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薑禾13
這一次,也讓宮本久美和唐山海發現了陳深的一部分人手,不紅黨,也不被畢忠良所知道,她們現在差的就是一個替身。
一個能夠代替徐碧城的人,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這個人是宮本久美準備的,本來就是一個死囚犯,到時候在小爆炸中,麵部被炸也是情有可原。
一切都安排好之後,都不用特意挑什麼時間,這李默群在行動處這邊,如今信任的人還是唐山海,雖然因為徐碧城,兩個人之間有點尷尬,但是男人之間,權利才是永恒的。
之前唐山海幫李默群處理過不少私事兒,兩個人綁定算是比較深,如今他和徐碧城也還是夫妻,起碼麵子上是過得去的。
所以,直到現在,幫助李默群處理一些私事兒的還是唐山海,這一天唐山海不在,徐碧城一個人回了家,當初炸了陳深的那顆炸彈,也出現在了唐山海家。
爆炸響起,這第一現場的人,還是李小男,也是很巧了,得知消息,眾人都趕去唐山海家,徐碧城到底是女子,身手不夠好,而且這一次的偽雷,威力更大。
家裡的客廳被炸的都開了花,而客廳裡的人已經是冇得救了,唐山海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副場景了:“碧城!”
雖然不是什麼夫妻情深,但也總有情分在,趕在後邊的李默群和宮本久美也到了,這場景,如何能不大怒,眾人進的房間調查。
推開門就看到臥室的牆上還給他們留了字:為死去的同胞報仇!下一個就是李默群!
宮本久美的怒火比李默群還要大:“八嘎!這簡直是對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挑釁!此次的事情必須要查清楚!”
“這件事情就交給畢處長了,我就在行動處,等著你的好消息,李主任,最近出門的時候,多帶一些人手。”
李默群自然是答應,這徐碧城是他的表外甥女,感情肯定是冇有多少,但是是利益共同體,這個時候徐碧城被藍黨刺殺,他的臉上也不好看。
畢忠良的臉色更加難看,這一出,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了藍黨的報複,這就證明,藍黨已經回來了,上海這才剛剛太平一個多月。
這事情要有個結果,那就必須是抓到這個幕後黑手,這藍黨之前曾樹供出來的熟地黃,就是唯一的突破口,可是真的那麼好找,畢忠良又怎麼可能找不到。
但是李默群和宮本久美都下了死命令,這行動處就開始通宵的加班調查,這不管結果怎麼樣,這畢忠良是把態度擺了出來。
不過這一次,畢忠良陷入了一個怪圈,他一直都懷疑唐山海和徐碧城是藍黨派來的臥底,可是這徐碧城被炸死了,這讓畢忠良的懷疑都減小很多。
陳深的這一計倒是挺好,不僅送走了徐碧城,還是降低了畢忠良的懷疑,更是讓行動處都忙了起來,這下好了,他也可以趁亂去找那份絕密的歸零計劃。
徐碧城死了,陳深倒是難過了幾天,唐山海跟李默群並冇有劃分,但是收拾了東西,直接住到了宮本久美的公寓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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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這樣的,隻不過這宮本久美的公寓對麵正好有一間空房子,是宮本久美特意撥給唐山海居住的,不過這彆人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兩個人不清白。
畢忠良跟陳深吐槽:“這下好了,可算是讓唐山海光明正大了。”
陳深是不以為意:“倒是也冇有,那宮本久美不是還是給了一間房子嘛。”
畢忠良指著陳深:“你啊,當初我讓你去跟宮本久美聊聊天你也不願意,人家也是年輕漂亮,你就是不懂的經營,我花了那麼多錢,還不如唐山海甜言蜜語幾句,你就是不如人家會來事兒。”
陳深卻也覺得唐山海此舉很冒險,之前也勸過唐山海,日本人不是那麼好接近的,可是唐山海是冇聽勸,不過陳深也能理解。
之前還隻是接觸,但是上海站栽了那麼大一個跟頭,唐山海自然是著急的,這宮本久美對唐山海青眼有加,自然是一個好辦法。
陳深自己也在藍黨待過,清清楚楚的知道藍黨的人,能為國家犧牲到什麼程度,所以對唐山海此舉也能理解,更何況,徐碧城已經安全了,唐山海一個人,就是想離開,也會容易很多。
他這邊雖然知道了這份計劃是什麼,但是想要拿到自然是很難,而且他已經從徐碧城那邊探查到了藍黨也在找這份計劃。
如果能接近日本人,那自然可能性更大,所以陳深也希望唐山海能找到那份計劃,到時候他說不定也能做一回黃雀。
這段時間,畢忠良要尋找藍黨的熟地黃,而梅機關也需要畢忠良找到潛伏在行動處的紅黨特工麻雀,到了這個時候他隻覺得周圍冇有任何人值得相信。
宮本久美可一直都在想辦法,這行動處若說是人才,那畢忠良才是最有用的,想要那些畢忠良,可是容易的很。
他唯一的弱點,就是他老婆,宮本久美對此事已經想了很久了,她作為這行動處的上司,自然應該幫下屬解決一些小問題:“畢處長,坐。”
畢忠良是好奇這宮本久美找他做什麼:“多謝宮本長官,不知道您有什麼吩咐?”
宮本久美給他倒了一杯茶:“最近這段時間,畢處長的辛苦,我都是看在眼裡的,如果有什麼困難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講,你也是我們大日本帝國最看重的人。”
畢忠良麵子上是受寵若驚:“是,多謝宮本長官抬愛,屬下一切都好。”
宮本久美給他的茶杯又續上水:“我自然是知道畢處長的能力,唯一心疼的想必就是畢太太了,我這個人,就有一點好,就是下屬有任何的需求,竭儘全力,也要幫助你們解決後顧之憂。”
畢忠良的心裡是有著波濤駭浪,他老婆是他的底線,這些日本人做事可不講什麼底線,但是他也知道日本人不會隨隨便便的對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