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姐夫幫你打天下 > 第1185章三方混戰

鄧晨立在“天門架”頂端,一襲朱紅道袍獵獵作響,手裡折扇卻悠哉悠哉——扇骨是用雷神鐵骨邊角料打的,暗藏銅線。

他眯眼瞅著對岸的金光,輕笑:“佛門放燈渡鬼,我們放燈封神,誰渡誰,還不一定。”

到了戌時,梵音對星輝,佛門信仰先開火。

誦經聲與河風對撞,水麵“滋啦”一聲,竟卷起一圈白霧,像兩軍交鋒的先遣騎兵。

曇摩羅抬手,十八羅漢齊聲高誦“唵嘛呢叭咪吽”,梵音有形,化作十八道淡金光束,直射北岸星燈。

光束所到之處,磷粉燈焰被壓得慘綠,像被掐住脖子的螢火。

北岸百姓驚呼,有人當場跪地,以為佛光顯聖。

鄧晨不慌不忙,折扇一合,朝身後打了個響指。

“瘟神小隊,上!”

十二瘟神披麻戴孝,臉上卻畫著誇張的腮紅,手裡各捧一隻紙紮“疫鬼”。

他們齊聲打噴嚏——“哈啾!”

噴嚏帶出的不是唾沫,是滿滿一包艾蒿粉。

艾蒿粉遇佛光,瞬間炸成青煙,煙裡裹著細若牛毛的磷火,反卷南岸。

梵音光束被青煙一裹,像被掐滅的蠟燭,“嗤”地矮了半截。

曇摩羅的微笑第一次出現裂痕,嘴角抽動:“……花粉?”

亥時,水匪誤入戰團,三方亂戰火並。

下遊蘆葦蕩裡,水匪“翻江龍”正趴船頭數燈。

他們接到的暗號是——“二十八星宿燈走滿,寨門自開”。

可今晚燈陣太亮,水匪頭目眼暈,把梵音光束當成了“佛門搶單”,把瘟神噴嚏當成了“道門暗號”。

“兄弟們,搶錯廟門了!”

二十艘快船破水而出,船頭包鐵,火把連成一條火蜈蚣。

水匪剛衝到場心,上遊飄來一隻巨型“鬼差”。

白樟身披黑袍,臉塗鍋灰,嘴角裂到耳根,手裡鐵鏈拖地,每走一步,河麵炸起一朵磷火,像閻王開演唱會。

“陰兵借道——生魂退避——”

銅鈴一響,水匪頭目當場腿軟,“噗通”跪在水裡:“爺!走錯勾欄了!”

白樟順勢把鐵鏈往他脖子一套,拖死狗一樣拖到北岸。

到了子時,南岸佛光崩盤,北岸星輝封神。

曇摩羅眼見內鬼被拖走,臉色由金轉綠,強撐場麵:“佛門慈悲,諸位莫被邪祟迷惑!”

話音未落,瘟神小隊集體二次噴嚏——這次摻了辣椒粉。

淡金光束被辣煙嗆得劇烈搖晃,十八盞蓮花燈“噗噗噗”連滅七盞,剩餘燈火像被無形大手掐住,縮成豆大。

百姓哄笑,有人高聲起哄:“和尚,燈油摻水啦?”

鄧晨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手中折扇猛然展開,扇麵竟是一幅微型“天火陣圖”。

扇骨銅線一碰星燈陣,“轟”的一聲,二十八星宿燈同時暴漲,幽藍火舌直衝天際,把河麵照成一片星海。

星輝凝成鬥柄,直指曇摩羅船隊。

雷公鐵骨從暗處推出,鼓槌一敲,雷聲滾過河麵,水波被震成碎銀。

電母高舉銅鏡,折射星輝,萬道銀蛇劈啪作響,劈在南岸蓮花燈上,燈盞瞬間炸成漫天金雨。

曇摩羅被金雨淋了一身,袈裟濕透,佛珠散落,狼狽得像落湯金鴨。

他長歎一聲,合十低頭:“善哉,東方自有極樂。”

十八羅漢抬著殘破蓮花臺,連夜遁走,槳葉搖得跟風車似的。

醜時,水匪反殺,星燈收編。

水匪被拖上岸,白樟鐵鏈一抖:“說!誰派你們來的?”

水匪頭目涕泗橫流:“天竺和尚!說燈走滿二十八盞就開門迎貨……”

百姓聞言大怒,轉頭把爛菜葉、臭雞蛋往南岸扔。

鄧晨趁機高聲:“佛門勾結匪類,星燈替天行道!”

一句話,把民心徹底拉到道門這邊。

水匪見大勢已去,當場倒戈,把自家快船上的火把扔進河裡,火光照出二十八星宿的倒影。

鄧晨命人收編水匪船隊,船頭插旗——“白家寨水師”。

火把熄滅,星燈順水漂遠,像一條銀河緩緩流向下遊,把佛門殘影徹底吞冇。

寅時,風過汝水,信仰歸位

風停了,河麵恢複銅綠。

曇摩羅的蓮花臺殘骸漂到下遊,被幾個頑童撈上來當船劃,嘴裡還唱著新編童謠:

“和尚放燈哄人錢,星燈一眨嚇破膽;

雷公電母來撐腰,佛門連夜卷鋪蓋。”

月光下,鄧晨站在北岸,折扇輕搖,臉上沾著幾點磷火,像夜行的星君。

他低聲自語:“佛門東渡?先問問我這二十八顆星答不答應。”

河燈散儘,星輝不滅。

這一夜,汝水兩岸的燈火對峙,最終以佛門潰敗、道門封神收場。

百姓記住了星燈陣的幽藍,記住了雷公的鼓點,也記住了那一句——

“一盞燈,一份功德?不,是我們自己點的燈,才能照亮自己的路。”

水匪船隊一走,星燈繼續漂流。白樟把鐵鏈往水裡一甩,銅鈴“叮”一聲脆響,二十八盞燈像被無形之手牽引,依次排成鬥柄,順流漂向遠方。

岸邊百姓齊聲叫好,有人開始往燈裡塞銅錢,塞紙條:

“明年我家娃考狀元,求星宿保佑!”

“給我家母豬配雷部天兵,一窩十八崽!”

鄧晨看著滿河燈火,側頭對白芷笑:“佛門搶信徒,我們搶願望,誰劃算?”

白芷把最後一滴磷粉彈進水裡,燈火映得她眸子亮如星子:“搶什麼搶,今晚的月亮都是我們的。”

河燈散儘,水麵隻剩一圈圈漣漪。曇摩羅躲在船艙,提筆寫信:

“東方道術詭異,盂蘭盆會暫緩,需增派降龍羅漢。”

信鴿剛飛起,被一隻紙紮小鬼撲棱棱撞落,落入水中,咕咚一聲。

白樟在岸上伸懶腰:“鬼差007,任務完成,申請宵夜。”

鄧晨拋給他一隻烤豬蹄:“吃完記得漱口,明天還要扮雷公。”

火光映著兩張被鍋灰糊花的臉,像兩個剛從地獄加班回來的打工神。

七月二十,子時剛過,白家寨後山的瘟神廟裡燈火通明。

十二瘟神圍成一圈,每人手裡攥著一張kpi表:

“八月十五佛門盂蘭盆會,我等若不能出圈,便要被鄧半仙改行去刷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