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3章劉廣誌周烈投誠

袁誠從第九區開車出來時,夜色已經深了。

他先去交易大廳接上了張津魚,然後折返內城方向。

張津魚上車後係好安全帶,側頭看了袁誠一眼,見他嘴角掛著笑,主動開口問了一句:

“這麼開心,談成了?”

袁誠握著方向盤,目光落在前方,語氣裡帶著幾分掩蓋不住的興奮:

“成了,你猜城主說的竇海在袁家軍安插的底牌是誰?!”

張津魚當然知道是誰,但依舊表現出很感興趣的模樣,追問道。

“是誰啊?“

“錢大雷,就是我第八軍的參謀長,錢大雷!”

“竟然是他,那不正好錦上添花!”

“是啊,竇海那邊完全同意了我們的計劃,錢大雷也是他的人。

以第八軍為骨架,以反抗軍為基層民眾,組成一支集難民疏導、物資管控、秩序維護為一體的組織。

到時候燕京一亂,我們就能最快速度穩住………”

張津魚安靜的聽著,看著袁誠就像是一個剛剛從大學畢業的學生一樣,憧憬著未來侃侃而談的樣子。

腦子裡的思想卻有些拋錨,一直回想著早上袁若雪的反應。

袁誠說了半天,才發現張津魚雖然看著自己,但是眼神有些飄忽,明顯心不在焉。

“津魚?你怎麼了?”

張津魚回過神,歉意的笑了笑,沉默了兩秒才開口:

“今天早上,袁若雪專門跑到我辦公室,支開了她的貼身警衛和我私聊了一些事情。”

袁誠的手微微頓了一下,車速慢了一瞬,又恢複了正常:

“她找你聊什麼?”

張津魚把今天在交易大廳辦公室裡的對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袁誠。

從袁若雪假裝聊家常,到故意提起周曆寒的名字,再到直接戳破那個灰衣老人就是她的表叔。

聽到這兒,袁誠點了一腳刹車,把車速降了下來。

“我妹知道你表叔就是李凡了?!”

張津魚搖搖頭。

“她還不知道,它隻知道莊園裡大戰的的那個老人,就是我表叔而已!”

“那她找你的目的呢?!”

張津魚眉頭緊蹙,仿佛依舊想不明白袁若雪的真實目的。

“她說的是合作?!“

“合作?合作什麼?!”

“我覺得你妹應該是遇到什麼麻煩了,所以需要一個超級打手保護她。

而且她說,她知道那個迷彩服中年人的真實身份。

她想以此作為條件,讓隊長護送她去畢方城,並且保護她一年的承諾!”

袁誠的臉色隨著張津魚的敘述一點一點地變化,從驚訝到凝重,從凝重變成了疑惑。

“這是我妹的套路,想要找到城主的下落,還是真心合作!?”

“我分不清。”張津魚搖了搖頭,轉頭看向袁誠,語氣很肯定。

“但我能感覺到,她確實很害怕。

那種恐懼不是裝出來的,這一點我很確定。”

袁誠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摩挲著,像是在消化這些信息,喃喃自語。

“害怕,她到底在害怕什麼呢?!”

“對啊,這就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

按理說她是袁家的掌上明珠,衣食無憂,又掌管著袁家軍的異能者學院和異能者團。

可謂是袁家軍裡的頂尖人物,能有什麼事情,會讓她感到害怕的!?”

袁誠的眉頭都快緊鎖成了一坨,依舊想不明白,隨即轉頭看了一眼張津魚。

“那需不需要去新民寨聯係一下城主?把事情通報過去,讓他自己決斷?”

張津魚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然後搖了搖頭:

“不了,我已經給樊悠悠說過這個情況,她會聯係城主的。

咱們今天先回內城,盯著你爺爺的清除計劃的結果。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33章劉廣誌周烈投誠(第2/2頁)

燕京的格局變化這條線,比你妹的事情要重要得多。”

袁誠點了點頭,冇有再問。

車子繼續往前開,拐過一條街,內城西大門的輪廓已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距離不到兩百米。

就在這時,路邊突然閃出兩個人影,站在馬路邊朝他們的車招手。

袁誠的目光從前方收回來,掃了一眼路邊的人影,眼睛一眯。

“劉廣誌、周烈,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張津魚看著不遠處還不斷招手的兩個人,眼底閃過一絲精芒。

“看來這兩個人是專門守在這裡等你的!”

聞言,袁誠踩下了刹車,越野車在路邊緩緩停穩。

他推開車門,和張津魚一起下了車,站在原地,看著那兩個人快步迎上來。

劉廣誌走到袁誠麵前,看到張津魚也在場,腳步微微頓了一下,看了看袁誠,吞吞吐吐的開口:

“袁軍長,那個……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袁誠看了一眼身邊的張津魚,然後又看向劉廣誌,搖搖頭。

“這是我愛人,有什麼話,不用避諱。”

劉廣誌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冇有再猶豫:

“袁軍長,我們兩個想跟你談點事。這裡不方便,能不能換個地方?”

袁誠看了看四周,雖然夜深了,但路兩邊偶爾還有行人經過,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

他想了想,朝劉廣誌和周烈指了指後麵的越野車:

“開你們的車,跟我進內城。到我指揮部去談。”

劉廣誌和周烈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冇有再廢話。

兩個人轉身鑽進了停在路邊的一輛軍車裡,引擎發動,跟在了袁誠的越野車後麵。

兩輛車一前一後穿過內城西門,在夜色中穿行了幾條街道,最終停在了第八軍指揮部樓下。

袁誠領著兩個人上了二樓,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不大,一張辦公桌,幾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張地圖。

袁誠把燈打開,示意兩個人坐下,自己也在辦公桌後麵坐下來。

張津魚走到他旁邊,靠著窗臺站定,冇有坐下。

劉廣誌和周烈坐在沙發上,兩個人沉默了片刻,交換了一個眼神。

然後,劉廣誌這才站起身,看向袁誠,態度誠懇。

“袁軍長,我們兩個今天來,是想投靠你。”

辦公室裡的空氣微微一凝。

袁誠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劉廣誌臉上,心裡吃驚不已,臉上卻看不出喜怒:

“投靠我?你們是趙崢嶸的人,我是袁家的人。你們投靠我,圖什麼?”

劉廣誌苦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無奈:

“圖一條活路。”

周烈在旁邊忍不住接話:

“袁軍長,趙崢嶸今天晚上把我們派出去鎮壓暴亂,你知道嗎?

他讓我們去殺那些難民,那些餓得皮包骨頭的難民。

但你知道他真正想乾什麼嗎?他想讓我們背黑鍋!”

袁誠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立馬明白了趙崢嶸的這一招的狠毒之處,目光在兩個人之間掃了一個來回:

“所以你們來找我,是覺得袁家就是你們的活路?”

劉廣誌搖了搖頭,眼睛裡帶著一絲看透的睿智,直勾勾的看著袁誠:

“不是袁家。是你。”

袁誠眉頭一挑,和劉廣誌對視上,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老劉,不得不說你真是個極致聰明的家夥。

好啊,你們兩個既然願意投誠,那我就收下了。

但是以後的聽我的命令行事,以後不管遇到什麼情況,不得擅自行動。”

劉廣誌和周烈同時站起來,立正敬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