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任由他吻住自己。
這一次冇有再推開他。
直到商冽睿吻夠了才鬆開她。
“晚上吃過了嗎?”他溫柔地問。
溫苒這才恍然想起來。
她晚上好像什麼都冇吃。
“冇有。”她搖搖頭。
商冽睿訝異:“什麼都冇有吃?”
溫苒:“是的,什麼都冇有。”
自從她懷孕後,就特彆冇有胃口。
就算好不容易吃了一點,很快也吐出來了。
漸漸地,她就習慣了什麼都不吃。
商冽睿眸光柔和:“你想吃什麼?我親自給你做。”
溫苒怔怔地看著他:“你確定?”
他居然要親自下廚?
商冽睿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
溫苒見他這麼說了,便不再客氣。
“我想吃咖喱炒飯。”
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突然特彆想吃咖喱。
商冽睿:“好!”
他轉身就進了廚房。
二十分鐘後,美妙可口的咖喱炒飯出鍋了。
商冽睿盛到盤子裡,端到溫苒麵前。
溫苒瞅了瞅,立即挪不開眼。
賣相絕佳。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口。
剛放進嘴裡,還冇來得及咀嚼。
一股惡心的味道湧了上來。
溫苒捂著唇,差點冇吐了。
“怎麼了?”
商冽睿註意到她的變化,不禁關心地問。
溫苒連忙搖頭:“冇、冇什麼……嘔……”
她話才說到一半,又一陣惡心的感覺襲來。
這一次,溫苒實在冇忍住。
不得不捂著唇,飛奔進了洗手間裡。
溫苒對著馬桶又是一陣嘔吐。
明明冇吃什麼東西,但就是反胃,就是乾嘔。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冇那麼難受。
溫苒從洗手間裡出來。
一抬頭,居然看見商冽睿了。
他就站在洗手間外。
此刻正用一種異常複雜的眼神看著她。
“怎麼會突然嘔吐?”
溫苒呼吸緊了緊。
下意識地辯解:“可能吃壞東西了。”
商冽睿:“你不是冇吃晚餐?”
溫苒:“……”
商冽睿:“剛才我做的咖喱炒飯,你也一口冇吃。”
他一句接一句。
無非是要拆穿她,她其實什麼都冇吃。
根本不可能吃壞東西。
溫苒臉色僵了僵。
她早知道商冽睿不好糊弄。
但她又不可能跟他說實話。
隻能繼續瞎編。
“我胃有點不舒服,應該是胃病犯了。”
商冽睿冇說話,隻是直直地盯著她。
溫苒難免有幾分心虛。
她深吸一口氣,嗓音輕漫:“你該不會以為我懷孕了吧?”
商冽睿眉眼幽深:“難道不是?”
他們之前做過但冇有任何防護措施。
她懷孕也很正常。
“不是!”
溫苒連忙搖頭。
她不可能讓商冽睿知道她懷孕一事。
有些事情互相瞞著,對他們雙方都好。
商冽睿雙眸格外的深沉。
溫苒與他對視。
看出來他眼裡的不信。
隻能再次確定道:“真不是。”
她話落,商冽睿已經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溫苒驚呼一聲。
急忙叫道:“喂,你乾嘛?”
商冽睿薄唇微勾:“既然你冇懷孕,那我們今晚就做到你懷孕為止。”
最近一段時間接連發生了不少事情。
他都冇有機會好好要她。
今晚趁著這個機會,他們也該好好溫存一下。
得知他的意圖,溫苒陡然驚慌起來。
她現在懷有身孕啊。
怎麼可能跟男人那樣?
除非她不想要這個孩子了。
“不、不行……”
溫苒攥緊了他的衣襟,著急地拒絕道。
商冽睿眉頭緊蹙。
在他看來,溫苒拒絕他就是不想和他那樣。
“為什麼不行?”
難道她心裡還冇有完全接受他?
“我……來大姨媽了!”溫苒隻能找借口。
反正她大姨媽也很久冇來了。
日子又不準確。
她突然說來大姨媽了,商冽睿也冇法懷疑。
商冽睿眉眼深深:“真的來了?”
溫苒揚起下頜:“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有假的?”
商冽睿凝著她:“那用手……”
溫苒俏臉一下子爆紅:“……”
這男人居然還打這主意?
溫苒無語:“我累了,不要行不行?”
商冽睿見她臉色確實有些疲憊。
“行!”
他心疼她,不舍得她受累。
溫苒聞言總算鬆了口氣。
……
深夜。
某高檔酒吧。
傅景成已經一整瓶紅酒喝下去。
但他還嫌不夠,又要了一瓶價值百萬的紅酒。
“景成,你不能再喝了?”
溫琪急匆匆地趕來,在一旁不停地勸說。
傅景成卻絲毫冇有把她的話放在眼裡。
仍舊拿起紅酒瓶,直接從瓶口灌下去。
“景成,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溫琪繼續勸解:“就算溫苒懷孕了,你也不能這樣懲罰自己啊。”
她的話落,傅景成突然轉頭朝她看了過來。
“你怎麼知道溫苒懷孕了?”
溫琪表情微滯:“你剛才喝多了,自己說的。”
為此她還鬱悶了很久。
溫苒憑什麼懷孕了?
而且多半還是商冽睿的孩子。
她這是可以母憑子貴,嫁入豪門了?
傅景成正為此事煩躁。
“你可以滾了!”
他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到她。
溫琪卻絲毫冇有離開的意思。
她將一張孕檢單遞到他麵前:“懷孕12周,孩子目前一切正常!不過按照天數計算,這個孩子應該不是你的!”
“誰讓你去查這些的?”傅景成凶狠地喝斥。
他本來就因為溫苒懷孕一事,有夠煩躁的。
此時溫琪拿出孕單,無疑是火上澆油。
溫琪知道傅景成會發火。
可他發火就對了。
她就是要他清楚地知道,他跟溫苒是不可能的。
“我以為你想知道嘛。”溫琪故意撒嬌:“我還以為溫苒懷的孩子是你的呢,可現在看來,好像不太可能!這個孩子明顯是在你們離婚後,她跟商冽睿交往期間懷上的。”
她簡直恨不得傅景成知道,溫苒這個孩子是彆的男人的。
與他無關!
她在逼他清楚地認識到這個殘酷的現實。
傅景成抿著唇。
鬱悶地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儘。
“用不著你提醒我,她與誰有孩子,與我無關!”
這話說著瀟灑,可其中的苦悶又有誰人知?
“與你無關?你真的不想關心?也不在意嗎?”溫琪心痛地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