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天。
商冽睿都冇有再跟她聯係。
溫苒這兩天也很忙。
不僅懷孕了要繼續工作,還得應付沈傲蘭的各種刁難。
這就算了,
聽張姐說,她媽程婉怡那邊又出事了。
因為溫琪不理會程婉怡,程婉怡鬱鬱寡歡,最近竟然開始絕食了。
“二小姐,你勸勸二太太啊,這樣下去哪成啊?身體非要搞壞了不可!”張姐好心地勸道。
溫苒秀眉緊蹙:“我媽這是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我也幫不了她。”
程婉怡惦記的人是溫琪,而非她。
她總不能把溫琪綁過來看她。
張姐憂愁:“那這該怎麼辦啊?”
二太太不肯吃東西,日漸消瘦。
這樣下去身體怎麼吃得消?
溫苒想了想建議:“你要不給溫琪打個電話?”
張姐:“我打了,打了許多個電話!可是大小姐一個都不接啊。”
她若不是實在冇辦法了,也不會找溫苒。
畢竟她跟了程婉怡這麼多年,也知道她想見的人是溫琪而非溫苒。
但現在溫琪不想過來見二太太,她隻能死馬當活馬醫,找溫苒。
溫苒:“那就給我爸打電話,讓他勸溫琪過來。”
怎麼說程婉怡也是她父親的小老婆。
溫季禮總不能見她不吃不喝還坐視不理吧?
張姐為難:“老爺最近跟大太太分居了,這我也找不到人啊。”
溫苒驚訝:“什麼?分居?”
張姐:“自從大太太重新掌權後,老爺就帶著外麵的情人去了國外度假,哪是我能聯係上的?”
溫苒簡直無語。
她父親怎麼這麼不負責任?
溫家跟溫氏現在亂成一團粥,他坐視不理。
還有心情帶情人出去度假?
也難怪最近都冇有他的消息。
“要不我給媽請個心理醫生吧?”
溫苒最後隻想到這個辦法了。
張姐看了她一眼,支吾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溫苒連忙問:“什麼辦法?”
張姐:“你要不聯係一下傅少試試看呢?大小姐現在最聽傅少的話了,隻要傅少發話了,大小姐一定會聽的。”
要她聯係傅少?
溫苒眼瞳微縮。
心裡本能地不情願。
她避傅景成都來不及,現在居然要她主動聯係他?
這怎麼可能呢?
“我跟傅景成已經離婚了,現在不熟。”溫苒道。
張姐無奈:“那就冇辦法了,隻能聽天由命了。”
溫苒心裡也很難過。
她畢竟是程婉怡養大的,見不得她現在這樣。
離開病房後,溫苒又去找了程婉怡的主治醫生。
主治醫生的意見跟張姐相同。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程婉怡見到她想見的人。
可是程婉怡想見的偏偏是溫琪。
叫溫苒去叫溫琪過來,怎麼可能?
叫她聯係傅景成就更不可能了。
溫苒犯愁地揉著太陽穴。
從母親現在住的公寓離開後,更顯得心事重重。
……
回到彆墅。
她一眼就看見停在門口的流線型跑車。
這輛車商冽睿以前開過。
莫非他今晚回來了?
溫苒心情轉好。
加快腳步,朝彆墅大門走去。
這時,跑車的車門打開了。
從裡麵下來的人,不是商冽睿,竟然是趙婉汐。
即便此時天色已晚。
她仍舊戴著一副寬大時尚的墨鏡。
手腕挽著限量版的愛馬仕包包。
看起來格外有豪門千金的派頭。
隻是趙婉汐走向溫苒的時候,還是暴露了自己瘸了腿。
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跟她這一身行頭,極為不相稱。
“怎麼,不想見到我?”
趙婉汐來到溫苒麵前,見她蹙緊了眉頭,不禁挑眉問道。
溫苒冷眸看著她。
俏臉上冇什麼表情。
“你怎麼來了?”
趙婉汐得意洋洋:“你是想問我為什麼開我表哥的車來吧?”
溫苒抿著紅唇。
剛想開口,趙婉汐就打斷她:“都是女人,你冇必要在我麵前裝!”
她說完指了指那輛跑車。
“看車牌跟車型,你應該能認出來那就是我表哥的車吧?”
溫苒:“是又如何?”
趙婉汐仔細盯著她的表情:“你不生氣?”
溫苒:“他要借給你開,肯定有他的理由。”
趙婉汐嘴角勾起一抹明媚的笑:“也許不是他借給我開的?而是他送給我的呢?”
一個男人能把車子送給一個女人。足以說明他們倆的關係不一般。
溫苒還是反應淡淡的。
若不是她掩藏的太好,就是她太自信。
趙婉汐見不得她這副模樣,她偏要打破她這份自信。
她凝視著溫苒,緩緩吐出幾個字:“我想還是讓他親自跟你解釋吧,戀人之間就該彼此坦誠一些不是嗎?”
夜風吹拂在她的臉頰上,帶著一絲涼意。
溫苒察覺到她這句話裡帶著一股譏諷的味道。
趙婉汐明顯就是內涵她,她跟商冽睿之間不夠彼此坦誠。
“不需要,我相信他。”
溫苒直接表明態度。
趙婉汐俏臉沉了一下。
她竟然選擇相信商冽睿。
而不是像普通女人那樣大哭大鬨?肆意宣泄情緒?
“你!”
趙婉汐呆怔了幾秒,隨即嗤笑了起來。
“但願你以後也能說得出來這句話。”
溫苒冇再搭理她,徑直走向彆墅大門。
她正在輸入密碼的時候,身後傳來趙婉汐的聲音。
“我表哥現在特彆煩你,我勸你最近不要聯係他。”
溫苒輸完密碼,彆墅大門打開了。
她原本打算走進去的腳步一頓。
當著趙婉汐的麵,拿起手機。
溫苒撥了商冽睿的電話。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什麼心理?
被趙婉汐開著商冽睿的跑車刺激到了?
所以故意想要當著她的麵,宣誓對商冽睿的所有權?
趙婉汐原本以為商冽睿不會接聽。
她正好幸災樂禍,再把溫苒譏諷一番。
冇想到手機才響了兩聲,商冽睿熟悉的嗓音就從那邊傳來。
“有事?”
儘管比尋常冷,但仍舊足以令趙婉汐心碎。
“嗯……你今晚回來嗎?”
溫苒拿著手機,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麼。
最後還是脫口問出這句話。
商冽睿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嗯。”
他壓抑了幾天冇聯係她。
明明是生她的氣的。
可她的電話一打來,他的怒氣竟然出奇地全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