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玉佩牽緣:真假千金滬上行 > 第0419章暗巷藏鋒,姐妹初盟

一、錦雲繡坊後院,黃昏時分

夕陽像塊燒紅的烙鐵,把滬上的天空燙得一片橘紅。錦雲繡坊的後院裡,絲線混著漿糊的氣味飄在空氣裡,學徒們早散了,隻剩貝貝蹲在繡架前,指尖死死攥著《水鄉晨霧》的殘片——邊緣的繡線被剪得參差不齊,像被野獸啃過的傷口。

“誰乾的?”她咬著牙,指甲掐進掌心。這繡品是她用養父莫老憨的救命錢買的絲線,熬了三個通宵才繡完,如今卻被毀成這樣。

“吱呀”一聲,院門被推開。貝貝猛地抬頭,看見瑩瑩提著盞琉璃燈站在門口,燈光映得她臉色發白,衣襟下隱約露出半塊玉佩的輪廓。

“阿貝姑娘,”瑩瑩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我聽說你今日受了委屈。”她走近兩步,目光落在貝貝緊握的袖口,“這繡坊是齊家的產業,若有人刁難,你儘管告訴我。”

貝貝下意識把袖口攥得更緊,語氣硬邦邦的:“多謝齊小姐關心,不過是些針線小事,我自己能處理。”她不敢看瑩瑩的眼睛——那雙眼和她太像了,連眼角的弧度都一模一樣,每次對視都像在照鏡子,讓她心裡發慌。

瑩瑩冇說話,隻是從袖中摸出一張泛黃的紙條,輕輕放在繡架上:“這是當年乳娘的住址。她……或許有話想對你說。”紙條上是林氏的筆體,寫著“今夜子時,城南破廟,莫提玉佩,隻說舊事”。

貝貝盯著紙條,心跳得像要撞出胸腔。她想起齊嘯雲那日看見玉佩時的眼神——震驚、疑惑,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瑩瑩為什麼會主動幫她?是真心想認姐姐,還是想借機試探?

“你為何要幫我?”她終於忍不住問。

瑩瑩垂下眼,指尖摩挲著衣襟下的玉佩:“因為……我也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她轉身要走,又停住腳步,“阿貝姑娘,今夜若去,千萬小心。趙坤的人,一直在盯著莫家的人。”

二、城南破廟,子夜時分

城南的暗巷像條盤踞的毒蛇,月光照不進去,隻有遠處黃浦江的汽笛聲斷斷續續傳來。貝貝摸到破廟門口時,手心全是汗。廟門半掩著,裡麵黑黢黢的,像張開的獸口。

“大小姐?”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裡麵傳來。貝貝推門進去,看見乳娘跪在神像前,頭發花白得像落了層雪,手中攥著一串佛珠,指節都泛白了。

“老奴罪該萬死!”乳娘看見她,立刻磕了個頭,額頭撞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當年趙坤拿太太的性命逼我,我……我實在冇辦法啊!”她哭著從懷中掏出半塊玉佩的拓片,“這是留在您繈褓裡的玉佩紋樣,和瑩瑩小姐的那塊,本是一對。我本想等風頭過去再尋您,可趙坤派人盯著莫家,我不敢啊!”

貝貝接過拓片,指尖冰涼。她想起養父躺在床上咳血的樣子,想起自己扛著麻袋在碼頭搬貨的日日夜夜,眼淚突然就湧了上來:“你早該說的!若早知我是莫家的女兒,我……”

“誰在那兒?!”廟外突然傳來腳步聲,乳娘嚇得臉色慘白,一把將貝貝推進神像後的暗室。透過縫隙,貝貝看見兩個黑衣人闖進來,手裡握著匕首,月光照在刀尖上,泛著冷光。

“那丫頭果然來了!”其中一人低聲咒罵,“趙爺說了,絕不能讓她和莫家餘孽碰麵!”

貝貝的心跳得像擂鼓。她摸了摸袖中的剪刀——那是養母給她的防身家夥,剪刀柄上還刻著“阿貝”兩個字。

就在這時,廟門又被推開了。貝貝差點叫出聲——進來的竟是瑩瑩!她提著一籃祭品,神色平靜得像隻是來上香:“兩位深夜至此,可是迷路了?這破廟常有野狗出冇,不如隨我去前院喝杯熱茶?”

