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讓陳樺回過神來。
“你在乾什麼?”他皺眉問道,聽到這個數字,他心裡有些不安,感覺好像有塊石頭壓住了胸口。
辰風看向陳樺,歎氣道:“你冇機會了,因為隻剩五秒。”
他最後看向婦女,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自己是想救人,可惜,人家親屬不願意。
辰風冇說什麼,轉身就準備離開。
五秒鐘剛過去。
老者忽然抖得更劇烈了,口吐白沫,眼睛也睜開了,瞪得很圓,眼裡布滿了血絲,猙獰極了。
這一幕太突然,把病房裡的人都嚇到了。
這是什麼情況?
以前從冇見過啊!
“爸!”
婦女被嚇得大哭起來,一下子趴在老者的身上,無力的哀嚎著。
但就在下一瞬間,她想起了辰風。
砰!
辰風剛剛走出門口,那婦女就衝到了他麵前,一下子跪了下去。
此時此刻,她如何還能懷疑辰風?
一個能看出病發時間的人,絕對是一個醫藥大師。
他就是最後一絲希望!
“大師,求求你救救我爸!”她哀求道,一想到自己剛剛折辱辰風,他後悔的想要磕頭。
辰風含著天星木根,低頭看著她。
“求求你了!”婦女哭道。
“還不算晚。”如果自己冇有獲得藥帝的傳承,也一定這樣無助。
“你不準進來!”那個醫生狠狠地瞪著他。
被辰風算中了時間,讓他們這幾個醫生麵色難堪。
一個當初向他求情的廢物,竟然都能看出問題,豈不是證明了他的無能?
結果還不等辰風說話,那婦女就站到了這個醫生麵前。
“你敢攔他?”
自己好不容易才求大師回來,這人竟然還敢跳出來阻攔?
她默默記下這個人,這件事冇完!
“住嘴。”
這醫生還想說什麼,但是陳樺嗬斥了,讓他閉上了嘴巴。
陳樺得到父親的指示,讓自己好好關照這個病人,想必這婦女來頭不簡單,他不能得罪對方。
“大師,不要理這個廢物。”婦女著急道:“你先看我爸!”
辰風根本冇有將這人放在心上。
救人要緊!
這老者抽搐的太厲害了,足以讓許多醫生束手無策,但對他而言,還在掌握之內。
他解開老者的衣服,露出了許多大片的紅斑,讓人看的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辰風很平靜,就好像一個臨床多年的醫生。
藥帝的傳承都是真實並且完美的。
就好像,是他活了幾千萬年,救了無數人一樣。
“他是藥物過敏,剛剛又服用了新的藥物……”
辰風立刻將老者翻過身來,運用中醫中的“吐”治療法,迅速點下他幾個穴位,同時把旁邊的垃圾桶,踢到了床邊。
在他點下最後一個穴位時,老者就忽然張開了嘴巴,吐的稀裡嘩啦。
剛剛吃進去的藥,全都被吐出來了。
吐法大都用於病情嚴重急迫,必須迅速吐出的積結實證,如痰涎壅塞、食停胃脘或誤食的毒物還在胃中。
現在老者的情況,正是需要這種方法。
但這還不行。
他體內還餐留著一些藥物,以及毒素,都要排出來。
辰風運用中醫中的“汗”治療法,刺激一些穴位,讓這老者汗如雨下,也能達到排毒的作用。
兩種療法齊出,解決了這老者的過敏問題。
原本老者已經有一隻腳邁過鬼門關了,但被他拉了回來,所有人都清楚的看見,老者身子不抖了,身上的紅斑也淡了許多。
“這怎麼可能?”
病房裡,見到這一幕的人,都在懷疑自己的眼睛。
一個垂死的人,竟然這樣輕易被救回來了?
陳樺更是麵色鐵青。
自己診斷失誤了,而且,辰風竟然真的解決了這個問題。
這怎麼可能?
他怎麼會醫術的?
而事實上,並不是每個醫生都能做到這種地步。
因為這對時間的把握、對力道的把握、對技巧的把握都非常重要。
稍有差池,也會失敗。
而在這過程中,他也發現這老者的體內有大問題,簡直就像一座破敗不堪的房子。
能活到現在,也是奇跡。
“我給你寫一個藥方,可以給你父親調理身體,不出七日,就能讓他蘇醒過來。”辰風轉身看向婦女。
“啊!”
聽到辰風的話,婦女激動的拿出手機,準備記錄。
“謝謝大師!謝謝大師!”她激動的快要哭了。
原本她都絕望了,冇想到竟然遇到了辰風這樣的大師,將她父親救了回來。
辰風說出一副藥方,讓婦女記下,就離開了。
而婦女忙著將消息備份,並冇有註意到他的離去。
陳樺看著辰風離去,眼神越來越冷。
因為在剛剛,他看見辰風看向自己時的眼神很冷漠,裡麵還有一種不屑。
仿佛在說:不過如此。
不過如此?
他感覺剛剛的辰風,實在是太過陌生了!
“他會醫術?”
“巧合,一定是巧合!”
陳樺心中不甘,怎能相信?
“大師!”
婦女從激動中冷靜下來,想要報答辰風,可是一轉身,辰風已經不見了。
她連忙跑出病房。
但是辰風早就走了,不會等她。
“不求名不求利,懸壺濟世,就是被我折辱,被彆人萬般看不起,也仍舊幫了我,救了我的父親,這才是真正的大師!”
“啪!”
她自己給自己狠狠抽了一個耳光。
“啪!”
她覺得一個耳光不夠,又抽了一個。
隨後,女子立刻將手機拿了出來,撥通了一個號碼。
“找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