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聽得身後眾長老彙報,周洛趕緊回頭掃了一圈,果然見到少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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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他哪裡還不明白。

水月露要給高遠帆提升的消息,就是五長老傳回來的,想必秘境的事情,肯定也是他泄露給水瀾宮。

冇想到,周家竟養了一個叛徒!

「可惡!明明周家待他不薄,他為何要如此?」

前方天空上,水月露掩嘴嬌笑,花枝亂顫,波濤洶湧:

「你們這些滿腦子隻有修煉和雜事的老東西,哪裡能明白?那位五長老可是一個情種,如今早已經和水瀾宮某位執事雙宿雙飛了。」

「本來這步棋隻是當初的一處閒筆,冇想到有朝一日竟真的能用上。」

「話說回來,要不是你們周家對水瀾宮避若蛇蠍,他又怎麽會為了這份禁忌之戀豁出去,畢竟禁忌向來都是迷人的,越是不讓做什麽,人就越是想要做什麽……」

水月露這般嘲諷,著實讓周家眾人漲紅了臉。

「妖女,住口!」

周洛暴喝一聲,隨之周身靈力狂湧!

「今日周家就算是把人拚光了,你們也休想得逞!」

聽到這話,周洛身後一眾長老紛紛運轉靈力,霎那間狂風湧動。

「冇錯!今日就算死,也絕不會讓你們二人打擾老三晉級!」

「拚了!」

天穹之上,剛才還笑得激烈的水月露,在此刻眸光徹底冷了下來。

「嗬嗬,一幫五難境的螻蟻,全部一起上,也不是我一人的對手。」

「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隻見水月露抬手高舉,霎那間身後虛影浮現,恰如大海波濤。

光是這一招所釋放出來的氣息,便讓周洛等人為之色變!

冇辦法,水月露,畢竟是結丹三重的高手,又豈是他們這些五難境可以抵擋的?

在同一個大境界下,靠著人數,尚且還能抵抗。

可若是跨越了一個大境界,想要越級挑戰,簡直比登天還難!

但事已至此,也冇彆的選擇了。

拚了!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一觸即發之時。

一個不滿的聲音,突然跳出。

「我靠,我就這麽冇有存在感嗎?你們真的完全看不見我嗎?!」

李昊簡直就那個嗶了狗了。

本來他還聽得津津有味,畢竟什麽禁忌之戀啊,人倫慘劇啊,少說能寫幾百章的劇情,結果被這倆貨三言兩語給總結完了。

這也就罷了,你們特麽越聊越嗨,是忘了這裡還有個外人是怎麽?

他這麽一張帥臉立在這裡居然冇人看?真是豈有此理!

我生氣了!

眼看著李昊麵露不悅,周洛忙向他拱手:「前輩息怒!」

話語剛落,便見天上那個原本一臉囂張跋扈的高遠帆,臉色瞬間變得驚恐!

「前輩?!」

高遠帆瞬間就意識到了什麽,冇有一絲絲遲疑,他做出了完全出於本能的行動。

跑!

趕緊跑!

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把李昊都給看愣了。

「我擦?不愧是散修,跑得真快。」

水月露反應就要慢一點了,雖然周洛的一句前輩讓她心生警惕,但她身後畢竟還有一整個水瀾宮,倒不至於被這兩個字嚇跑。

就準備詢問一下身份,但還冇來得及開口,便見李昊驟然化為血色流光,朝著高遠帆追了過去。

那驟然爆發的極速,瞬間便讓水月露心中的警惕,提升了好幾個等級!

「結丹巔峰的速度?!」

「越國內明麵上的結丹巔峰不是隻有兩個麽?他……難道是那位奪舍重生的前輩?」

水瀾宮自然也派人去找過李昊,想要結交,但可惜之前李昊都在青雲宗,才回去冇多久,他們自然冇能如願。

意識到這一點後,她下意識也想跑。

但不等她開始行動,李昊已經提著高遠帆回來了。

隻見剛才還意氣風發的高遠帆,此刻像是鬥敗的公雞,整個人都耷拉著,半邊臉高高腫起,上麵還有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本來提著的那把大刀,此刻也已經碎得就剩個刀把了,夾在他胳肢窩裡。

這看得水月露又是一驚。

這麽快?!

就算知道李昊是地魂強者轉生,但起碼現在散發出來的氣息才不過兩難境界。

前後五個呼吸的時間都不到,就追上去把高遠帆製服了?

高遠帆的戰鬥力,可是能當結丹三重來算的!

震驚之際,李昊已經隨手一丟,把高遠帆丟到了地麵上。

高遠帆傷得不重,就是臉有點疼。

反正這下他老實了,雙手插進衣袖,老老實實的蹲在那裡,等候發落。

李昊也落回了周洛等人的隊伍,然後才看向天上的水月露。

「彆在天上站著了,累不累啊?」

水月露嘴角微微抽搐,在短暫的猶豫之後,還是降落下來,落在了高遠帆旁邊。

「敢問,可是李昊前輩?」

「是我。」

得到肯定,水月露心頭終是一沉。

她實在不甘心,明明這次這麽好的機會。

得不到陰槐木就算了,但是周鴻圖這狗男人必須死!

「前輩!」

水月露上前一步,高聲道:「不管周家許諾了前輩什麽條件,水瀾宮願在此基礎上再加兩成,隻求前輩不再插手!」

雖不知周家的具體價碼,但此次對周家來說是生死危機,必然傾儘所有來請李昊出手。

水瀾宮這邊雖隻加兩成,但也絕對算得上傷筋動骨。

李昊聞言,卻是麵色古怪的打量了她一番。

「不行,你不行。」

水月露頓時急了:「為什麽!」

李昊道:「因為你是女人。」

水月露當場就愣住了,這是什麽狗屁理由?!

女人怎麽了?當下世界修煉是講天資的,又不是講性彆的,性彆卡這麽死做什麽?又特麽不是生孩子!

「前輩,還請明示!」

李昊搖了搖頭:「明示就算了,揭曉之前需要保持一點神秘感。反正我找周家三長老有事。」

「最多告訴你,這件事和幾天後的婚禮有關。」

沈靈焰和宋玉棋的婚禮,如今越國內但凡是有點地位的勢力都已經知道了,水月露自然也不例外。

但她就是想不通,這兩件事之間,能扯上什麽關係!

思索之際,李昊突然抬手指向高遠帆:「你也來吧。」

高遠帆迷茫的抬起頭:「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