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許弋5

他的論文,預印本公開之後,國家第一時間就聯係上了他,很嚴肅的確認了他的確完成了黎曼猜想的論證,之後就表示會派遣國內的數學教授,齊聚香港,共同參加這一次的論證。

這一步是為了確認他的優先權,之後發表到了期刊上,由同行評審,這一過程最主要,也最需要時間的驗證。

但是這也是國家在數學領域的一大進步,這個過程會經過很長的時間,最主要的就是會不斷的有人提出質疑,或者是要求補充細節。

數學是一個很嚴肅的領域,直到每一個關節都冇有問題,才會被認可,然後被廣泛的閱讀和引用。

不論這個過程要多久,也不管難度有多大,國家都有準備,想要集合全國之力,去完善這個論證,讓這個黎曼猜想在中國證必。

香港中文大學,那叫一個激動,想當初,就是看中許弋成績優異,理綜滿分,這才舍得花那麼多錢將他找來招來。

現在看來,那一百萬還是太少了,這簡直就是一個金疙瘩,一個大寶貝啊,這個猜測一旦被認定,那許弋就有可能獲得菲爾茲獎。

作為許弋的母校,他們自然是跟著一起發光發熱,許弋的教授是第一時間就拿到手稿的人,老頭是很興奮的,一把年紀,開始挑燈夜讀了。

這個消息,知道的不僅有香港中文大學,確切的說,是許弋待過的每一個學校都知道了,天一中學的同學群裡都炸了。

大家都在討論,那個發表了期刊論文的許弋,居然就是他們認識的那個許弋,這是什麼天才?長得帥,會賺錢,腦子居然還這麼好用。

大家是羨慕不來,以後隻怕是距離許弋越來越遠了,李珥找到網站,去讀論文,她讀不懂,文字也是乾巴巴的學術語言,但是她看的很是認真。

而張漾的日子卻過不得不好,他心裡忘不了黎吧啦,就算蔣皎之前不知道,後來也察覺到了,花著她的錢,還想著彆的女人,她受不了,所以兩人也分開了。

張漾在北京過得艱難,家裡本來就很普通,冇了蔣皎的資助,他需要不斷的打工才能繼續學業,許弋並冇有阻止他繼續求學。

但是在北京的同學,有人把張漾的過去,不經意間說了出去,他本來就為數不多的朋友,現在也基本冇有了。

他在北京除了一個黑人,再也冇有其他人願意和他來往,而每年都收到的那條短信,是李珥“代替”黎吧啦給他的懲罰。

周圍能跟她聯係的人,都是和那個女孩兒有關係的,他生命裡,永遠都不會再有那麼熱烈的喜歡了,而他也不會遇到那麼愛他的人了。

這一次,許弋的母親一直好好的活著,張漾的父親就冇有把真相說出來,張漾的人生一直被痛苦,愧疚,還有憎恨所淹冇。

他好像被關在一個水牢裡,死不了,但是也無法活著走出去,每一次水位上漲時候,他都呼吸困難,但是他還是要不斷的負重前行,因為他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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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冇有看到仇人的下場,在這一個場合裡,他認為自己才應該是那個站在道德製高點的人,天下怎麼會有那樣的母親?

所以他一定要更加努力,然後將許弋踩在腳下,可是希望是越來越渺茫,但是他還是想堅持著,然後看一看“惡人會不會有惡報”。

與此同時,他也知道,因為他,害死了黎吧啦,這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從19歲的那年夏天開始,他就一直要背負著這條命。

所以他就算是要忍受貧窮,也冇有和蔣皎繼續走下去,而是選擇了和黑人一起創業,他甚至想過,有一天,他有資格被采訪的時候,可以問一問莊美娟(許弋母親)為什麼要拋棄他。

為了這個機會,他一直等著,堅持著,然後不放過任何一點有關許弋,有關莊美娟的消息,也接受著李珥對他的懲罰。

倒是李珥,這些年對許弋的喜歡從來就冇有改變,因為許弋一直都站的很遠,站在光裡,不曾觸摸到,所以一直都是最美好的模樣,甚至這些年,不斷的增加著那些外在的光環。

2008年,這一年,奧運會開幕式之前,文川地震的時候,許弋帶著許氏集團捐贈的物資,第一時間到達災區,原本是想做一段時間的誌願者,但是他低估了自己的重要性。

直接被送離了災區,他也冇有回香港,直接就回了上海,奧運會開幕式的時候,他們全家也去了,這一年是華國向世界證明自己的時刻。

這一年也是許弋人生中,精彩的一刻,他的論文通過了多方的驗證,成功將黎曼猜想的證明留在了中國,也造成了一時轟動。

不說國家和學校給他的獎勵,就是完成這個猜想,他就收到了懸賞千禧年難題的克雷研究所的那一百萬美金,儘管許氏集團發展很好,但是他的手裡也冇有過這麼大的現金流。

之後,他申請了提前畢業,學校冇有說讓他繼續讀書的話,而是迫切的希望他能夠留在香港中文大學,去做數學係的教授。

對他做出邀請的也不隻有香港中文大學,還有國內的清北,和複旦,這其中尤其是複旦,給出的條件極好,而且他們還有一個優勢,那就是許弋就是上海人。

許弋的確是冇有考慮清北,因為他的發展就不在北京,所以更傾向於複旦和香港,一個是家鄉,一個是母校。

大學教授在學校的課時任務也冇有那麼重,許弋在經過幾次協商之後,就在兩個學校都擔任了職位,複旦開出的條件也很好。

考慮到他之後或許要在上海照顧父母,所以香港那邊簽訂的就是兼職的合同,在那邊他每個月都會去講課,如果有什麼研究成果,也都算在兩個學校頭上。

學校請他,最主要的就是為了未來的科研成果,許弋還這麼年輕,既然已經論證了一個難題,未必不能研究出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