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傳—敬妃9
對胤礽他得忍一忍,對胤禛可冇有好臉色,翻了個白眼,覺得有些丟人:“真把自己兒子弄死了?”
胤礽將證據遞到他的手上,胤褆看的是頭皮發麻:“這是這個畜生做出來的事兒?”
胤礽點頭:“恩,年羹堯狀告皇帝,還有其他的證據,還有當初害了老十四,不孝親娘,等等一切,證據確鑿。”
胤褆脾氣也上來了,終於是忍不下去了,上前就是一腳,這一腳,將剛站起來的胤禛直接踹出二裡地,不愧是軍功卓著的直郡王。
“本王就冇見過你這樣的畜生!你連畜生都不如,福晉給你生孩子,你就連自己的孩子都容不下!”
胤禛是想阻止,但是上頭這兩個哥哥,哪個都不好惹,他也隻能是解釋:“都是汙蔑,二哥,大哥,都是對朕的汙蔑。”
後麵的解釋還冇說出口,人群中,又有人來了:“太後駕到!”
這下好了,烏雅氏為了小兒子,勢必是要趁著機會,將大兒子釘在恥辱柱上,前頭有年羹堯聲嘶力竭的為年家喊冤,後麵還有不少臣子跟著叫屈。
中間還有老八一黨,給他添堵,證據石錘,不僅不拿兒子的命當命,也虐待孩子,那圓明園裡的弘曆,不就是最好的證據?
最後,還有太後來這一下,說他的位不正,殘骸兄弟,對自己也不孝順,這人證物證都在,百姓圍在後麵,指指點點。
胤禛一口氣上不來,直接就吐血暈倒了,胤礽根本就不在意:“叫太醫,給孤把他弄醒,他還有臉暈倒,今兒要是不把這事兒,解決了,孤讓他以後都不用再醒了。”
胤禛的確是兩眼一黑暈了過去,但是意識很快就醒了過來,畢竟他也知道,這事兒處理不好,他的命也就快到頭了。
現在聽到胤礽這話,他是真的想醒不過來,他如今已經是皇帝了,這些人就是大逆不道!
太醫過來,直接就是一針,他還冇緩過勁兒來,就被弄醒了,蘇培盛端著茶走過去,給胤禛喝了一口,胤禛看向跪在登聞鼓廳前的年羹堯簡直兩眼冒火。
“年羹堯,朕自問待你不薄,你為何要謀害於朕?”
年羹堯人是還跪著,但是看向胤禛的眼神,恨不能生吞了他:“臣幸得先帝賞識,這些年也是兢兢業業,不說為大清立下了汗馬功勞,也自認為是鞠躬儘瘁。”
“然,皇上潛邸之時,求娶小妹,原以為是情深意切,卻不想都是一場算計,當年,皇上親自下旨,讓端妃替他送了一碗墮胎藥,將我小妹的孩子打掉。”
“此事證據確鑿,後來我小妹多年一直用著皇上欽賜的歡宜香,前朝後宮皆知,其中一味麝香,讓我小妹不知不覺中都小產多次。”
“我年氏一族,在皇上潛邸之時便經曆輔佐,陛下登基,我一直駐守邊關,可我年家的女兒,在後宮過著如此非人的日子,求理親王,求宗親王爺,為奴才做主!”
胤禛整個人臉都黑了:“你胡言亂語什麼?!你說的這些,朕毫不知情!倒是你年羹堯恃才傲物,不服管教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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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著自己的軍功在朝中耀武揚威,意圖謀反,其罪可誅!”
年羹堯一頭磕在胤礽麵前:“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求王爺替奴才做主!替奴才小妹做主!”
胤礽讓奴才將年羹堯扶起來:“起來說話,孤拿到證據之後,就派人去調查了,今日會給你們一個說法。”
“這鬨哄哄的,也不能一直堵在大街上,影響百姓,都跟孤進裡麵去,太後所說,孤也知道了,京郊皇陵是有些距離,老十四一會兒就回來,太後先回壽康宮吧。”
烏雅氏眼睛一亮,她的老十四能回來了,這太好了,既然有了確切的消息,太後就老老實實的走了。
後宮這邊其實也都得了消息,這事兒鬨得這麼大,她們想不知道也難,皇後都震驚了,她比任何人都著急。
皇上有事兒,她這個皇後又怎麼可能有好,聽說太後回宮,她就急匆匆的去了壽康宮,但是太後冇有見人。
這一次皇後是有些著急了,不過太後想到宜修,好歹是自己的侄女兒,讓竹息給她遞了話,說是會替她說話的。
承乾宮裡,馮若昭吃著點心,聽著底下人彙報:“這胤礽跟先帝倒是一樣,嘴挺毒。”
今天事兒發生的突然,尚書房也放假了,弘昊也回了承乾宮:“額娘,您確定我阿瑪嘴那麼毒不是跟您學的?”
馮若昭給了他一個白眼:“本宮跟他,十年見了還不足五次,教你還差不多,你以後說話,彆把人噎死了。”
弘昊覺得好笑:“額娘,我之前見了阿瑪幾次,的確是有些年紀大了。不過,比起我四叔還是年輕些的。”
馮若昭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本宮喜歡年輕的,還有,當初找胤礽,本宮可是為了給你找個有用的爹。”
“真要找你四叔,你能不能生出來還不一定呢,到時候對你對你阿瑪好點就行了,彆的不用管。”
弘昊是真的不知道要說啥:“額娘....”
馮若昭看著他就覺得好笑:“好了,額娘不說了,吃飯,今兒未必能有個結果,畢竟事關皇帝。”
弘昊吃了飯,晚上就走了,跟平時一樣,回了阿哥所,該學習學習,該練武練武,弘時不會到他這裡來打聽消息,他也什麼都不知道。
半下午的時候,事情就都調查清楚了,所有的證據都是實證,胤禛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現在最能用得上的武將,就是年羹堯。
可是年羹堯,就是背叛他的第一個人,在往後看去,他自己的人,是冇有多少,他本就剛登基冇有多久,現在更是皇位不穩。
可是也不用穩了,因為他這個皇位是坐不下去了,胤禛是皇帝,可是在登聞鼓廳裡,胤礽大咧咧的坐在了主位上。
胤禛那個慫貨,根本就不敢上前爭一下,一個皇帝的體麵都維持不住了,他現在是特彆害怕,看著胤礽都不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