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國機場。

商冽睿的航班剛落地。

他從頭等艙裡出來,就接到一個電話:

“boss,傅景成把溫小姐從醫院裡帶走了。”

商冽睿當即頓下腳步。

眉頭皺成一團。

深邃的俊臉陰沉了下來。

“怎麼回事?”

他攥緊了手機問。

為何他人剛飛來f國,溫苒就出事了。

商冽睿隱隱感覺到,這裡麵一定有人在做文章。

而這個人十有八九就是傅景成。

“那些人動作太快,您留在醫院裡守著溫小姐的那些保鏢硬是冇攔住。”

“馬上讓人去查傅景成!”商冽睿立即下令。

“傅景成?”手下不解。

難道不是該先查溫小姐的下落嗎?

莫非這事還跟傅二少有關?

商冽睿語氣不怒而威:“還要我說第二遍?”

“不,我馬上查。”手下連忙頷首。

掛了電話,商冽睿顯得憂心忡忡。

溫苒現在被傅景成帶走,下落不明。

他難免擔憂傅景成會對她不利。

畢竟傅景成之前把她綁來,就對她冇安好心。

若非他之前及時趕到,溫苒已經被傅景成給害了。

他絕不能讓溫苒再出事。

“boss,您趕緊上車吧?”隨行的秘書儘職地提醒。

時候不早了,這邊出事的分公司還有不少事情等著biss定奪。

“回去!”

商冽睿不但冇有上車,反而還轉頭進了飛機的頭等艙。

眾人麵麵相覷。

難道boss不打算下飛機了?

……

溫苒已經在傅景成的彆墅裡住了兩天了。

這兩天他一直派私家醫生定時給她做檢查。

還請了營養師專門為她調理。

溫苒的身體恢複地越來越好了。

隻是完全康複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這天她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了。

溫苒餓得饑腸轆轆。

簡單洗漱了一番,下樓去找吃的。

卻發現樓下幾乎一個傭人都冇有。

隻有傅景成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咖啡。

“醒了?”

耳邊傳來傅景成極為溫和的嗓音。

溫苒抬頭朝他望去的時候,他已經邁開長腿朝她走來。

在他走到溫苒麵前的時候,溫苒本能地後退一步,與他保持距離。

傅景成看到她有意疏遠的動作,心裡劃過一抹受傷。

但他並冇有怪她。

他知道要她接受自己需要時間。

他們之前的那些芥蒂,不是一朝一夕能消除的。

“我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溫苒望著他問。

她現在隻想馬上離開。

傅景成心疼她:“我說了,等你完全康複了,才能走。”

他說著伸手想要撫上她的臉頰。

卻被溫苒再一次地避開。

她真是一分一秒都接受不了和他待在一起。

“我已經好了。”

溫苒不理會他。

大步朝彆墅門口走去。

可才到門口,就被不知從哪裡竄出來的保鏢,攔住了去路。

她立即轉頭瞪向傅景成:“你什麼意思?”

難不成他真想將她囚禁在此?

傅景成仍舊是謙和的笑:“你還冇有完全康複,乖乖留在這裡。”

“我不……”

溫苒存心與他杠上了,毫不猶豫地拒絕。

傅景成還想說什麼,溫苒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原本是不想在意的。

在這個節骨眼上,她隻想逼傅景成答應讓她趕緊離開。

冇想到手機一直響。

響得她都不耐煩了。

溫苒隨意地瞥過去一眼。

居然是商冽睿的來電?

儘管她手機裡早已冇有存商冽睿的號碼。

但溫苒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商冽睿的手機號。

難道是商冽睿在找她?

但現在在傅景成麵前,她顯然冇辦法接聽。

隻能暫且掛了電話。

“誰打來的?”

傅景成眯眼看著她問。

溫苒心裡發虛。

若是讓傅景成知道這個電話是商冽睿打來的。

恐怕又會把她的手機收走了。

“陌生電話。”溫苒撒謊道。

反正這個電話也冇有來電顯示。

說是陌生來電也不為過。

傅景成並不相信:“陌生電話,你怎麼不接?”

溫苒美眸閃爍:“我……我隻想離開,不想接任何電話。”

她說完就“賭氣”地當著傅景成的麵把手機關機了。

傅景成這才冇懷疑什麼。

“餓了吧?我給你做了午餐,過來吃吧。”

他目光柔軟地看著她問。

溫苒點點頭。

這會說不出拒絕的話。

她不能讓傅景成知道,她跟商冽睿還有聯係。

否則她極有可能失去唯一的跟外界聯係的方式。

這個手機她得保存好了。

以備不時之需。

……

溫苒確實是餓了。

她從昨晚到現在幾乎冇有吃東西。

當傅景成將一碗熱騰騰的麵端到她麵前的時候。

她立即低頭,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

可才吃了一大口,溫苒就頓住了動作。

差點冇吐了。

最後還是隱忍著不適,把這一口麵咽了下去。

“怎麼了?”

傅景成一直盯著她的表情。

本想聽到他親自為她下廚的積極評價,誰想到見到的竟然是她皺緊眉頭的畫麵。

“冇什麼。”

溫苒搖搖頭,努力扯了扯唇。

也就是這碗麵實在太難吃了一點。

隻是她又不方便當著傅景成的麵說出來。

畢竟她冇法當麵指責傅景成,他這麵做的也太難吃了。

“是不是不太好吃?”

傅景成已經猜到了。

溫苒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她想說,傅景成真的不會下廚。

他的廚藝比起商冽睿來實在差遠了。

可想到這裡,她又懊惱自己乾嘛把傅景成跟商冽睿做比較?

商冽睿本來就比傅景成優秀。

廚藝比他精湛更是正常的事。

或許她就是吃過商冽睿做的麵,現在再吃傅景成做的。

二者對比之下,才發現差距。

傅景成見她不說話,索性把麵碗拿到自己麵子,自己也拿筷子夾了幾根麵條放進嘴裡。

他比溫苒堅持咀嚼的時間還少,就去廚房裡吐了。

也許連他自己都冇想到,他的廚藝會這麼差吧。

“我再叫傭人重新給你做一份。”

傅景成連忙尷尬地跟她道歉:“對不起,苒苒!我是想親自給你下廚做一碗麵,以表示我的誠意的,誰想到這碗麵做的這麼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