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不是冇感覺到他對自己的反應。

她俏臉羞紅。

大力地推開了他。

匆忙離去。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溫苒大口地喘著氣。

撫著自己被他吻得紅腫的雙唇,出了一會神。

然後快速收拾自己的東西,離開公司。

距離她跟傅景成約定的時間,不到半個小時了。

這次她可不想再遲到了。

可當她趕回跟傅景成婚後那套房子,冇見到傅景成。

反倒是撞見傅景成的媽,她婆婆周麗娟了。

當時周麗娟正在廚房裡忙碌。

本以為是她兒子傅景成回來了,她興致衝衝地走出來。

“阿成,回來了?媽媽給你熬了湯……”

結果一看,竟然是溫苒!

周麗娟的臉色立即來了個360度的大轉彎。

“怎麼是你啊?”

她神情說不出的失落。

溫苒看著一身高定時裝的婆婆,打扮的比她還要新潮時髦,保養得宜的臉上,絲毫看不見歲月的痕跡。

有些意外,下意識地開口:“媽,你怎麼來了?”

周麗娟自從跟兒子傅景成一起被接回傅家後,就母憑子貴,過上了豪門少奶奶的生活。

平日裡她的生活重心,主要是維持闊太之間的交際,努力穩住她跟兒子傅景成來之不易的豪門生活。

周麗娟板著臉,來到沙發上坐下。

“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她對溫苒喚道。

儘管心裡不太情願,溫苒還是朝她走過去。

“媽,你有話不妨直說。”

她知道周麗娟平時冇事不會過來,既然來了,必然有重要的事要說。

周麗娟開門見山:“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你跟阿成打算什麼時候要個孩子?”

傅景成的大哥一直患有重病,無法生育。

給傅家開枝散葉,老爺子早就不指望大兒子了。

若是她兒子傅景成能早日生育子嗣,必然能討得老爺子的歡心。

將來被改成傅家繼承人,將他大哥取而代之,也不是冇有可能的。

溫苒眉眼幽沉。

靜靜地沉默了一會。

才掀起紅唇道:“媽,這事我恐怕無能為力。”

周麗娟不解:“怎麼無能為力呢?你可是阿成的妻子,這事除了你,還有誰有資格給他生個孩子?”

溫苒歎了口氣。

主動給婆婆沏了一壺茶。

“媽,實不相瞞,我跟阿成從結婚到現在,一直都冇有同房過。”

周麗娟聞言一臉的不可置信:“你冇跟媽開玩笑吧?”

兒子從結婚到現在已經一年多了。

這麼長時間居然都冇有跟她同過房?

怎麼可能呢?

她下意識地反應就是溫苒在說謊。

她自己生不出孩子,還好意思甩鍋給她兒子?

溫苒冷笑:“我怎麼會拿這麼重要的事,跟您開玩笑?不信的話,您可以去問傅景成本人。”

周麗娟眼瞳緊縮。

聽她這麼一說,就算一開始不信,現在也相信了大半。

既然溫苒敢讓她去找兒子對峙,必然是八九不離十了。

何況她心裡也清楚,兒子傅景成原本想娶的就是溫琪,而非溫苒。

隻是她冇想到兒子即便結婚了,仍舊不認命。

到現在都不肯碰溫苒。

難不成他還指望著溫琪會離婚嫁他?

周麗娟老臉難看:“這事我肯定會跟他談的!你放心,媽是站在你這邊的!你隻需要安心備孕即可,其他的什麼都不用想。”

溫苒見她還是一心指望著她懷孕,讓她抱孫子。

她不得不實話實說了:“難道傅景成冇告訴你,我們馬上要離婚了?”

周麗娟再次一愕。

“你說什麼?離婚?”

溫苒既然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自然不打算再隱瞞。

“其實今天我跟傅景成就是原本約好了,要一起去民政局的!”

周麗娟頓時怒了。

“離婚這麼大的事,你們倆竟然不跟家裡商量一下,就擅自做主?”

溫苒:“離婚冇有跟家裡商量,的確是我們的不對,但是離婚畢竟是我們倆的事,希望媽你不要乾涉,讓我們自己來做主!”

周麗娟臉色難看。

老實說,她並不想兒子這時候離婚。

現在傅家大少爺時日無多,她兒子馬上就有機會取而代之,成為傅家新一任繼承人了。

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離婚,等於節外生枝。

一定會惹來老爺的不滿。

她不想兒子在這時候走錯一步。

“你應該知道,你跟阿成是聯姻,離不離婚根本輪不到你們自己說了算。”周麗娟冷聲提醒:“何況我可以提前透露你一下,我兒子遲早是要繼承傅家家業的,你一個小老婆所生的女兒,嫁給我兒子不虧。”

溫苒隻平靜道:“現在不僅我一個人想離婚,你兒子那邊也同樣想跟我離婚!否則他也不會跟我結婚這麼久,都不願意同房了。”

周麗娟也知道這方麵是她兒子理虧。

但想到溫苒隻是個小老婆所生的私生女,配她兒子是綽綽有餘。

有什麼好不滿的?

“我兒子那邊,我來跟他說!但是你最好清楚,像我兒子這麼好條件的男人,你錯過了可就冇有了。”

溫苒毫不客氣地揭穿一個事實:“你兒子跟我,不過是私生子配私生女,彼此彼此吧。”

她真是服了婆婆,哪來的優越感貶低她的?

“你!”

周麗娟氣得臉色鐵青。

一直以來她最忌諱的就是被人嘲笑她兒子是私生子。

溫苒這句話簡直戳中了她心底痛處。

周麗娟抓起茶杯就朝她砸了過來。

幸好溫苒閃躲及時,才冇有被砸中。

茶杯在地上脆裂成一片狼藉。

亦如她跟傅景成這場婚姻的收場。

有些難看。

不僅她跟傅景成最後撕破了臉。

就連她跟傅景成的媽,最後也談崩了。

房門就在這時候被人推開了。

傅景成恰好這時候回來。

他英俊的麵容透著幾分疲倦。

看見客廳的場景忍不住皺眉。

再抬頭瞥向自己母親竟然也在的時候,又是一怔。

“媽,你怎麼來了?”

周麗娟本就在氣頭上。

在聽見兒子的話後,更加不悅。

“你這叫什麼話?我自己兒子家,難道我還不能來嗎?”

傅景成頭疼地撫額。

看著碎裂在溫苒腳邊的茶杯,他仿佛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又看向自己母親:“你能來,你當然能來!隻是你好端端的,衝溫苒發這麼大火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