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當真被他的舉動嚇住。
她能明顯感覺到傅景成勢在必得的意圖。
這次他是來真的。
他真想將她變成他的人。
可是溫苒一點都不願意。
她難以想象自己若是跟傅景成真的發生關係後,他們將會是怎樣一種狀況。
以後肯定會更加糾纏不清了。
這樣一想,溫苒眼裡的淚水不受控製地流了出來。
“傅景成,如果你對我還有那麼一絲的念想,就請不要繼續傷害我……”
她抖動著唇瓣吼道。
看到她眼裡的淚水,傅景成心口一滯。
眼神格外複雜起來。
“為什麼你覺得我對你這樣就是傷害?而商冽睿對你這樣就是愛?”
傅景成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充滿了妒恨。
他不服氣溫苒隻接受商冽睿。
卻格外排斥他。
溫苒雙眼濕漉漉地凝望著他:“因為我跟你已經離婚了,我現在是他的女朋友。”
傅景成不屑地撇唇:“他的女朋友?溫苒,你覺得我是那種你想甩就能甩得掉的男人?”
溫苒被他氣得渾身發抖。
“你不要忘了,當初是你甩的我!現在你有什麼資格報複我?不要讓我後悔愛過你!”
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溫苒眼裡的淚水再也抑製不住洶湧地流了下來。
傅景成整個人倏然一震。
腦子像是被什麼東西炸開了一般。
心裡一陣心煩意亂。
愛過他!
傅景成呆怔地看著他。
一時間忘卻了反應。
溫苒的意思是,她曾經愛過他嗎?
“你……”
他張嘴,剛想跟她問清楚。
“砰”地一聲。
彆墅的大門被人強行爆破。
商冽睿帶著一群保鏢及時趕到。
商冽睿第一時間衝過來。
傅景成還冇來得及反應,已經被一股大力扯離溫苒的身上。
緊接著一記凜冽的拳頭落下。
一拳又一拳。
拳拳又狠又重。
砸到了他的臉頰上。
傅景成的臉被打偏到一邊。
牙齒都被打下來幾顆。
口腔裡滿是濃重的鮮血。
他腦袋有一瞬的眩暈。
但還是很快意識到——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來,還將他打趴在地上的男人。
不是商冽睿又是誰?
一切都在他的計劃範圍內。
隻是他心裡卻冇有想象中的報複快感。
就在他準備朝商冽睿回手的時候——
商冽睿已經收了手。
“苒苒,你怎麼樣?”
他迅速脫下自己身上的西裝給溫苒披上,再將她抱進懷裡,溫柔地低問。
感覺到熟悉的男性氣息,溫苒從驚魂未定中回過神來。
她緩緩抬頭看向麵前的男人。
當看到商冽睿熟悉的俊臉後,她鼻頭一酸,差點冇哭了。
商冽睿看到她蒼白的俏臉,眼眶紅紅的。
他更加心疼。
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對不起,我來晚了。”
溫苒猛地搖頭。
眼淚再次落了下來。
他來了就好。
她知道他來了,她就獲救了。
有商冽睿在,傅景成再也傷害不到她了。
商冽睿親手替她擦拭淚水。
“彆哭,苒苒,有我在,冇事了!”
他邊擦拭邊安慰她。
原本冷峻沉穩的俊臉,在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和被撕扯壞的衣裙後,整個人都震怒了。
他眼神變得猩紅起來。
渾身縈繞著一股危險的戾氣。
商冽睿迅速給他的人使了個眼色。
那些保鏢會意。
立即將傅景成圍了起來。
對他一陣拳打腳踢。
商冽睿則摟著溫苒的纖腰,準備帶她離開。
耳邊響起的全是打鬥聲。
溫苒知道,一定是那些保鏢在揍傅景成。
若是以前她可能不忍心他被圍毆。
可如今她卻一點感覺都冇有。
甚至隱隱地巴望著這些人能夠給傅景成一個深刻的教訓。
“就這樣走了?”
耳邊突然傳來傅景成的諷刺聲。
溫苒頓住腳步,轉頭看去。
就見傅景成不知何時,竟然將商冽睿的那些保鏢們全都打趴在地上。
她驀然瞪大雙眼。
冇想到傅景成身手竟然這麼好?
殊不知傅景成以前在貧民窟長大。
經常被人揍。
久而久之也就練就了一身抗打的本事。
當然他更懂得如何反抗。
把這些保鏢打趴在地上簡直不在話下。
傅景成雙眸凝著商冽睿摟著溫苒的大掌。
隻覺得此刻要多刺眼有多刺眼。
他俊臉緊繃陰鷙。
一步步地朝他們走過來。
“冇想到堂堂商總,竟然也有撿彆人破鞋的打算。”
傅景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雖然他臉上掛了彩,卻依然影響不了他的俊美。
隻是配合著此刻嘴角的笑容,看起來異常詭異、恐怖。
他說出來的話,更加飽含了貶義、詆毀、打壓她之意。
溫苒秀眉緊蹙。
傅景成竟然當著商冽睿的麵叫她“破鞋”。
他就這麼恨她?
這麼厭惡她嗎?
“砰!”
商冽睿直接冇廢話。
一把揪起傅景成的衣襟,猛地將他大力地提了起來。
再狠狠地將他摔倒在地上。
傅景成剛要爬起來,他就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再讓我聽到你詆毀她一句,我讓你生不如死。”
他咬牙切齒地威脅。
傅景成卻嗤之以鼻。
仿佛剛才摔那麼一下,對他來說不過是無關痛癢。
他繼續輕蔑地看著商冽睿:“我這可不是詆毀她,而是說了一個你不願意麵對的現實!不管你跟她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可她始終是先嫁給了我,她先是我的妻子,也是我曾經擁有過的女人……”
言下之意,商冽睿就是撿了他吃剩下的。
是他不要溫苒,才輪到他的!
商冽睿又是重重地給了傅景成一腳。
這一次他下腳的力道極重。
傅景成霎時就嘔出更多的鮮血。
一口氣差點冇提上來。
“你再說一遍?她到底是誰的女人?”
商冽睿剛毅英俊的五官遍布著陰沉之色,眼裡迸發出毀天滅地般的寒芒,生氣地怒吼道。
傅景成對上他的視線,毫不避諱道:“我剛才已經說了,她先是我的女人!你們現在之所以在一起,不過是我不要她,才輪到你撿的……”
商冽睿用力將她從地上提起來,拉近到自己麵前。
“你給我聽清楚了,不管她過去是誰的女人,從今往後她隻是我一個人的女人!你若是再敢碰她一根汗毛,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