三、破廟前院,對峙與結盟

前院的荒草長得比人還高,一口枯井旁擺著石桌。瑩瑩點燃油燈,燈光搖曳,映得黑衣人臉色陰晴不定。

“我乃齊家表親,”瑩瑩從籃中取出酒壺,倒了兩杯酒,“今夜來此祭拜亡母。兩位若不願喝茶,這酒可暖身。”她說話時語氣溫和,指尖卻悄悄按在袖中——那裡藏著一把剪刀,和貝貝的那把一模一樣。

其中一個黑衣人端起酒杯,突然瞥見瑩瑩衣襟下露出的玉佩一角,頓時色變:“你……你是莫家的人?”另一人反應更快,揮刀便砍:“殺了她!趙爺說莫家餘孽一個不留!”

“跑!”暗室中的貝貝再也按捺不住,抓起香爐擲出,正中持刀者手腕。她衝出暗室,一把拉住瑩瑩的手就往巷子裡鑽。

“這邊!”貝貝帶著瑩瑩鑽進錯綜複雜的弄堂,她對這裡太熟悉了——小時候養父帶她來滬上賣魚,她總愛在弄堂裡亂跑,哪條巷子能通到江邊,哪個牆角能藏人,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身後傳來腳步聲,像催命的鼓點。貝貝喘著氣,突然看見前方有堆廢棄的木箱,一把將瑩瑩推進去:“蹲下!”兩人擠在木箱後,聽著黑衣人從旁邊跑過,咒罵聲漸漸遠去。

倉庫裡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貝貝靠在牆上,看見瑩瑩手臂被劃傷,鮮血滲出來,染紅了衣袖。她從懷中掏出帕子遞過去:“你……為何要來?”

瑩瑩接過帕子,輕聲道:“我知你並非敵人。”她抬頭,眼中淚光閃爍,“那玉佩……我早該想到,我們本是姐妹。”她伸出手,輕輕握住貝貝的手,“趙坤要對付我們,我們便聯手。你信我嗎?”

貝貝看著瑩瑩的眼睛,那裡麵冇有試探,冇有算計,隻有真誠的期待。她想起自己孤身一人在滬上打拚的日子,想起養父病床上的叮囑“做人要善良”,突然就紅了眼眶:“我信。”

就在這時,倉庫門口傳來腳步聲。貝貝猛地繃緊身體,卻看見齊嘯雲的身影出現在月光下。他看著相擁的姐妹,嘴角露出一絲釋然的笑:“我來晚了。”

遠處,黃浦江的汽笛聲再次響起,像在宣告著什麼。貝貝握緊瑩瑩的手,心裡突然有了底氣——從今天起,她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倉庫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齊嘯雲的身影逆著月光,像一座沉默的山,擋住了巷口吹來的冷風。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領口豎起,遮住了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此刻那眼睛裡冇有了往日的儒雅溫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心安的沉穩與銳利。

“嘯雲哥哥……”瑩瑩下意識地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剛才的生死一線,讓她此刻見到熟悉的人,緊繃的神經瞬間有些鬆懈。

齊嘯雲快步走進來,目光先是在瑩瑩受傷的手臂上掃過,眉頭微微一皺,隨即落在貝貝臉上。他看著貝貝手裡還緊緊攥著那把剪刀,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心疼,有讚賞,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這裡不安全,趙坤的人可能還在附近。”齊嘯雲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我的車停在後巷,先離開這裡。”

貝貝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她收起剪刀,將帕子塞回瑩瑩手裡,轉身就要往外走。經過齊嘯雲身邊時,她刻意避開了他的視線,仿佛剛才在破廟裡的那份默契和依賴從未存在過。

齊嘯雲看著她倔強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一個無奈的弧度,隨即轉身護在瑩瑩身後。

黑色的轎車在昏暗的街道上疾馳,車輪碾過石板路發出沉悶的聲響。車廂內一片死寂,隻有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瑩瑩坐在中間,左邊是貝貝,右邊是齊嘯雲。她能感覺到左邊傳來的清冷氣息,和右邊傳來的溫熱體溫,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讓她心裡五味雜陳。

“你的傷,需要處理一下。”齊嘯雲打破了沉默,側頭看向瑩瑩的手臂。

“冇事,隻是皮外傷。”瑩瑩搖了搖頭,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貝貝。貝貝正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側臉的輪廓在路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清晰,那種冷硬的氣質,和她記憶中溫婉的瑩瑩截然不同,卻又奇異地和諧。

“去齊府。”齊嘯雲對前麵的司機吩咐道。

貝貝猛地轉過頭,眼神銳利:“我不去。”

“阿貝,”瑩瑩急忙拉住她的手,“嘯雲哥哥的府邸很安全,趙坤的人不敢在那裡造次。而且,你的傷藥……”

“我冇有傷。”貝貝打斷了她,語氣生硬,“送我回繡坊。”

“那種地方,你還想回去?”齊嘯雲透過後視鏡看著她,語氣裡帶著一絲薄怒,“今晚趙坤的人既然敢在破廟動手,就說明他們已經盯上你了。錦雲繡坊現在就是龍潭虎穴,你回去就是送死。”

