日子等著他逍遙。

卓雨惜對這個結果也很不滿意。

厲丞淵眉眼冷了幾分:“他必須死!”

必須死!給母親和弟弟償命!

卓雨惜問:“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厲丞淵收斂了幾分怒氣,道:“現階段我要好好當一個病人。”

卓雨惜忍不住笑起來,盯著他略微蒼白的臉色,頷首:”嗯,你好好休息幾天。“

從維都市回南城後,他就忙著裴氏在南城的分公司事宜,接著又接手pt集團,忙得腳不沾地,休息下也好。

厲丞淵低眸看了眼身上的各種管子,道:“下午餘可飛會來幫我轉院,一帆放學後,你能去將他接過來嗎?”

“可是你……”厲丞淵能在這個時候想到卓一帆,卓雨惜很開心,證明他心裡如今真的裝了卓一帆,但還是猶豫道,“一帆看到你這樣會難過的。”

厲丞淵道:“告訴他實情就好了。”

卓雨惜有些訝異:“他還是個孩子,不會懂這些的。”

厲丞淵笑:“他不必懂,他隻要知道我不是真的受傷了就好。”

卓雨惜蹙眉:“那你這樣是在教一帆說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