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7章被收買的趙海生

侯成柱的彆墅內。

侯乘風在餐桌前坐下,麵前的瓷碗裡盛著小米粥,旁邊擺著一碟鹹菜和兩個白麵饅頭。

他端起碗,吹了吹熱氣,正要往嘴邊送。

“侯老!不好了!”

副官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

“第一異能偵察連,又……又失聯了!”

侯乘風的手一頓,碗停在半空中,粥的熱氣模糊了他的臉,聲音冷得像刀子。

“失聯?失聯?又失聯了?!

一百三十個人,說失聯就失聯?”

“將軍,我們試了所有的通訊頻道,也派了人沿著公路去找。”

“直接說結果!”

副官頓了頓,看到候乘風即將扭曲的表情,咽了口唾沫。

“在黃河大橋以南五公裡的地方,發現了大量的血跡和異能者戰鬥痕跡。

但是冇有找到一具屍體,也冇有找到一輛車。”

侯乘風的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冇有屍體,冇有車,隻有異能者戰鬥痕跡和血跡。

隻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自己的人被人碾壓全殲了,還順便把屍體都帶走了。

否則,哪怕是隻要有一個活的,也會把消息帶回來。

候乘風的手微微發抖,怒火被反反複複的壓製,才漸漸平複下來,把碗放在桌上:

“畢方城,好啊,很好,聯係一下沈經年……”

話還冇說完,門口又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兩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是侯乘風手下兩個軍的軍長。

走在前麵的是第一軍軍長趙海生,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此刻眉頭緊鎖,一進門就開口:

“將軍,出事了。”

侯乘風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差點直接掀了桌子。

“又怎麼了?!”

趙海生走到桌前,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又看了看候乘風的臉上,把手裡的布防圖在桌麵上攤開:

“歐陽靖宇動手了。

今天一早,他的兩個軍開始換防,明麵上是正常輪換,但你看換防的位置。

一個軍插到了薛觀鶴的防區東側,一個軍堵在了西側。

這不是換防,這是包圍。”

侯乘風的臉色一僵,站起身,手指在上麵劃拉了幾下,瞳孔猛地一縮。

“薛觀鶴的防區,正好在沈經年的大本營和咱們之間。”

趙海生點點頭,聲音也帶著幾分凝重。。

“歐陽靖宇先把薛觀鶴圍了,等於切斷了沈經年和我們之間的聯係。

下一步,就是對沈經年動手。”

第二軍軍長劉大偉站在旁邊,臉色也很不好看:

“將軍,歐陽靖宇肯定已經知道了季觀山失敗了,所以才會想現在動手。

不過,沈經年雖然損失了一個軍,但是異能者大隊還在。

還有薛觀鶴手裡的這個雜牌軍。

就算擋不住歐陽靖宇的兩個軍,但也還能頂一段時間。”

“老劉說的對,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怎麼辦?”

趙海生讚同了劉大偉的話,轉頭看向候乘風。

“侯老,咱們是幫沈經年,還是坐山觀虎鬥?”

此話一出,劉大偉很詫異的看了一眼趙海生。

“老趙,你這是什麼話?

唇亡齒寒,我們不幫沈經年的話,等他完了,接下來就是咱們這個外來戶!”

趙海生搖了搖頭,掃了劉大偉一眼。

“這話冇錯,歐陽靖宇也明白這個道理。

你知道他為什麼隻調動了兩個軍包圍薛觀鶴得防區,並冇有在我們的後方再安排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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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劉大偉一愣,低頭看了看軍事布防圖,又抬起頭看了看趙海生。

“你這話什麼意思!?”

趙海生餘光偷瞄了一眼陰沉著臉的候乘風,這才開口解釋。

“歐陽靖宇就是在用這種方式提醒我們,現在優勢在他那邊,給我們機會讓我們選邊站了!”

聽到趙海生的解釋,餐廳裡頓時沉默了下來。

“海生,聽你說話的口氣,你的想法是站歐陽靖宇那一邊?!”

候乘風站直身體,並冇有看趙海生,而是慢條斯理的回到了座位上,端起粥碗送到嘴邊。

“侯老,這是目前對我們來說,最佳得選擇。

歐陽靖宇這一次很明顯是下定決心要除掉沈經年。

就算我們站隊沈經年對抗歐陽靖宇也不能保證能贏。

最後的結果,很可能是兩敗俱傷。

所以,我建議是放棄沈經年!”

侯乘風順著碗邊吸溜了一口白粥,夾起一根鹹菜送進嘴裡,咯嘣咯嘣的咀嚼著,眼底閃過一絲厲色。

“海生,你是什麼時候跟的我!?”

趙海生一愣,心裡莫名的一突突。

“侯老,您忘了,我是2003年跟的你啊,那個時候您還是一個團長呢!”

“23年啦。”

候乘風感歎著說出這句話,然後放下碗筷,抬起頭看向趙海生的眼神銳利如刀。

“23年就算是養條狗還知道親順主人,忠心不二呢。

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背叛我呢!?”

侯乘風話音剛落,趙海生臉色巨變,還不等他有所反應,餐廳的四個角落裡,四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同時暴起。

趙海生隻感覺雙臂被人從身後猛地扭住,膝蓋被踹中腿彎,整個人猛地跪在了地上。

膝蓋骨撞擊瓷磚地麵,發出一聲沉悶的響,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兩柄長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刀刃貼著皮膚,冰冷的觸感讓他渾身一僵。

餐廳裡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劉大偉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大腦一片空白看著趙海生又看了看候乘風。

“侯老,這,這是乾嘛啊?”

趙海生跪在地上,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鼻梁往下淌,滴在光潔的瓷磚上,但他冇有低頭,也冇有掙紮。

“侯老,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

我跟了您二十三年,忠心耿耿,您這是什麼意思?”

侯乘風冇有看他,喝完了碗裡最後一口粥,放下碗。

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疊的紙條,扔在桌上,紙條滑過桌麵,停在趙海生麵前。

“咱們剛到德市基地的時候,歐陽靖宇的人找你了吧?

五十車補給,事成之後,你的人單獨成軍不會被整編,你也可以接替沈經年副指揮官的位置。

嗬嗬,海生,你覺得自己值這個價嗎?”

趙海生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

看著桌上那張紙條,又抬起頭看著侯乘風,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最終長歎了一口氣,肩膀垮了下來。

侯乘風話像一記重錘,落在了餐廳裡。

劉大偉不可置信的看向曾經一個戰壕的戰友,依舊是不太相信。

“侯老,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老趙怎麼可能背叛呢。

這裡麵一定有誤會!”

說著話劉大偉來到趙海生麵前,抓住他的肩膀,聲音沙啞。

“老趙,你快解釋一下,我不信你是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