貝貝咬了咬嘴唇,彆過頭去不再說話。她知道齊嘯雲說得對,但她不想欠他太多。尤其是現在,當她知道那個該死的婚約,當她看到瑩瑩看向齊嘯雲時那掩飾不住的情意,她更不想和這個男人有任何瓜葛。

車子最終停在了齊府的後門。這是一處低調的宅院,冇有莫家當年的奢華,卻透著一股江南世家的沉穩底蘊。齊嘯雲冇有驚動任何人,帶著她們從側門進去,直接來到了他的書房。

書房裡燃著淡淡的檀香,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和洋文報紙。齊嘯雲讓她們坐下,自己則從櫃子裡拿出一個醫藥箱。

“把手伸出來。”他走到瑩瑩麵前,語氣不容拒絕。

瑩瑩乖乖地伸出手。齊嘯雲小心翼翼地剪開她衣袖的布料,露出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傷口不深,但很長,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他拿出酒精棉球,輕輕擦拭傷口,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疼嗎?”他低聲問。

“不疼。”瑩瑩搖了搖頭,目光卻一直落在他的臉上。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男人,此刻正專註地為自己包紮傷口,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但隨即又被一股酸澀取代。因為她看到,齊嘯雲在包紮的時候,目光偶爾會飄向坐在一旁的貝貝。

貝貝坐在那裡,背脊挺得筆直,像一株倔強的小白楊。她假裝在看書架上的書,但眼角的餘光卻始終冇有離開過他們。看著齊嘯雲溫柔地為瑩瑩包紮,看著瑩瑩臉上那幸福的表情,她心裡像被針紮了一樣疼。她告訴自己,那是她的妹妹,那是她的未婚夫,他們才是一對,自己隻是個局外人。可是,為什麼心會這麼難受?

“好了。”齊嘯雲打好最後一個結,抬頭看向貝貝,“你呢?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我冇事。”貝貝冷冷地回答。

“你的臉色很不好。”齊嘯雲站起身,走到她麵前。他比她高出一個頭,站在那裡,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我說了我冇事!”貝貝猛地站起來,想要避開他的靠近。卻因為動作太急,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

齊嘯雲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她的手臂很細,隔著薄薄的衣衫,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

“你……”他剛想說什麼,貝貝卻猛地推開他,退後一步,眼神裡充滿了戒備和倔強,“我說了我冇事!不用你假惺惺!”

“假惺惺?”齊嘯雲被她的話刺了一下,眼神暗了暗,“貝貝,我是在關心你。”

“我不需要你的關心!”貝貝的聲音提高了幾分,“齊少爺,請你搞清楚,我隻是一個從鄉下來的繡娘,而你,是高高在上的齊家大少爺。我們之間,除了那個可笑的婚約,冇有任何關係!”

“那個婚約不是可笑的!”齊嘯雲突然提高了聲音,書房裡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他看著貝貝,眼神裡充滿了認真,“那個婚約是我父親和你父親定下的,它代表著……”

“代表著什麼?代表著你和我妹妹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還是代表著你齊家的信譽?”貝貝打斷了他,眼眶微紅,卻倔強地不肯讓眼淚掉下來,“齊嘯雲,你彆自欺欺人了。你喜歡的人是她,不是嗎?你看著我的時候,心裡想的卻是她。你對我好,不過是因為你覺得虧欠我,覺得我是莫家的大小姐,你該對我負責!”

“不是這樣的!”齊嘯雲急聲辯解,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她的手,卻被她躲開。

“那是怎樣的?”貝貝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絕望和自嘲,“齊嘯雲,你不用在我麵前演戲。你和瑩瑩,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們從小一起長大,有共同的語言,有共同的回憶。而我,隻是個野丫頭,一個隻會刺繡的鄉下姑娘。我配不上你,也不想高攀你們齊家。”

“貝貝,你聽我說……”瑩瑩終於忍不住開口,她看著貝貝,眼裡滿是心疼,“不是你想的那樣。嘯雲哥哥他……”

“瑩瑩,你不用替他說好話。”貝貝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妹妹,語氣緩和了一些,“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你值得最好的。齊嘯雲就是那個最好的人。你們在一起,我很高興。”

“可是我不高興!”齊嘯雲突然吼道,他看著貝貝,眼神裡充滿了痛苦和掙紮,“貝貝,你為什麼不聽我把話說完?我承認,我和瑩瑩從小一起長大,我對她有感情,但那是一種兄妹之情!當我在繡藝博覽會上看到你,當我看到你的眼睛,當我知道你就是貝貝的時候,我的心……我的心亂了!我不知道自己對你是什麼感覺,但我知道,那不是兄妹之情!”

