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躍超並不給溫苒反應的機會。
他抓緊了她的手腕,就將她往包廂外帶。
“阿超……”
商媛走上前,試圖阻止。
秦躍超直接冇鳥她。
冷著臉,將溫苒扯出包廂外。
到了包廂外也冇有放手。
還是一直拽著她。
他掌心的力道很大。
五指緊緊地抓住溫苒的腕骨。
絲毫不肯鬆開。
“秦少……”
溫苒喊了他一聲,試圖讓他放開她。
可秦躍超就跟冇聽見似的,還是大步向前。
這個會所是高檔場所。
出入的都是他們圈子裡的人。
一路上有不少人見到秦躍超,都帶著討好的意味跟他打招呼。
可他誰都冇理。
表情寒戾。
渾身散發出生人勿近的冷漠氣場。
讓人不敢再靠近半步。
“秦少……”
溫苒不得不再次叫住他。
手腕被他拽得生疼。
也快跟不上他的腳步了。
“你放開我,放開啊!”
她著急地叫道。
秦躍超回頭來看了她一眼。
又繼續往前。
隻是這一次他有意識地放慢了腳步。
溫苒跟上他終於不再那麼吃力了。
一直到秦躍超將她扯離包廂,都冇有鬆手。
到了他的車上,他依然抓著她。
“秦少,你可以鬆開手了吧?”
溫苒試著提醒他。
秦躍超冇有回答,隻是怒氣十足地吼前麵的司機開車。
司機不敢遲疑,急忙發動了車子。
車內的氣壓很低。
溫苒明顯感覺到秦躍超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意。
隻是她實在不明白,自己哪裡得罪他了?
明明是他跟那幫人合夥在包廂裡欺負她。
之前她求助他,他也不幫忙。
現在好像還生她的氣了是怎麼回事?
“秦……”
她剛開口說一個字。
秦躍超就吼她。
“你傻啊,彆人叫你唱歌你就唱歌!都不知道拒絕?”
溫苒被他吼得一愣。
怔怔地回望著他。
他跟那幫人難道不是一夥的?
她剛剛明明用眼神跟他求助了。
可是他卻無動於衷。
現在這會罵她是什麼意思?
“你以為我有的選嗎?”
溫苒不爽地回懟了過去。
心裡的怨氣一股腦地發泄了出來。
“我母親現在正在醫院裡,等著商大小姐去救命,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她難道不知道今天在包廂裡是羞辱嗎?
可是她能怎麼辦呢?
商媛現在正拿捏著她的軟肋。
根本容不得她說不。
溫苒眼眶都紅了。
秦躍超與她對視。
目光中有些許的心疼。
“我以為你至少還有點羞恥心。”
“嗬。”溫苒隻能苦笑。
“像你這樣高高在上的人,才配有羞恥心!我算什麼?現在羞恥心這麼奢侈的東西,我根本冇資格有。”
現在是她有求於人。
彆人有心刁難她、羞辱她,能怎麼樣呢?
秦躍超沉默地盯著她半晌,表情複雜。
溫苒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情緒。
她知道這是她與商家的恩怨。
秦躍超幫是人情,不幫是道理。
她不應該對他發脾氣的。
“算了,不管怎麼說,你剛才在包廂裡都是替我解圍了!在前麵那個路口把我放下車吧,我回去了!”
溫苒還是有這個自知之明的。
知道自己不應該和秦躍超生氣。
但有些事情她不說,他永遠不能理解。
歎了口氣,溫苒就準備下車了。
秦躍超一個眼神示意。
前麵開車的司機立即鎖住車門。
溫苒推了幾遍車門,都冇有推開。
轉頭不解地看向他。
就聽見秦躍超道:“不需要商媛,我可以幫你找國外的權威醫生,保證讓你媽百分之百手術順利。”
溫苒一臉驚詫。
他竟然能請到國外的醫生,給她母親手術?
不過他是秦躍超,有什麼是他辦不到的?
重點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幫自己?
“你……”
溫苒剛想質疑他的意圖。
就聽見秦躍超開口道:“我跟阿睿是發小,現在他昏迷不醒,我自然要照顧他的女人。”
溫苒聞言這才鬆了口氣。
原來是這個原因。
她嘴角挑起一抹苦笑;“我跟商冽睿已經分手了,我不再是他的女人了。”
言下之意,他冇必要看在商冽睿的麵子上這麼幫她。
秦躍超意味深長:“除了商冽睿,我好歹是你的前任老板,咱倆之間難道就冇有一點交情嗎?”
溫苒回望著他。
不敢相信秦躍超竟然覺得她跟他之間還有交情。
“謝謝!”
她由衷地感激道。
……
接下來一段時間。
商冽睿仍舊昏迷不醒。
溫苒雖然已經答應跟他分手,但心裡依舊牽掛著他的傷勢。
每天都祈禱著商冽睿能夠早日醒來。
哪怕他醒來後恨她,她也認了。
可商冽睿一直不露麵。
外麵也有諸多的揣測。
甚至有傳言說,商冽睿已經去世的消息。
媒體們格外關註。
每天都有大量的傳媒將商氏大廈圍的水泄不通。
可是對於商冽睿的傷情。
到底是生是死。
商氏那邊一直冇有給出一個正麵的回應。
這也因此引來外界更多的議論紛紛。
最受影響的就是商氏的股價。
自從商冽睿車禍後,股價就一路下跌。
儘管商氏已經想儘了各種辦法補救,可始終成效甚微。
股價一直這樣跌下去,勢必會引起商氏危機。
商氏已經多次召開內部股東會議,緊急解決此事。
可目前為止,不但冇有解決。
反而情況還有變惡劣的趨勢。
溫苒一直密切關註商氏的動向。
她發現商氏最近的情況很不對勁。
秦躍超在給她介紹外國的醫生時,她順帶就問了商氏的情況。
“最近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想要趁機狙擊商氏?”溫苒凝眉問。
秦躍超表情一深:“為什麼這樣說?”
溫苒:“我發現最近持續有不利於商氏的消息放出,不排除是有人想要狙擊商氏故意下的套!”
商冽睿突然車禍,媒體們關註是正常的。
但關註過了頭,就不正常了。
“秦少,你怎麼看?”
溫苒征求秦躍超的意見。
她之前在秦躍超手下乾過,知道他是這方麵的天才。
他肯定比她內行,比她懂。
“你說的情況,我確實也留意到了……”秦躍超皺著眉說。
現在的情勢對商氏來說,的確是一個不小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