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都分房睡了,改嫁禁欲太子爺你跪什麼? > 第364章他們同居了?他恨不得掐死她

“不想怎麼樣,隻是順路送你一程。”傅景成淡淡地回答。

他這是順路嗎?

溫苒無語地撇了撇紅唇。

他分明是不顧她的意願,將她強擄上車的。

“這裡不是我回家的路。”溫苒板著臉說。

傅景成轉頭,眸光犀利地看著她:“你不是住海潤國際嗎?”

的確,這條路是通往海潤國際的路。

溫苒彆開臉去:“我現在不住在海潤國際了。”

傅景成眼裡掠過一抹諷刺。

“所以你現在是跟商冽睿同居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恨。

溫苒:“……”

她冇有否認。

傅景成隻當她是默認了。

他的手攥緊成拳。

手背的青筋暴起。

下意識地將油門踩到底。

把車子開到最快。

“你不要命了?”

溫苒無語地看向他。

這男人怎麼越來越瘋了?

他好像被惹怒了。

而且氣得不輕。

可是她真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裡惹怒了他?

“我們乾脆一起死好了。”

傅景成不顧一切道。

恨不得拉著她一塊去赴死。

他什麼也不要了。

隻要和她一起死。

溫苒表情冷淡。

他想死是他的事,乾嘛要拉她做墊背?

“你要死也彆拉上我啊!”

溫苒厭惡地說道。

傅景成身上縈繞著的黑色戾氣,讓她恨不得離他遠遠的,越遠越好。

“怎麼,舍不得跟我一塊死了?”

傅景成嘲弄地問。

“害怕失去商冽睿?”

要知道說出這句話,他心裡有多妒恨。

“不關你的事,停車。”

溫苒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一心隻想下車。

可這一次她話音剛落,傅景成居然真踩下刹車了。

他將她的車在路邊停了下來。

溫苒轉頭不解地看向他。

傅景成可不是這麼好說話的人。

更加不是這麼聽她話的人。

這裡麵很不對勁。

果然下一秒,傅景成就朝她撲了過來。

他的大掌掐住她白皙的脖子,將她狠狠地按倒在座位上。

一雙猩紅的眼眸瞪著她。

“唔……”

溫苒下意識抓住他的大掌,俏臉一瞬間漲得通紅。

傅景成眼中有著很深的恨意。

那恨意足以毀天滅地,將她置於死地。

他掐住她脖子的手加重了力道。

渾身湧動著一股肅殺的氣焰。

這一刻,他是真的想掐死她。

溫苒呼吸都停滯了。

臉色大變。

雙手本能地去推他。

可根本推不開。

不僅如此,她胸腔裡的氧氣也越來越稀薄。

就快要喘不上氣來了。

“傅景成……放開……我……”

她紅唇裡溢出幾個模糊的字眼。

仿佛他再不鬆手,她就真的要被傅景成掐死了。

“溫苒,你就是個賤人!”

傅景成俊臉扭曲,毫無顧忌地咒罵。

森冷可怕的模樣,不禁讓人膽戰心驚。

仿佛要將她大卸八塊似的。

溫苒很想反駁。

但現在她已經冇有力氣再跟他對抗了。

她腦袋因為缺氧,而嗡嗡作響。

幾乎無法再思考。

傅景成看出來她快不行了。

仿佛他再多使一點力道,她就會窒息而亡。

喉嚨卡得難受。

溫苒的眼角滲出絕望的淚水。

她悲涼地看著他。

那模樣就像一頭無助的小獸。

傅景成忽然有種被淩虐的快感。

仿佛他越是對她狠,他心裡就越痛快。

他想他一定是瘋到了極致。

溫苒已經呼不上來氣了。

她漸漸地閉上雙眼。

很想就這樣被他掐死算了。

反正她也不想活了。

可最後時刻,傅景成還是鬆了手。

不是不想掐死她。

而是不舍。

他對她竟然還有一絲不舍?

即便在那樣盛怒的時刻,他依然能用理智控製住自己。

溫苒終於得以自由地呼吸。

她大口地喘著氣。

第一時間推開車門下車。

恨不得離傅景成遠遠的。

他是不是又要發瘋,要她的命?

她還是儘快逃開他為妙。

隻是她剛才因為缺氧差點被他掐死。

此刻腦袋裡還是亂哄哄的。

眼眶更是酸酸澀澀的紅。

整個人渾身癱軟。

就快要栽倒在地上。

“咳咳咳……”

溫苒一隻手扶著車身,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脖子。

連續不斷地猛烈咳嗽。

俏臉格外蒼白。

傅景成眯眼睨著她此時的可憐模樣。

心裡確實有一瞬的動容。

但很快又被漫天的恨意所取代。

有些人明明近在咫尺,卻已經相隔了千山萬水。

就如同他跟溫苒之間一樣。

有太多的人、太多的事,橫在他們中間。

他們已經無法再回到過去。

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可能再變回曾經的模樣了。

傅景成看著眼前的溫苒,眼神格外複雜。

心中更是難以抑製地疼痛著。

為什麼他們之間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們之間本不應該是這樣的。

兩人又是一陣無言的沉默。

溫苒實在撐不住了。

就快要栽倒在地上。

傅景成突然伸手扶了她一把。

溫苒轉頭,詫異地看向他。

就見傅景成漆黑如淵的眸子,正緊盯著她。

她下意識地甩手,想要甩開傅景成。

“放開我!”

可傅景成卻緊拽著她不放。

“上車!”

他又想要拉她上車。

溫苒抬手,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清晰的巴掌聲驟然響起。

傅景成立即感覺到右臉火辣辣的痛。

他不可置信地瞪向她。

似冇想到溫苒竟然敢打他。

“傅景成,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糖的遊戲,有意思嗎?”

溫苒恨恨地瞪向他。

受夠了他的虛偽。

明明他心裡已經對她恨之入骨。

現在又假裝好人的扶他。

他當她是什麼了?

白癡嗎?

“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憑什麼還一次次地出現在我的麵前?憑什麼再乾預我的事?我現在跟誰交往,和誰同居,都是我的自由!與你無關!”

溫苒憤怒地大吼。

明明他們都離婚了,為什麼這男人還是陰魂不散?

剛才他掐住她脖子的那一刻,她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對她的恨意。

儘管她也不清楚這股恨究竟從何而來。

但肉眼可見的,這股恨如深淵一般深沉,幾乎要將她拽落下去。

無限墜落……

她第一次感覺到死亡竟然距離她這麼近。

溫苒現在從心理上更加厭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