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狂風四起。
暴風雨即將要來臨了。
溫苒站在落地窗前,凝望著窗外的夜景。
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不知為何,她總感覺自從那天遊艇晚宴回來後,商冽睿就對她不一樣了。
以前無論商冽睿多忙,都會回彆墅陪她。
但這幾天,他經常夜不歸宿。
甚至連個電話也冇有。
對她明顯冷淡了下來。
若說溫苒心裡冇有一點感覺是不可能的。
她不知道商冽睿為何參加完遊艇會回來就生氣了?
是耿老,還是江雨璿對他說了什麼?
正想著,樓下響起了汽車的引擎聲。
應該是商冽睿回來了。
她連忙轉身奔出房門,下了樓。
“你回來了?”
溫苒下到一樓,剛好看到商冽睿從外麵回來。
他穿著一身限量版的黑色手工西服,沉穩持重。
渾身透著一股卓爾不凡的尊貴氣息。
但俊臉上卻是冇有絲毫表情。
甚至冇多看她一眼。
溫苒心裡驟然一沉。
若是以前,商冽睿從外麵應酬完回來,肯定會第一時間衝過來抱住她。
可現在他反應格外平淡。
商冽睿這是怎麼了?
莫非生氣了?
可是溫苒認真想了好一會兒。
自己最近也冇有得罪他啊。
她努力做出自然的表情。
走過去,像往常一般的發問:“吃晚餐了嗎?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
溫苒發出一連串的長問。
商冽睿依然冇什麼反應。
甚至冇打算回答她。
隻是看了她一眼。
然後收回視線,麵無表情地朝前走。
溫苒無語他這樣的態度。
他這是對她有意見?
在給她冷暴力嗎?
“商冽睿!”
溫苒忍無可忍地喊了他一聲。
幾步來到他麵前。
商冽睿的一雙眼眸似黑洞般的深淵。
深不可測。
令人難以捉摸。
此刻就這麼直直地望著她。
溫苒心裡難免有幾分冇底。
不明白他究竟是什麼意思。
她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氣問道:
“你吃過晚餐了嗎?要不要我……”
“不必了,我吃過了!”
商冽睿直接打斷她。
目光冇有跟她有任何的交集。
他俊臉沉鬱地朝樓上走去。
溫苒站在樓梯邊,望著他離去的背影。
一臉發懵。
他到底在氣什麼?
自己怎麼惹到他了?
溫苒隻感覺頭特彆疼。
連帶著肚子也跟著疼了起來。
本打算先忍一忍。
可肚子疼的越來越劇烈。
她隻能彎著腰,捂著肚子,轉身去了洗手間。
脫了褲子,發現內內上有淡淡的血漬。
溫苒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現在懷有身孕。
莫非……
不會的!
她連忙深呼吸,告誡自己不要多想。
孩子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溫苒迅速上樓,換了件衣服。
準備去醫院看看。
畢竟她現在是孕早期,很容易流產。
現在突然流血,還是去查清楚比較好。
溫苒路過商冽睿的書房。
房門緊閉。
有光線從門縫中流瀉出來。
商冽睿應該在裡麵辦公。
她準備伸手敲門。
卻聽見商冽睿熟悉的嗓音從裡麵傳出。
“趙婉汐住進我房間了?”
溫苒聞言腦子裡嗡地一聲。
趙婉汐都住到他房間去了?
他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商冽睿這段時間突然對她冷淡,是否跟趙婉汐有關?
她心裡一團亂麻。
冇有再敲門打擾他。
而是自己下樓離去。
溫苒走後,書房裡傳來商冽睿的喝斥聲。
“誰準她住進去的?”
“是老太太!”
“她真是越來越糊塗了。”
居然讓趙婉汐住到他在商宅的臥房裡?
老太太怎麼想的?
“馬上讓她搬出來,否則我炸了老太太剛投資的那棟樓。”
……
醫院裡。
醫生看了溫苒檢查後的報告單。
“你有先兆流產跡象,所以才會腹痛流血!”
溫苒心下一緊:“流產?”
醫生點點頭:“保險起見,你最好住院保胎。”
溫苒連忙問:“要住院多久?”
醫生:“至少三天吧。”
溫苒下意識地伸手撫上自己的小腹。
“那就住院吧。”
她不允許自己的孩子有一絲一毫的閃失。
就算住院麻煩她也要住。
醫生:“我給你開住院的單子!”
溫苒繼續問:“孩子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醫生:“孩子目前情況良好,你要放鬆心情,保持樂觀健康的心態,多註意休息,多加強營養,這樣才對孩子好。”
“嗯,我一定好好休息,照顧好自己。”溫苒急忙跟醫生保證。
醫生看著她周身散發出的母性光輝,微笑著點點頭。
……
溫苒住進病房。
時間已經很晚了。
她又懷有身孕。
躺上床很快就睡了過去。
夢裡她看見了商冽睿。
他知道了她懷孕一事。
特意趕來醫院。
守在她的床邊。
然後握著她的手,驚喜地對她說:
“你懷孕了,怎麼不告訴我?知不知道你有了我的孩子,我有多高興?”
溫苒睜開眼的時候。
模糊的視線裡果然有一道身影。
好像確實是坐在她的病床邊。
男人五官輪廓格外立體。
跟記憶中那張熟悉的俊臉在她腦海中來回交替。
她無意識地抬手撫上了他那張俊臉。
“你真高興嗎?”
溫苒輕啟紅唇問。
她已然分不清楚此刻是在夢境還是現實。
等了一會,也不見男人回答。
溫苒依稀感覺到有些奇怪。
她起身朝他靠近。
雙手捧過他的臉。
想要看清楚他究竟是不是商冽睿。
可她來不及看清,“商冽睿”已經低下頭來,吻上了她的紅唇。
溫苒倏然瞪大雙眼。
她太清楚商冽睿的吻了。
這個吻根本就不是他。
她本能地推開了他。
“你是誰?你不是商冽睿!”她羞憤地叫道。
是誰敢這樣惡作劇?
“我是誰你認不出來?”
一個熟悉的陰鷙嗓音傳來。
溫苒猛然驚醒過來。
翕合的雙唇在輕微地顫抖。
不可置信地叫道:“傅景成?怎麼是你?”
傅景成意味不明的冷笑:“冇錯,就是我!”
溫苒反應過來後,立即憤怒地去擦拭自己的紅唇。
惡心。
實在太惡心了。
她剛才居然被傅景成吻了。
哪怕隻是輕描淡寫的一下,她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