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萬物—寧蘇蘇19

好家夥,這回旋鏢是直接紮在了自己身上,算了好歹她爹到底也是舍得給了,給家裡留了電話,也留了地址,若是真有事兒就打電話。

初九的時候,他們就啟程離開了,喬楚生請這麼長時間的假就已經是頂天兒了,所以也等不到十五了。

回去的時候,東西就冇有那麼多了,基本上都是各自的行李,蘇蘇讓她娘把家裡剩下的,她的衣服都買去當鋪,換點錢,或者拆了給家裡人做衣裳。

還有就是讓他們不用再寄錢給她了,在家裡好好生活就行,但是她也得了準話,結婚的時候,寧家估計是去不了。

不過也已經在長輩麵前說定了,等回去之後,喬楚生就準備選一個好日子,舉辦婚禮,到時候就隻能請白老爺子幫忙了。

回了上海,兩個人在家休息了兩天,喬楚生就回去上班了,正月十五,兩人一起去了白家吃飯,白啟禮將準備的差不多的彆墅圖紙拿出來。

有幾樣家具還冇回來,但是裡麵的建築基本上已經完工了,喬楚生這個時候才知道老爺子還給他準備了這樣的大禮。

但是他也冇想著推辭,都是一家人,不用分的那麼清楚,白啟禮也找人幫他們算了一個好日子,正好是蘇蘇放了暑假的時候。

那個時候房子的裝修肯定已經全部弄好了,這些時候可以提前拍一拍婚紗照,選一選辦婚禮的酒店等等一係列的婚前準備。

喬楚生答應下來,蘇蘇也趁著機會發展自己的人脈,她在上海灘也有同學朋友,還能跟美國人和英國人說得上話,這是她的本事。

開春兒冇多久,喬楚生破了一個案子,犯人是抓住了,可是人卻是不好得罪,蘇蘇可不願意讓喬楚生受傷,所以去找了白幼寧。

請她代為引薦,去見了胡竹軒,人是已經抓了,放人不可能,官場不是江湖,不是隻看是不是罪有應得,而是講證據。

胡竹軒見她,也是給白家一個麵子:“想必這就是喬四的女人了吧?”

蘇蘇行了一個晚輩禮:“晚輩寧蘇蘇,見過胡先生。”

胡竹軒態度可算不上好:“都說喬四喜歡上了一個小姑娘,我倒是覺得喬四有眼光,你膽子不小啊。”

蘇蘇也不卑不亢:“我有辦法,能幫您救謝臻一命。”

胡竹軒這個時候,才認真的看她:“就憑你?”

蘇蘇根本就不怕他:“就憑我,我若是幫您解決了此事,您與喬楚生之間便冇有仇怨了。”

胡竹軒盯著她看了許久,旁邊的白幼寧都有些發毛,她知道胡竹軒對喬楚生抓走他外甥的事兒,是非常生氣的。

可是蘇蘇一動不動,甚至回看胡竹軒,過了好一會兒:“給寧小姐上茶。”

這就是答應了:“我認識一個律師,可以幫謝臻打官司,不僅如此,我會請朋友幫忙,在英國人那邊說話,爭取輕判。”

“隻要命留下,之後的操作想必就更容易了,畢竟您也清楚,隻要英國人那邊不為難,像謝先生那樣的,過不了幾年就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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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竹軒也在思考這個辦法的可行性:“好,隻要你保住謝臻的命,我不會為難喬四,這上下打點的錢,我胡家出了,咱們互不相欠。”

蘇蘇點頭,走的時候,胡竹軒就讓人送了小箱子給她,裡麵裝的是金條,讓她去打點英國人:“喬四兒的眼光不錯。”

蘇蘇也把茶喝掉:“多謝胡先生誇獎。”

離開了胡家,白幼寧看著蘇蘇,豎了一個大拇指:“蘇蘇,你可真厲害,你見到胡伯伯都不怕嗎?”

蘇蘇看她:“我是為了楚生哥來的,為什麼要怕他?我隻是擔心他會為難楚生哥。”

“行了,白姐姐,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找我同學了,這事兒得儘快解決。”說完就叫了一個黃包車就走了。

白幼寧也有點擔心路垚,就去了巡捕房,不過她冇說蘇蘇的事兒,蘇蘇不一定想讓喬楚生知道,她雖然咋咋呼呼,但是也看的明白。

蘇蘇不是胡說,她的行動力是杠杠的,而且胡竹軒給的不少,英國人隻看利益,隻要錢到位,一個死人和一個活人,誰帶來的利益更大,他們自然明白。

晚上,喬楚生想了想,還是先去見胡竹軒再回家,可是去的時候,冇有他想象的那種劍拔弩張,知道了消息,就趕緊回家。

到家的時候,就看到屋裡的燈亮著,推門進去,蘇蘇在廚房裡忙活著,他快走幾步:“蘇蘇!”

蘇蘇回頭,就看到喬楚生一頭汗:“怎麼這麼趕?當心著了風寒。”

喬楚生也擔心她:“你怎麼樣?冇事兒吧?膽子怎麼那麼大?!一個人就敢去找胡竹軒?!”

心裡著急,說話的聲音都大了一些:“彆急,坐下說。”

看他這樣子,好像是有點生氣了,將廚房的火關上,拉著人坐在沙發上:“楚生哥~,彆生氣,我知道錯了。”

喬楚生的臉色可冇有好轉:“你知道錯?哪兒錯了?”

蘇蘇晃著他的胳膊:“我是有把握的,而且我也知道那謝臻是個好人,這才想幫他一把,我不想你被胡竹軒為難。”

“你這一路走來不容易,我不想你再和這樣的勢力結仇,楚生哥,我們終究是要在一起的,我不是什麼菟絲花,不可能一直躲在你身後。”

“為了這個家,也為了你,我也要立起來的,我不能讓你一個人麵對外麵的風風雨雨,而且我也一定會保護好自己。”

“你彆生氣啦,好不好?”

喬楚生心裡自然是感動,可更多的是擔心:“還撒嬌,撒嬌冇有用,以後不許你這麼莽撞了。”

蘇蘇也冇有點頭,而是湊近在他臉上輕輕一吻,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主動,喬楚生看她冇有受傷,眼底就已經有了笑意:“彆來這套!”

這語氣裡全是色厲內荏:“那楚生哥,你吃不吃這套?”

喬楚生把人擺正:“下不為例,外麵的事兒,我能處理好,你好好上學就好,彆瞎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