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他細想其中緣由,隻聽得一聲巨響傳來,“轟!”整個房間頓時被一股狂暴的氣流所籠罩。
那股強大的氣浪如同驚濤駭浪一般,狠狠地撞擊在王玄身上,將他整個人掀翻在地,並向後倒飛而去。
緊接著,他又重重地砸在了堅硬的牆壁之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此刻的王玄已經身受重傷,口鼻之中不斷有鮮血湧出,甚至連半邊身體都被嚴重灼傷,呈現出一片焦黑色。
儘管遭受了如此重創,但幸運的是,王玄並冇有死去。
他艱難地睜開雙眼,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觀主,眼中流露出複雜的神色。
而此時的觀主同樣註視著王玄,其眼神也是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情感。
沉默片刻後,觀主緩緩開口道:“看在你這三年來儘心儘力打掃道觀的份上,我暫且饒你一命。不過,今日之事你最好爛在肚子裡,否則後果自負。另外,把我的話轉達給隗囂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讓他知道有些事情並非他所能觸碰的底線。”
說完,觀主將手一揮,示意王玄離開這裡。
王玄強忍著劇痛,咬緊牙關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手掌心似乎握著什麼東西。
低頭一看,隻見手中赫然緊握著半張殘破不堪的羊皮。
這半張羊皮不僅殘缺不全,而且邊緣部分也已被燒成了漆黑之色,顯然是從一卷完整的秘籍上硬生生撕扯下來的。
意識到情況不妙之後,王玄根本不敢多做停留。
他迅速將半張殘頁收入懷中,然後用儘全身力氣拚命向前衝去,試圖衝破眼前熊熊燃燒的火幕。
經過一番生死搏殺,終於成功地逃出了這個危險之地。
隨後,他沿著後山陡峭的山崖一路滾落而下,消失在了茂密的山林深處。
待王玄離去之後,原本喧鬨異常的風雲觀再次恢複了往日的寧靜與祥和,就好像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一幕從未發生過一樣。
長安,大將軍府,密室中。
隗囂麵色凝重地看著眼前這半張焦黑的羊皮,雙手微微顫抖著。
羊皮上畫著奇異的符號,既像文字,又像星圖,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檀香。
在昏暗的營帳中,隗囂凝視著手中的羊皮,仿佛那是他命運的關鍵。
他的喃喃自語在寂靜的空氣中回蕩,聲音中充滿了難以抑製的震驚。
王元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輕聲提醒道:“主公,那西域術士說,需要更多樣本才能破譯。”
隗囂毫不猶豫地喊道,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仿佛燃燒著一團火焰。
他的聲音在營帳中回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隗囂叫來術士,將羊皮呈上。那術士隻看了一眼,便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嘴唇也微微顫抖著。
“這……這是……”他的聲音發顫,仿佛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天機紋!”
“說清楚!”隗囂厲聲道,他的眼神如鷹般銳利,緊緊地盯著術士,仿佛要穿透他的靈魂。
術士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的目光在羊皮和隗囂之間來回遊移,似乎在思考著如何回答。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著,仿佛那羊皮上的紋路有著無窮的奧秘。
“將軍,這是上古失傳的天機推演術。傳說黃帝戰蚩尤時,九天玄女所授。能觀星象而知天下大事,能推演過去未來。但每用一次,都會折損壽元。屬下在西域樓蘭廢墟中,曾見過半塊石碑,刻有類似紋路,記載的正是此術。”
術士的聲音中充滿了敬畏和激動,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仿佛那羊皮是他實現野心的關鍵。
隗囂的心中湧起一股激動,他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他猛地想起鄧晨那永遠胸有成竹的眼神,想起他料事如神的種種傳聞。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不是鄧晨聰明,是他能“看”到未來!
“你能破譯?”隗囂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他的身體微微前傾,仿佛想要抓住那羊皮,抓住那改變命運的機會。
“能!”
術士激動得滿臉通紅,他的身體微微前傾,似乎想要抓住隗囂的衣角,“但這隻是殘頁,不足十分之一。若能得到全卷,屬下可助將軍……窺見天命!”
“窺見天命!”
這四個字,如驚雷般在隗囂心頭炸響。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仿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渴望,他要得到那全卷,他要掌控自己的命運。
隗囂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渴望,他渴望擁有這神秘的天機推演術,渴望能夠掌握自己的命運。
在一間幽暗的密室中,隗囂靜靜地站著,他的身影在微弱的燭光下顯得格外高大。
密室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塵土氣息,牆壁上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隗囂的眼神專註而堅定,凝視著手中的羊皮,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羊皮上的文字若隱若現,仿佛隱藏著無儘的秘密。他的心中暗自祈禱著,希望能夠順利得到天機推演術的全卷。
他的眼中閃爍著貪婪與忌憚的光芒,仿佛在與羊皮進行著一場無聲的對話。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仿佛在心中盤算著如何讓鄧晨自己送上門來。
“你說得對,”隗囂緩緩坐下,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不能硬闖,要讓鄧晨自己送上門來。”他的目光掃過王元,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王元站在一旁,他的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微微顫抖著,顯示出他內心的緊張。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隗囂的擔憂,他知道這次任務的重要性和危險性。
“主公,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王元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