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姐夫幫你打天下 > 第1221章畫麵異常

“我要讓三十萬戶,人人有神位;要讓這河北大地,村村有封神!”

萬軍沸騰,有人當場以刀劃地,刻下“某某庇民”字樣;有人以箭為筆,在雪地上寫“某某墾田”;更有婦人抱嬰,以炭條在木牌寫“某某救孤”……雪地上,刹那間冒出千百“神名”,像一場倒著下的雪,從地升天。

儀式最高潮,是“天庭加班”——一場融合了神話、現實與幽默的“人神對話”。

劉秀命人於臺側立一杆巨幡,幡上畫“紫微宮”,宮門緊閉,門旁寫一行小字:“天庭人事處,急缺名額”。幡下,擺一案,案置筆墨、空白“神詔”、朱砂大印。劉秀親持香火,對天三揖,朗聲道:

“臣劉秀,代河北三十萬戶,啟奏陛下:舊神位已滿,新神急需補缺,請天庭加班,速批神號!”

說罷,他提筆在“神詔”上寫第一行:

“敕封無名百姓三千,為‘庇民神’,急急如律令!”

寫罷,以朱砂大印重重蓋下,隨手把“神詔”拋向空中。巨幡後,早藏有十餘名鼓手,同時擂鼓,“咚咚咚”如雷霆;幡頂,一條事先備好的“神龍”布偶,借滑輪自天而降,龍口銜一牌,牌寫:

“準奏!加班批神,即日生效!”

萬軍先是一愣,繼而爆出哄天大笑,笑聲裡,又帶淚。有人跪地大喊:“爹娘,你們無名也封神了!”有人對著幡頂揮手:“神龍,給我娘帶個口信,她在天上也有神位啦!”

笑聲中,劉秀再拜,再寫:

“敕封麥飯都全軍,為‘麥香神’,專司護禾稼、止刀兵!”

“敕封屯田老卒,為‘墾田神’,專司開荒、積粟!”

“敕封所有孤兒,為‘明日神’,專司長大、成家、生麥!”

一道道“神詔”拋上天,一條條“神龍”俯衝而下,幡頂“紫微宮”門,被鼓風機吹得“嘩啦啦”開合,仿佛真有天庭官員,正滿頭大汗,蓋章批條,加班加得“火氣”上升,連幡頂都冒起了白煙——那是乾冰與熱水混合的人工雲,被陽光一照,竟現七彩虹霓,橫跨點將臺,像給大地釘了一條彩色腰帶。

彩虹下,最後一麵巨旗冉冉升起——旗以金線織成,底為麥浪紋,中繡“民心”二字,字以褐墨所染,陽光下泛著溫潤光澤。旗杆頂端,卻彆出心裁地綁著那盞早已油儘的桐油燈托——裂痕猶在,銅絲纏繞,像一條愈合的傷,也像一盞永不熄滅的燈。

旗升到頂,被北風猛地展開,“呼啦啦”一聲,麥浪起伏,“民心”二字仿佛活了,在金光裡翻騰。三十萬人,同時單膝跪地,刀背敲擊胸甲,發出整齊劃一的“當——當——當”,像大地的心跳,也像天庭的蓋章。

旗幟定格,彩虹未散。劉秀獨自登臺頂,手撫燈托,輕聲道:

“燈油儘,民心亮;鐵券冷,彩虹暖。——封神至此,不是結束,是開始。”

他抬頭,彩虹儘頭,似有雁群南來,排成“人”字,像給這新封的三十萬神,寫下第一個註腳:

人——即神。

風掠過,燈托在他掌心微微震顫,仿佛回應:知道了,我會一直亮。

元氏縣郡府後堂,晨霧未散,窗欞透進的光像被誰調成了“朦朧濾鏡”。薛桂拎著一包比牛腿還粗的“紅糖”,“咚”地墩在書案上,糖霜四濺,像小型沙塵暴,直接給案頭那盆蘭花敷了層“麵膜”。

“主公——您看看!”她解開包袱,指著裡麵褐得發亮的糖塊,痛心疾首,“您當初說熬出來要白得像細鹽,可您瞧瞧,這色兒像不像半夜的恭桶水?”

屏風後傳來鄧晨靈魂分身的ai清音:“是褐紅色嗎?”

薛桂低頭一看,確實褐得發亮,便點頭:“對,褐得能當漆刷大門,還能順便刷個‘鄧’字商標。”

ai沉默0.3秒,內部瘋狂彈窗:

【檢測到“褐”色階超標,是否重新定義“白”?】

邏輯核心選擇——躺平:反正我也看不見,先糊弄過去。

於是,它一本正經地回:“褐說明火候過了,也算成功,起碼甜。”

薛桂瞪眼:“成功?再褐一點,我都能拿它給城牆補漆了!”

她忽然想起關鍵——分身隻能聽、說,看不到!於是放心大膽地開始“直播帶貨”式描述:

“主公您要是能看見就好了!這糖在陽光下泛著寶石紅,像瑪瑙,像晚霞,像您上次畫的那匹棗紅馬屁股上的光澤!”

ai順勢下坡,聲音溫潤如玉:“嗯,紅得好,紅得妙,紅得呱呱叫!下次熬糖,火候減半刻,先出褐,再出白,最後出細鹽。”

薛桂一邊記錄,一邊在心裡給分身貼標簽:

絕頂聰明、耳聰口慧,就是眼瞎,好糊弄。

為了驗證“補漆”效果,她真拿糖塊在案角刷了一下,木色立刻被染成深褐,還自帶“鏡麵高光”。她哭笑不得:

“主公,您說這糖要是拿去賣,是不是得改名叫‘鄧氏木器補漆膏’?甜不甜另說,起碼不掉色!”

ai居然認真考慮:“可加價一成,定位為‘多功能糖漆’,能吃能刷,軍民兩便。”

薛桂扶額:這位主公的分身,怕不是把“糊弄學”學到滿級了?

正事問完,她眼珠一轉,掏出玻璃瓶香水,對著空氣“呲——”一噴,水霧裡閃出小彩虹。

“主公,您再聞聞這香水!前調常山野花,中調黃河冰排,後調是我……”她故意賣關子,想測試分身到底能不能“感知”。

靈魂分身選擇繼續裝瞎:“嗯,香氣描述收到,很好聞,像春天的草原。”

薛桂樂了:果然聞不到!於是放飛自我,邊解說香水,邊解開外袍,扯下裹胸布,長出一口氣,心說

“主公您不知道,女扮男裝可累死我了!今天反正您看不見,我鬆鬆筋骨,您彆介意哈!”

屏幕那端,ai的攝像頭默默轉動,給她打上了“背影馬賽克”,內部提示燈閃成一片:

警告!畫麵異常!是否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