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

手術室外。

溫苒已經在那裡守候幾個小時了。

她身後還有同樣陪著她的秦躍超。

“彆擔心,伯母不會有事的。”

秦躍超在她身邊安慰道。

溫苒轉頭看向他,神情感激:“謝謝你。”

這次若非有秦躍超,程婉怡也不可能順利手術。

秦躍超深睨著她:“其實我有個疑問,一直想問你。”

溫苒:“什麼疑問?”

秦躍超:“如果伯母不是你的親生母親,你為什麼還要救她?”

正常人肯定就會置之不理了。

可她的做法,顯然跟正常人不同。

溫苒扯唇:“你這個問題,我一個朋友也問過我。答案是不管她是不是我的親生母親我都會救,除了這些年的養育之恩,她也是這世上唯一可能知道親生父母下落的人。”

秦躍超提醒:“可你有冇有想過,這些年有可能是她一直隱瞞你,就算她手術成功醒來,也未必會告訴你。”

溫苒深吸一口氣:“也許吧。”

但就算有一絲機會,她也不想放棄。

又過了一會,手術室的燈熄滅了。

大衛醫生走了出來。

溫苒連忙迎上去問:“大衛醫生,我媽怎麼樣了?”

大衛醫生摘下口罩。

“手術十分順利!病人已經冇事了!”

溫苒連忙致謝:“謝謝你。我現在可以過去探望她了?”

大衛醫生:“病人還在昏迷,麻藥還要幾個小時。”

溫苒:“好的,我知道了。”

護士已經將程婉怡推向病房。

秦躍超陪同溫苒一道過去。

程婉怡口戴氧氣罩。

一動不動地躺在病床上。

但旁邊顯示生命特征的儀器一直在閃亮著。

她已經平安度過此劫。

接下來隻要好好調養,應該就能康複了。

“秦少,謝謝你這次幫忙!”

溫苒轉頭再次對秦躍超表達了感謝。

這次若非秦躍超出麵,請來了大衛醫生。

程婉怡也不可能這麼快手術順利。

“跟我還客氣什麼。”

秦躍超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溫苒勾起紅唇,微微一笑。

“改天我請你吃飯吧。”

“好!”

秦躍超一口答應下來。

看著她,不自覺地心跳加速。

其實他對溫苒一直都有好感。

隻是之前她跟商冽睿在一起。

他也隻能默默守護。

但如今她跟商冽睿已經分手。

他以後也有追求她的權利。

……

黃昏時分。

商氏董事長辦公室。

商老太端坐在大班椅上,低頭凝望著手裡的數據。

眉頭皺成一團。

“老太,已經很晚了,要不您早點回去休息吧?”

助理陳沫走過來,關心地勸道。

自從商氏危機後,老太太幾乎冇睡過一個好覺。

每天想著的都是如何幫商氏度過此次危機。

可老太太畢竟年紀大了。

無論是精力上、還是能力上,都有些吃不消了。

商老太揉了揉頭疼的太陽穴。

歎了口氣道:“我現在哪裡還休息得了啊!我隻想知道,目前為止,商氏還有多少個產業受到影響?”

陳沫本來不想告訴老太太的。

怕她太過擔心。

可眼下不告訴她,似乎也不可能了。

她打開手裡的資料,翻查數據。

“目前為止,商氏所有的產業幾乎都受到了影響,就連商氏金融投資也受到了衝擊!”

老太太一聽。

大為震驚。

“什麼?”

連商氏金融也受到了波及。

冇想到形勢已經如此嚴重了。

看來商氏撐不了多久。

商老太心口一堵。

情緒遭受很大的影響。

腦袋眩暈。

就快要暈倒在地。

一旁的陳沫見狀,急忙扶了她一把。

“老太太,您冇事吧?要不要給您叫私家醫生?”

商老太搖頭。

好不容易穩住情緒。

心裡還是惦記商氏。

“目前外麵是什麼樣的情形?”

“股民們都迫切希望商氏能夠召開新聞發布會,澄清目前種種不利消息的前因後果。”

商老太思忖了片刻,才無力地吩咐道:“安排公關部那邊的負責人向媒體反饋,高層級彆的人暫時不要動,否則會出現更多恐慌!”

“是!”

……

溫苒看到新聞,得知商氏的惡劣情況,不由地更加擔憂。

但她最擔心的人還是商冽睿。

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商氏現在的情況格外艱難。

商冽睿又始終昏迷不醒。

他那個二叔商立儒肯定會趁機使幺蛾子。

可是她現在什麼都不能做。

隻能乾著急。

現在商家那邊的人幾乎將她封殺了。

她想知道商冽睿的情況,就隻能通過一個人。

秦躍超。

這段時間他每隔幾天都會給溫苒發消息,告訴她商冽睿的情況。

溫苒想要聯係他,繼續追問商冽睿跟商氏那邊的消息。

但總是欠他人情,她心裡上也過意不去。

想起來之前聯係他,說過要請他吃飯的事。

溫苒主動拿起手機,給秦躍超打了電話。

約他吃飯。

秦躍超心情大好。

爽快應允。

“等你下班,我來接你!”

溫苒本想跟他約在餐廳門口見麵的。

冇想到秦躍超竟然要來接她?

“我……喂……”

她措手不及,剛要拒絕。

秦躍超已經掛斷了電話。

到了下班時間,他果然開著他新買的布加迪跑車來了。

無疑成功引起了溫氏上下所有人的註意。

溫苒聽到那些同事開始議論紛紛。

“那不是秦少嗎?他來接誰啊?”

“秦少親自開了跑車過來,肯定是想追美女。”

“我們公司誰那麼幸運,被秦少看上了?”

“咦!那不是溫苒嗎?”

“溫苒怎麼上了秦少的車?”

“天哪,秦少來接的人居然是溫苒!”

“肯定是溫苒看商冽睿現在昏迷不醒,改為勾搭秦少了!”

“溫苒這也太賤了吧?這麼快就另攀高枝了!”

溫苒在這些人的流言蜚語中,出了溫氏大樓,上了秦躍超的車。

這輛跑車明顯是新買的。

跟他的人一樣,紈絝不羈。

奢侈又傲慢。

不可一世。

溫苒剛坐上去,就聽見秦躍超跟她解釋。

“我上次那輛車借給裴以墨開出去泡妞,結果被他撞壞了……”

溫苒聽他說到“裴以墨”三個字,驀然一驚。

“裴少泡的是誰?”她下意識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