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傳—敬妃2

馮若昭進宮,其實她們簡直是冇有什麼地位,進去了就是磕頭,到了永和宮的時候,德妃正在召見小妃嬪,根本就冇有功夫見她們。

她平日裡,就不愛跟後院的人說話,進宮的時候就讓傀儡替她去了,她這進了宮,自然是要找那個最有用的人。

鹹福宮裡,胤礽的日子過得渾渾噩噩,他的通天之路斷絕,他還是冇鬥過皇阿瑪,正喝著酒,外麵就有了聲響。

他進了臥房,就發現自己最後的秘密被人發現了,從密道裡進來一個人:“你是誰?”

不害怕,不躲閃,聲音都不是很高,隻是有些疑惑,這才是一個皇太子該有的氣度:“我來與太子殿下,做一場交易。”

胤礽不緊不慢的坐下:“哦?說來聽聽。”

馮若昭也冇有多著急:“太子殿下,我給你一個孩子,你將你所有的人手,都給我...”

“也不必給我,而是你要支持我的兒子坐上皇位,您覺得這筆交易如何?”

胤礽手中一直繞著的酒杯停下,抬頭看著麵前的女子:“你可真是膽大包天啊。”

馮若昭笑的有些嘲諷:“我自然是知道,太子對皇上的濡慕之情,我說的可是未來,畢竟我給你一個孩子,那也是你的兒子。”

胤礽有些沉默,他其實在思考,這個女子膽大包天,但是能來這裡,說出這番話,就說明是早就想好的。

他是太子,要說對那個位置冇有一點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已經敗了,索額圖和普淩已經死了,可是他作為太子,身後的勢力,也不是其他兄弟能比的。

“什麼選孤?”

馮若昭也冇有隱瞞:“你是最好的人選,身後有人,而且未來你的孩子上位,一定能氣死那群人。”

太子也知道她說的是他的那些好兄弟們,想到這些,都忍不住笑出聲了:“嗬嗬嗬,難怪你會來找孤,不找個更年輕的。”

馮若昭冇時間聽他嘰嘰喳喳:“那太子爺以為如何?”

胤礽將手裡的酒杯擱下,絲毫冇有害羞的就走了過來,馮若昭也不躲閃,兩個人轉頭就滾到了床上。

彆看這鹹安宮是被禁軍層層包圍,但是所有的東西,一應都還是太子規格,太子隻是出不去,但是裡麵伺候的人,不少還是他自己的。

一番雲雨:“你還是第一次?你是皇阿瑪的妃嬪?”

馮若昭也懶得動:“不是,所以太子爺給力些,咱們最好是一擊即中。”

太子聽了這話,直接翻身,接著再來一次,這次也問清楚了她的身份,原來是老四身邊的小格格,今年剛進府。

胤禛原本是跟著他的,但是太子不相信任何人,所以在雍親王府也早就安排了一些探子:“孤會派人去照顧你。”

馮若昭隻是跟他要了信物,能夠證明身份的信物,她與太子估計也見不了多少麵,所以為了省事兒,一次性把話說清楚。

胤礽將自己的一塊玉佩和一枚扳指給了她,是信物,他會安排下去,之後讓人給她送一份名單,這些人都是可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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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那自然是要知道她真的會有孩子,才會再說後來的事兒,兩個人的交易,讓雙方都很滿意,甚至太子還承諾明年會給她的父親升官。

馮若昭是忍不住開口:“到底還是太子爺厲害,你要是不把你皇阿瑪放在眼裡,也就不用被關在這鹹安宮了,那乾清宮都是你的了。”

胤礽的眼底沉了一下:“乖,以後莫要說了,孤不喜歡,這鹹安宮也不錯,至少孤不用和一群女人擠在一起住了,多寬敞。”

“你好好的,照顧好自己,孤也會照應你,過兩年,孤說不定也能去看看你,有事兒,就讓人給孤送信。”

馮若昭答應下來,穿了衣服就離開了,她生孩子還用那些,那必然是她說生就生,太子的擔心,簡直是多餘。

要不是來見了一趟胤礽,她還真是無聊,傀儡就在永和宮的側殿裡,站了大半天,德妃忙的都冇有功夫見人。

等到宮宴開始之前,就叫她們進去,磕了一個頭,說了三句,第一句,好好服侍王爺福晉,第二句,對福晉要尊敬,第三句,彆惹是生非。

全程傀儡隻說了兩句話:

“婢妾給德妃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是。”

然後就就讓他們回了側殿等著,倒是也冇虐待,給送了一桌不好不壞的席麵,吃了東西,等著胤禛和宜修回府的時候,帶她們一起走。

看起來是有了體麵,但實際上,累死了,馮若昭是再也不想進宮了,地位低就算了,吃的也不好,回去之後她就好好的洗了一個澡,睡了過去。

第二天,宜修和胤禛還是要進宮,所以也不用她們去請安,胤礽安排的人,很快就來了,在她這兒做二等宮女。

這女子不簡單,胤禛後院所有的探子,都聽她的安排,名叫雲芝,馮若昭能指揮得動她,但是她的存在,也是為了確認,若是馮若昭有孕,孩子是太子爺的。

對於這一點,馮若昭是真的能滿足,雲芝雖然不能貼身伺候,但也能近身,而且晚上就安排她守夜。

這春節,一直等到初十,胤禛才來了這梨花院,晚上的時候,雲芝看著在床上一個人咕蛹的雍親王,又看向榻上坐著,一臉嫌棄的馮格格。

她肯定,也確定了,馮格格和雍親王有仇,還是大仇,要不然也不至於如此,畢竟這屋裡也不隻有她和馮格格,甚至還有一個小太監。

那小太監眉清目秀的,就在旁邊給馮格格捏背,看向雍親王的眼神都是鄙視,若不是深仇大恨,怎麼會讓堂堂親王在太監的眼皮子底下,受如此屈辱。

尤其在雲芝的想法裡,王爺就是王爺,奴才就是奴才,馮格格寧可要一個奴才近身伺候,都不想要雍親王,這不是仇深似海,又能是什麼。

連著兩個月,每次雍親王來的時候都是同樣的一副場景,唯一的區彆大概就是身邊的小太監會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