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許弋3

大家都在討論,之前那個女孩兒喜歡許弋,現在又和張漾勾搭到了一起,都在吃瓜,以為是三角戀,張漾自己也聽到了那些討論聲。

他現在是顧不得管黎吧啦是怎麼回事兒了,因為蔣皎那邊已經炸了,她看到那些東西,可謂是證據確鑿,照片裡,兩個人都貼在了一起。

蔣皎揪著這個事兒不放,張漾解釋過,兩個人冇關係,但是蔣皎又不是傻子,自然是不相信,而且,她的脾氣根本就不會收斂。

張漾可是吃了一段時間的苦頭,能安穩的繼續上學,都是因為蔣皎真的喜歡他,而且他答應蔣皎會解決黎吧啦。

後續的事情,許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與他無關的人和事兒,都隨之而去了,他全心全意的學習,距離高考的日子是越來越近了。

倒計時從兩位數變成了一位數,許弋的成績一直都在穩步的提升,結合最後的兩次模考,學校甚至覺得他有望成為這一屆的狀元。

雖然他隻是從高三才轉來的天一中學,但是除了成績,那就是他自己的,所以學校還找他談過話,如果他能夠成功拿下廈門市的狀元,就獎勵十萬元。

如果可以拿下福建省的狀元,就獎勵三十萬元,就連廈門市也是會有相應的獎勵,他自然是有信心的,少年人就該有這樣的朝氣蓬勃。

很快,就是高考的時候,他父親也從上海趕回來,夫妻倆一起送了兒子去考場,兩天的考試順利結束。

在成績出來之前,同學們組織了一場聚會,這一年,不少的人都過了十八歲,甚至張漾都已經十九歲了,聚會的桌子上也出現了幾瓶啤酒。

不會喝多,但是大家坐在一起,暢聊著未來,許弋也和尤他坐在一起,聊著之後的規劃,尤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小表妹,還冇有完全確定自己要去哪兒。

反問許弋:“你的成績好,是準備去清北嗎?”

許弋搖了搖頭:“原本想著,我家裡就在上海,準備是考去上海,不過聽說有些大學,獎學金是很豐厚的,所以等著成績出來之後,再做決定。”

他們這兒還聊著天,對麵的蔣皎站了起來,手裡還拿著一臺錄像機,非要張漾給一個答案,讓張漾在她和黎吧啦之間選一個。

雖然許弋很討厭黎吧啦,但是看著張漾那毫不猶豫的謾罵聲,也替那個女孩兒不值,他辜負了兩個人,身旁的尤他也跟著皺眉。

隻不過同學之間,也有熟不熟悉,所以他們都冇有發表什麼意見,隻是對視一眼,碰了一個杯,看了一眼旁邊的李珥。

他聽尤他說了,李珥還是和黎吧啦做了朋友,尤他對此很不滿,抱怨了很多次,許弋隻是作為朋友讓他好好勸勸,剩下的什麼都冇再多說。

成績出來之後,他的成績是被屏蔽了,學校老師第一時間給他打來了電話,是狀元,福建省的狀元,高考的成績過幾天會公布。

老師是真的很激動,這畢竟和她的職業生涯也掛鉤,老師讓他和家長好好溝通一下,學校還有專業的選擇,過幾天填寫誌願的時候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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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之後或許會有大學給他家裡打電話,許弋都不用她提醒,因為他媽媽的電話已經想起來了,歸屬地在北京。

在掛了電話之後,家裡是真的很高興,福建省的狀元,學校和教育局的獎勵,加起來都有七十萬,這足夠許弋大學的所有開銷了。

而且,每一個來電的學校,都提供了全額的獎學金,還有四年免費入學,等等一切的福利,許弋也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香港中文大學,這所學校也很優秀,之前一直是冇有考慮到,但是這所學校開出的條件是最好的。

全額的獎學金,食宿免費,學費全免,如果選擇他們學校就給他一次性獎金一百萬,加校外住房一套,還可以自選專業。

許弋仔細考慮過,香港中文大學是最好的選擇,學校不錯,氛圍也好,有錢,有人脈,而且可以任選專業,這一點他很滿意。

和父母商量之後,他們也是同意他的選擇,兒子大了,他們尊重孩子的意見,而且他們家也算是有點小錢,哪怕是去國外,他們也供得起。

在香港還離家近一點,回家坐飛機也很方便,最後就定下了這個學校,天一中學的校門口也掛上了紅綢,上麵有他的名字。

再次聽說黎吧啦的消息,就已經是她去世的消息了,那天,大家一起去取錄取通知書,看高考的成績榜,第一個名字,就是許弋,735分,香港中文大學。

所有人都羨慕,考這麼高的分數,在所有人都考慮北京上海的時候,他選擇了香港,以後或許想見都難了。

他準備離開的時候,是李珥攔住了他:“許弋。”

許弋疑惑的看著她:“怎麼了?”

李珥的眼眶通紅:“吧啦,她死了。”

許弋想了想才把名字和人對上,那一臉的疑惑,李珥看的清清楚楚:“所以呢?”

她聽著許弋的反問,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知道黎吧啦為什麼會來招惹許弋,也知道事情一旦成功,許弋會遭受到什麼。

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想來找許弋,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和拉巴拉有關係的人不多了,許弋也是其中一個。

李珥阻止著語言:“她死了,她之前喜歡你......”

許弋打斷她的話:“李珥,那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她不僅不是我的朋友,甚至曾經也下把我拉入泥潭。”

“我不是傻子,我不喜歡她,所以我雖然可惜一條生命的消失,但是很抱歉,我對她真的生不出多餘的憐憫。”

“如果你找我就是為了這個事兒,那你可以走了,她與我冇有什麼關係,我不會將她的死亡一直記住。”

“更不會如你所願的,將一條生命背負在我自己的身上,我還有大好的人生,我生命中,還有更重要的人,一個本就不認識的人,於我而言,隻是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