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前麵就是嵩山腳下的青石鎮了,我們先在此歇息一晚,明日一早上山。”暗衛隊長低聲稟報,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最近嵩山一帶不太平,有不少不明身份的江湖人出冇,疑似隗囂派來的暗線,我們得格外小心。”
墨雲鳳點頭,清冷的目光掃過官道兩側的密林:“吩咐下去,所有人戒備,歇息時輪流值守,不許有半分鬆懈。白芷,你隨我先去鎮上找客棧,其他人看好馬車。”
兩人剛走進青石鎮,就聽到一陣嘈雜的喧鬨聲。
聲音來自鎮口的空地上,那裡聚集了一群人,正圍著一個老道大打出手。
隻見那幾個身著黑衣、麵帶麵罩的人,身形高大,動作凶狠,他們手持利刃,不斷地向老道發起攻擊。
老道手持拂塵,雖然身手矯健,但在對方人多勢眾的圍攻下,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他身上已多處受傷,鮮血染紅了他的道袍,拂塵也被砍斷,狼狽不堪。
白芷一眼就認出了老道身上的道袍,上麵繡著風雲觀特有的雲紋。
她心中一緊,對一旁的侍女說道:“是風雲觀的弟子!小姐,我們快去幫忙!”
兩人快步上前,想要加入戰鬥。
然而,就在他們靠近的時候,那幾個黑衣人突然停止了攻擊,他們相互看了一眼,然後迅速消失在了人群中。
老道喘著粗氣,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憤怒。
他不明白這些黑衣人為什麼要攻擊他,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他決定先回風雲觀,向師父彙報情況,再做打算。
白芷和侍女看著老道遠去的背影,心中也充滿了疑慮。
她們不知道這場突然發生的襲擊會給風雲觀帶來什麼樣的影響,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卷入其中。
然而,在白芷的心中,一股強烈的正義感驅使著她,讓她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到那些黑衣人,為老道討回公道。
墨雲鳳眼神一凜,抽出腰間的長劍,身形如箭,瞬間衝了過去。
長劍出鞘,寒光閃爍,幾個回合下來,就砍倒了兩個黑衣人。
其餘黑衣人見狀,立刻調轉矛頭,圍攻墨雲鳳。墨雲鳳身手淩厲,劍招快如閃電,每一劍都直指要害,黑衣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片刻之間,就死傷過半。
剩下的黑衣人見狀,知道不敵,轉身就要逃跑,卻被趕來的暗衛團團圍住,全部拿下。
老道鬆了口氣,對著墨雲鳳躬身行禮,聲音虛弱:“多謝姑娘出手相救,貧道是風雲觀弟子清風,奉命下山打探消息,冇想到遭遇隗囂暗線的埋伏。”
墨雲鳳收劍入鞘,語氣清冷:“我是鄧晨麾下墨雲鳳,奉命前往風雲觀,拜見玄機子觀主。你為何會被隗囂暗線埋伏?”
清風歎了口氣,道:“姑娘有所不知,隗囂得知鄧太守在汝南平試製蒸汽機,便派了大量暗線,潛伏在嵩山一帶,一方麵打探風雲觀與鄧家的關係,一方麵伺機偷襲,阻止姑娘前往風雲觀求援。觀主早已料到此事,特意派貧道下山接應,冇想到還是中了埋伏。”
夜幕籠罩,客棧內燈火通明。
突然,一陣淒厲的呼救聲從客棧方向傳來,白芷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中清晰可聞:“小姐!救我!”
墨雲鳳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怒火。她毫不猶豫地帶領著暗衛和清風,如疾風般衝向客棧。
隻見客棧大堂內,幾個身著白衣的人正圍著白芷,為首的男子麵容陰鷙,眼神冰冷,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鬼。
他惡狠狠地盯著白芷,威脅道:“白芷姑娘,勸你識相點,把白家的聯絡信物交出來,再帶我去見鄧晨,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白芷緊攥著手中的玉佩,她的神色堅定,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
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不屈和決絕,仿佛在告訴敵人,她絕不會屈服。
墨雲鳳的怒火如火山般噴湧而出,她的聲音如同驚雷,厲聲喝道:“住手!”她的身姿如輕盈的飛燕,手持長劍,如閃電般衝向李鬆。
為首的白衣男子轉頭看來,當他看到墨雲鳳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冷笑一聲:“原來是墨雲鳳姑娘,久仰大名。我是隗囂麾下謀士李鬆,奉命前來捉拿白芷,奪取白家聯絡信物,還請姑娘不要多管閒事,否則,休怪我們刀劍無眼!”
原來,李鬆得知白芷要聯絡白家,便提前埋伏在客棧,想趁機奪取信物,阻止白家與鄧晨合作,斷了鄧晨的財力來源。
更巧合的是,李鬆與剛才圍攻清風的黑衣人,本是兩路兵馬,卻恰好同時在青石鎮動手,一前一後,形成了夾擊之勢。
“多管閒事?”墨雲鳳冷笑,她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和憤怒,“白芷是我鄧家的人,你動她,就是與我鄧家為敵!今日,我便讓你知道,什麼叫自不量力!”
話音剛落,墨雲鳳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撲向李鬆。
她的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帶著淩厲的劍氣,直逼李鬆的咽喉。
李鬆的身手也頗為不凡,他迅速抽出腰間的彎刀,與墨雲鳳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廝殺。
兩人你來我往,劍影刀光交織在一起,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他們的動作如行雲流水,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無儘的力量和殺意。大堂內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暗衛們則與白衣人展開了一場生死搏鬥,他們的身形如旋風般穿梭在大堂之中,與敵人展開近身廝殺。
大堂內桌椅翻飛,慘叫聲、兵器碰撞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整個大堂仿佛變成了一個血腥的戰場,充滿了死亡和恐懼的氣息。
清風雖受傷,卻也不肯閒著,撿起地上的拂塵,對著白衣人發起攻擊,拂塵雖斷,卻被他用得虎虎生風,幾下就打倒了一個白衣人。
白芷也趁機拿起旁邊的一根木棍,對著身邊的白衣人砸去,雖身手不算高明,卻也能勉強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