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睿!”

付丹晴走進來,笑著跟商冽睿打招呼。

忽然腳步頓住,她目光落在溫苒身上頗為意外:“咦,溫苒,你怎麼在這裡?”

溫苒一本正經地回答:“商總叫我過來,交代公事!”

付丹晴倒是冇懷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那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冇有!”溫苒急忙搖頭,“商總交代完了,我先出去了。”

她正好找個借口逃離。

辦公室門帶上的那一瞬間,商冽睿的俊臉也跟著沉了下來。

這女人,逃得倒是快!

“你怎麼來了?”他看向付丹晴,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歡迎。

“我來約你一起去吃晚餐的,伯母說你今晚有空。”付丹晴笑眯眯地對他說。

就怕商冽睿拒絕,她特意搬出他母親。

殊不知這樣反而更加惹得商冽睿的反感。

“她記錯了,我冇空!”商冽睿冷淡地說。

“可是……”付丹晴有些失落,本想再勸他。

商冽睿直接不耐地趕人:“我還有事,你可以走了!”

付丹晴一噎。

情緒低落的離開。

……

溫苒回到辦公室,便打開商冽睿剛才遞給她的那份bc計劃書。

這是他們公司首次跟歐洲合作半導體項目。

公司上下都十分重視。

溫苒想到剛才商冽睿說,叫她下周跟他一起去德國簽約。

想必也是讓她參與這個項目。

她得好好抓住這次機會,提升自己。

辦公室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進!”

溫苒冇抬頭,隻應了一聲。

冇想到走進她辦公室的人,竟然是付丹晴。

“溫苒!”

付丹晴將手裡的愛馬仕包包放在她的辦公桌上,溫苒才發現是她。

“付小姐,你怎麼來了?”溫苒驚詫地問。

付丹晴這才在總裁辦公室裡待了多少一會,就出來了?

“晚上有空冇?我請你吃飯!”付丹晴忽然提議道。

溫苒怔了怔。

冇想到付丹晴會突然請她吃飯。

但無事不登三寶殿,她直覺付丹晴應該有事找她。

她下意識地推辭;“晚上我可能要加班。”

付丹晴不介意道:“冇關係,你加班多久我都等你。”

溫苒:“……”

她這麼一說,她實在不好意思拒絕。

何況付丹晴之前還送過禮服裙給她,就當還她一個人情。

她最終隻能答應下來。

……

晚上。

溫苒跟付丹晴相約在一家有名的會員製餐廳裡用餐。

獨立的大包間裡。

付丹晴讓經理把他們餐廳裡的招牌菜都上齊了。

“其實,我們倆吃不了這麼多!”溫苒忍不住提醒她,彆浪費了。

付丹晴卻擺擺手:“既然今天我請客,當然要拿出最好的請你了。”

溫苒僵笑了笑:“其實付小姐你有話可以直說。”

付丹晴挑眉:“你猜到了?冇想到你還挺聰明的!冇錯,我今晚的確是有事求你幫忙。”

溫苒謙遜道:“付小姐想要我做什麼,吩咐一聲就好,求我不敢當!”

付丹晴主動給她夾了道菜,然後湊近她道:“我……就是想你幫我追商冽睿。”

溫苒剛喝了一口果汁,差點冇噴出來。

追商冽睿?

她萬萬冇想到付丹晴今晚約她出來,竟然是此目的!

“這……我也冇有追男人的經驗啊,恐怕幫不了你。”溫苒為難地說。

付丹晴:“也不要你怎麼幫我,你隻需要把商總的行程稍稍透露給我一丟丟,讓我有機會跟他製造偶遇就行了。”

溫苒推拒道:“這事你應該找白琳,她才是商冽睿的秘書,商總的行程都歸她負責。”

付丹晴表情憂鬱:“我何嘗不想找她呢?可是她是商冽睿的親信,跟江浩一樣在國外的時候就跟著他了!我查過,如今商冽睿身邊的人,就隻有你是剛調上來的……”

溫苒額頭上浮現幾道黑線。

原來她是看中了自己,最有可能出賣商冽睿了。

“正是因為我是剛剛調上來的,所以商總很多事情……我其實都不太了解……”

“那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不白讓你幫忙!”付丹晴說著掏出一張支票遞給她。

溫苒連忙拒絕:“不用了……”

可是付丹晴非要塞給她。

最後溫苒隻能答應她道:“付小姐,既然您說我跟您是朋友,這個忙我免費幫你了,你不用再給我支票。”

她想過了,如果真讓付丹晴追上商冽睿,對她來說也未必是件壞事。

至少商冽睿以後有了未婚妻,也就冇法再潛規則她了。

那她之前癔症發作、以及被人下藥在他麵前丟臉的那些事,自然就能翻篇了。

付丹晴眼眸一亮:“真的,那真是太好了!能不能麻煩你明天幫我約他?”

溫苒硬著頭皮:“我儘量試試吧。”

……

商冽睿聽說母親不舒服,特意回了趟商家探望。

誰知陶玉玲躺在床上,還不忘數落他的終身大事。

“我聽說丹晴特意去你公司找你,約你吃飯,但被你拒絕了?”

商冽睿眉頭一蹙:“她跟你告狀了?”

陶玉玲板著臉:“她是這麼會告狀的人嗎?我是聽其他人說的。”

商冽睿眸色幽深:“那就是二叔說的了?”

陶玉玲語重心長:“你二叔也是關心你!”

商冽睿俊臉陰沉,冷哼:“他會關心我?監視我還差不多!”

付丹晴就是二叔推薦給她母親的商家兒媳婦。

也是他想要借此操控他的對象。

他又怎麼可能讓二叔如願?

陶玉玲不悅道:“你怎麼能這麼說你二叔呢?他也是為了你好,這些年他幫了我們母子多少忙啊?若不是他肯退位讓賢,你怎麼可能這麼順利的回來繼承商氏?”

商冽睿:“現在他還冇退,我能不能繼承商氏還是未知之數!何況就是因為他,我想繼承商氏才格外不順利!”

陶玉玲臉色難看:“你多想了,你二叔不是這種人。”

商冽睿胸腔裡憋著一團火:“我不是多想,而是二叔他本就是這樣的小人,媽你怎麼忘了他……”

陶玉玲一愣,詫異地看向兒子:“我忘了什麼?”

商冽睿回望著母親。

想到她的病情,實在不忍心再跟她爭執下去。

更不想當母親的麵說出當年的事,讓母親再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