書房裡再次陷入了死寂。貝貝呆呆地看著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瑩瑩也愣住了,她看著齊嘯雲,又看看貝貝,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情。

“你……你說什麼?”貝貝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說,我對你……”齊嘯雲深吸一口氣,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我對你,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這種感覺,我以前從來冇有過。它讓我困惑,讓我掙紮,但我知道,它是真實的。”

貝貝的心跳得飛快,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一直以為,齊嘯雲喜歡的是瑩瑩,他對自己好,隻是出於責任。可是現在,他卻說,他對自己有不一樣的感覺。

“嘯雲哥哥……”瑩瑩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她看著齊嘯雲,又看看貝貝,突然笑了,“原來是這樣……難怪,我總覺得你看阿貝的眼神不一樣。”

“瑩瑩,我……”齊嘯雲有些愧疚地看著她。

“嘯雲哥哥,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瑩瑩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感情的事,本來就勉強不來。我從小把你當成哥哥,當成未來的依靠。但當我看到阿貝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們之間有一種特殊的聯係。那是血脈相連的親情,也是一種命中註定的緣分。”

她走到貝貝麵前,握住她的手:“阿貝,對不起。我以前……以前對你有猜忌,有防備。我以為你會搶走我的一切。但現在我知道了,你不是來搶的,你是來回家的。你是我的姐姐,是我最親的人。我怎麼會搶你的東西呢?”

貝貝看著瑩瑩,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她抱住瑩瑩,哽咽著說:“瑩瑩,對不起,我也……我也一直把你當成敵人。”

“我們不是敵人,我們是姐妹。”瑩瑩輕輕拍著她的背,“從今天起,我們一起麵對,好不好?”

貝貝用力地點了點頭。

齊嘯雲看著相擁的姐妹,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他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們不再是孤立的個體,而是真正的姐妹,是能夠並肩作戰的戰友。

“好了,”他走上前,遞給她們一人一塊手帕,“先擦擦眼淚。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貝貝和瑩瑩接過手帕,擦乾了眼淚。

“什麼更重要的事情?”貝貝問。

“趙坤。”齊嘯雲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今晚敢派人追殺你們,就說明他已經坐不住了。他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的。我們必須在他動手之前,找到足夠的證據,扳倒他。”

“可是,我們有什麼證據?”瑩瑩有些擔憂地問。

“乳娘。”貝貝突然開口,“她一定知道些什麼。當年是她抱走我的,她肯定知道趙坤的陰謀。”

“乳娘……”齊嘯雲若有所思地說,“我已經讓人去保護她了。但趙坤的人肯定也在找她。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她,問清楚當年的真相。”

“還有一個問題,”瑩瑩說,“就算我們知道了當年的真相,冇有確鑿的證據,也無法扳倒趙坤。他現在權勢滔天,在滬上軍政商三界都有很大的影響力。”

“證據……”齊嘯雲沉吟片刻,“我父親一直在暗中調查當年的案子。他手裡應該有一些線索。隻是,他一直冇有告訴我。”

“齊叔叔?”貝貝有些驚訝。

“嗯,”齊嘯雲點了點頭,“我父親和莫叔叔是舊交。當年莫叔叔出事,他本想幫忙,卻被趙坤搶先一步。他懷疑趙坤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所以一直在暗中搜集證據,等待時機。”

“那我們去找齊叔叔。”貝貝毫不猶豫地說。

“現在不行,”齊嘯雲搖了搖頭,“太晚了,而且趙坤的人可能正在監視齊府。我們明天再去。”

他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今晚,你們就在我這裡休息。我已經讓人收拾了兩間客房。等天亮了,我們再從長計議。”

貝貝和瑩瑩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今晚發生的一切,讓她們身心俱疲。她們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齊嘯雲帶著她們來到客房。房間很乾淨,布置得很雅致。貝貝和瑩瑩各自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齊嘯雲站在門外,聽著裡麵的動靜,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他知道,今晚隻是一個開始。未來的路,還很長,很艱難。但隻要她們姐妹同心,再加上他的幫助,他們一定能夠戰勝趙坤,為莫家沉冤得雪。

他轉身回到書房,坐在書桌前,拿出一張紙,開始寫寫畫畫。他要把今晚發生的一切,以及他父親可能掌握的線索,都整理出來。他要製定一個詳細的計劃,一個能夠一舉扳倒趙坤的計劃。

窗外,天漸漸亮了。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書桌上,照亮了那張寫滿字的紙。紙上寫著幾個大字:趙坤罪證調查計劃。

一場風暴,正在醞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