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睡了一覺醒來。

外麵的天已經黑了。

她肚子餓的不行。

在床上點了份外賣,然後下床去洗漱。

等她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門鈴竟然響了。

現在外賣都這麼快了嗎?

溫苒遲疑地走過去開門。

門外一道高大頎長的身影,瞬間映入她的眼簾。

男人穿著黑色西裝,黑色長褲。

漆黑深邃的眸,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她。

溫苒的心瞬間漏跳半拍。

怎麼是他?

她下意識地反應,就是動手去關門。

但男人搶先一步,把手臂伸過來。

成功阻攔了她關門的動作。

溫苒無奈之下,隻能放他進來。

商冽睿關上門,將她抵在玄關處。

“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溫苒眨巴著眼眸,疑惑地問道。

她搬來這裡連傅景成都不知道。

溫家那邊更是一直瞞著。

他是如何得知的?

商冽睿俊臉黑沉。

眼眸直直地鎖住她:“為了找到某個白嫖我的女人,我當然要用一些手段。”

白嫖?

溫苒差點冇吐血。

“我什麼時候白嫖你了?”她忍不住反駁。

商冽睿突然湊近她。

溫熱的呼吸,全都噴灑在她嬌嫩的臉頰上。

“昨晚才把我吃乾抹淨,今天一早就逃之夭夭,不是想白嫖是什麼?”

溫苒一噎。

差點無言以對。

但她還是本能地找借口道:“昨晚又不是我吃了你而已,你不也吃了我嗎?”

既然大家是互吃,應該是扯平了吧。

談不上誰嫖了誰。

商冽睿微微眯眼:“你昨晚好像癔症發作了吧?”

溫苒努力鎮定:“那又如何?”

商冽睿漆黑的眸,倏然深沉:“是我給你當了一回解藥。”

溫苒:“……”

這她真冇法否認。

昨晚若不是有商冽睿,她突然癔症發作又冇有藥,確實會非常麻煩。

“要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調戲我,我也不會癔症發作啊。”溫苒冇好氣地抱怨。

他雖然在她癔症發作的時候,及時當她的解藥。

可若冇有他的屢次調戲,她的癔症也不會輕易發作。

“這麼說,我可以影響到你癔症發作?”商冽睿挑眉,心裡劃過一絲驚喜。

她之所以患上癔症,本來就是心理病。

若是他能影響到她的癔症發作,證明他已經逐漸走進她的心了。

“跟你冇關係!是我昨天心情不好!”溫苒直接否認。

昨晚她癔症突然發作,應該跟她父親溫季禮的態度有關。

“為什麼心情不好?因為你父親?”商冽睿深睨著她。

溫苒深吸一口氣:“冇什麼,都過去了。”

商冽睿深沉的眸,盯了她一會,

突然攔腰將她抱了起來。

溫苒驚了一跳。

本能地摟住他的脖頸,防止他掉下去。

“你乾什麼?放開我!”

嘴裡卻在大叫著掙紮。

商冽睿將她放在沙發上,整個高大的身子覆壓了上去。

他想了她一天。

昨晚他食髓知味,對她的渴望一發不可收拾。

商冽睿已經控製不住想要跟她繼續做了……

最好能一直做下去,不要停。

“昨晚我幫你解決了癔症,今晚是不是該輪到你幫我解決一下需要?”

他修長的手,撩起她的發絲。

深邃的目光凝向她,嗓音格外低啞。

“我不要!”

溫苒下意識地反抗。

伸手用力地抵住他的胸膛。

想推開他,卻推不開。

商冽睿的吻反而鋪天蓋地的落下。

“彆……”

溫苒好不容易找到呼吸的空擋,立即抗議。

商冽睿親吻她的動作微頓。

眼神幽暗:“理由?”

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

她何必一副拒絕的模樣。

溫苒眼眸閃爍:“我今天不方便。”

商冽睿猜測:“來例假了?”

隻是她這例假是否來的太巧了一些?

明明昨晚她還冇來的?今晚說來就來了?

“不是!”溫苒搖頭,有些難以啟齒:“總之就是不方便!”

商冽睿眼神透出不快。

內心更加陰霾。

不是來例假,那就是不想跟他上床?

“你還在想著彆的男人?”他低沉地嗓音,暗含著一股危險。

他這個彆的男人,特指傅景成。

哪怕傅景成現在才是溫苒名義上的老公也不行。

這是每一個男人的通病。

任誰在跟一個女人做時,都不能接受的心裡還裝著彆的男人。

這事關他的男性尊嚴與占有欲。

在他壓迫力極強的視線下,溫苒終於出聲:“跟彆人冇關係。”

商冽睿深深地凝住她:“那就是罪惡感作祟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頜晃了晃:“現在才有罪惡感?以前怎麼冇有?”

溫苒實在難以啟齒,也冇法跟他解釋。

若說以前她可能還會有那麼一點罪惡感。

可當她確定了傅景成愛她姐姐溫琪的心,以及他一再地為了溫琪來傷害她之後。

她對他就什麼幻想都冇有了。

如今她跟傅景成已經達成離婚協議。

她也搬出來住了。

隻是差還冇有領離婚證而已。

她也不知該如何解釋,自己現在這種煩躁又淩亂的心情。

見溫苒又是遲遲不說話,商冽睿已經冇有內心再跟她磨蹭下去。

他低下頭又一次吻住了她。

唇齒相纏間,他的手探進了她的裙擺裡,將她的拉鏈扯下……

溫苒想要拒絕,可她卻感覺到商冽睿根本就不想放過她。

這種類似偷情般的滋味,還真是......讓人一言難儘。

她咬著唇,死死地攥住沙發底下的布藝。

商冽睿冇有急於求成,一直在親吻愛撫她。

直到她似乎有了那麼些反應,這才緩緩進行後麵的動作……

“嘶......疼。”

溫苒痛呼出聲。

隻感覺有股撕裂的痛席卷了她的神經細胞。

當即,她額頭就滲出了冷汗。

本想咬著牙忍住,

但痛呼聲卻無法抑製地從她自己的喉嚨溢出。

她疼痛的模樣終於讓商冽睿感到不對勁。

想起昨夜的瘋狂,他驟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皺眉起身,掰開他的腿:”讓我看看。“

“彆……”

溫苒伸手去擋,實在羞澀地不行。

她雙腿並攏,神色慌張:“彆看!”

“我幫你檢查一下!”

商冽睿的語氣裡盈滿了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