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姐夫幫你打天下 > 第1019章收服山匪

差役氣喘籲籲地喊道:"大人!不好了!蜂窩煤作坊被人砸了!"

鄧晨眉頭一挑,臉上卻不見半點驚慌,反而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問道:"周士呢?"

差役急道:"周將軍已經帶人去平亂了!"

"那就好。"鄧晨抿了口茶,笑眯眯地招了招手,"你附耳過來。"

差役湊近,鄧晨低聲交代了幾句,差役眼睛越瞪越大,最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忙捂住嘴,飛快地跑了出去。

大牢裡,十幾個灰頭土臉的山匪被分彆關押,一個個垂頭喪氣,活像霜打的茄子。

周士拿著名冊,慢悠悠地走進第一間牢房。

"王二狗?"

一個瘦小的山匪抬起頭,警惕地看著他:"咋、咋了?"

周士翻開卷宗:"幽州人,因家鄉遭災,被迫落草為寇,專劫富戶,不傷平民……"

王二狗一愣:"你咋知道?"

周士微微一笑:"我們大人說了,你們這些人,不過是亂世裡求口飯吃,算不上十惡不赦。"

王二狗咽了咽口水:"那、那你們要咋處置我?"

周士合上卷宗:"兩條路——要麼按律問斬,要麼……"

"要麼啥?"王二狗急了。

"要麼來我們這兒當保安,包吃包住,月錢二兩銀子。"

王二狗瞪大眼睛:"保安?"

"對,就是維持秩序,防止有人鬨事。"

王二狗猶豫了:"這……不會是騙我的吧?"

周士嗤笑一聲:"騙你?你現在可是階下囚,我們大人要是想殺你,還用得著費這功夫?"

王二狗一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那……工錢真的二兩?"

周士點頭:"二兩,包三餐,頓頓有肉。"

王二狗眼睛一亮,他平日裡風餐露宿,能吃飽就不錯了,哪還敢奢望頓頓有肉?

"好!我乾了!"

周士滿意地點點頭,拿出一份文書:"簽字畫押。"

王二狗硬著頭皮按了手印,心裡嘀咕:"這鄧晨大人……怎麼比我們還講究?"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裡,周士挨個提審山匪,個個擊破。

有人怕死,一聽能活命,立馬答應;有人貪財,聽說月錢二兩,眼睛都直了;還有人惦記著頓頓有肉,二話不說就簽了字。

漸漸地,牢房裡的山匪越來越少,最後隻剩下黑山鷹一人。

黑山鷹坐在牢房裡,眉頭緊鎖。

"奇怪,怎麼一個個被提審後都冇回來?"

正疑惑間,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周士走了進來。

"趙鐵柱?"

黑山鷹猛地抬頭:"你咋知道我本名?"

周士微微一笑:"我們大人說了,你雖是山匪頭目,但從不濫殺無辜,算條漢子。"

黑山鷹冷哼一聲:"少來這套!要殺要剮,給個痛快!"

周士不急不躁,拉過一張凳子坐下:"不急,咱們聊聊。"

"聊啥?"

"聊聊你的未來。"

黑山鷹嗤笑:"我一個山匪,有啥未來?"

周士搖頭:"錯了,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按律問斬,你的兄弟們陪你一起上路。"

黑山鷹臉色一變:"我的兄弟們呢?"

周士笑了:"他們啊,都已經簽了文書,準備去當保安了。"

黑山鷹猛地站起來:"什麼?!"

周士慢悠悠道:"月錢二兩,包吃包住,乾得好還能升職加薪。"

黑山鷹氣得渾身發抖:"這群冇骨氣的!"

周士攤手:"冇辦法,亂世裡,誰不想過安穩日子?"

黑山鷹咬牙切齒:"你到底想怎樣?"

周士盯著他:"我們大人說了,隻要你點頭,保安隊長的位置就是你的。"

黑山鷹一愣:"保安隊長?"

"對,統領所有保安,月錢五兩。"

黑山鷹沉默了。

他原本打算寧死不屈,可現在……兄弟們全投降了,他一個人硬撐還有什麼意義?

更何況,五兩銀子……還是保安隊長,還能管著這幫孫子,不如先答應,先活命要緊。日後我成了保安隊長,還能帶著兄弟們,滿滿謀劃不遲啊。

他咽了咽口水:"當真?"

周士點頭:"當真。"

黑山鷹深吸一口氣:"好,我答應。"

周士笑了,拿出文書:"簽字畫押。"

黑山鷹按完手印,心裡卻暗暗盤算:"先混進去,等時機成熟,再帶著兄弟們反水!"

與此同時,州牧府。

李惲正悠哉悠哉地品茶,師爺匆匆進來,低聲道:"大人,探子傳回消息了!"

李惲眼睛一亮:"如何?常山是不是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師爺興奮道:"正是!探子回報,鄧晨的蜂窩煤作坊被砸,流民鬨事,冰雪節籌備受阻,鄧晨焦頭爛額!"

李惲哈哈大笑:"好!好!鄧晨啊鄧晨,我看你還能撐多久!"

他得意地捋了捋胡須,對師爺道:"去告訴張彪,再加把火,讓黑山鷹的人多鬨幾次!"

師爺連連點頭:"是!大人英明!"

師爺轉身出了房間,去忙了。李惲開始盤算怎麼辦,他自己可是前朝的官,王莽封的州牧。可這兩個月前大新朝已經覆滅,就連王莽也被人殺了,頭顱還被懸掛在宛城城門之上。

而這鄧晨可有傳言說是當今聖上的連襟啊,這不知真假。事緩則圓,不著急行動,先等等;萬一搞錯了,可是追悔莫及啊。

更何況,他為了站穩腳跟,剛給當朝大司馬朱鮪一封投誠信,算算時間,也該回信了。遲遲未見回應,到底是個什麼態度啊。

“表兄!”張彪喊著李惲,就走進堂來,見李惲冇有反應,就上前又大喊一聲。

李惲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案幾,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表兄!"一聲炸雷般的喊聲突然在耳邊響起,嚇得他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放肆!"李惲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圓睜,"在公堂要喊官稱!"

張彪被吼得一哆嗦,連忙後退兩步,躬身行禮:"州牧大人恕罪!"

李惲冷哼一聲,心裡卻暗自得意——這官威,果然越擺越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