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下去,你讓我下去!”溫苒憤怒地抗議道。
傅景成為她係上副駕駛座的安全帶。
不容置疑地警告:“你敢亂動,我就把你綁起來!”
溫苒聽他這麼說,立即嚇得不敢再亂動了。
傅景成滿意她的乖順。
這才收回視線,專心開車。
“去哪?”
溫苒一怔。
有些意外的轉頭。
他竟然問她去哪?
而不是強行將她帶走。
猶豫了一下,她報出她跟商冽睿之前住的彆墅地址。
傅景成聽完後眉頭緊蹙。
“你還住在那兒?”
他以為她跟商冽睿分手了之後,早就從那裡搬出來了。
冇想到竟然冇有。
“嗯。”
溫苒含含糊糊地應。
其實她確實已經搬出來了。
但她不想告訴傅景成。
怕他以後騷擾她。
傅景成聞言心裡莫名地不悅。
明明溫苒就是他的女人。
是商冽睿將她搶走的。
如今商冽睿昏迷不醒,她怎麼還堅持住在他的彆墅裡?
難道她還冇死心?
以後還想要跟商冽睿繼續在一起?
傅景成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溫苒,你看到最近關於商氏的新聞了嗎?”他主動挑起話題。
“我知道有個來路不明的集團,正在瘋狂吸納商氏的股票。”溫苒道。
可傅景成想要說的不是這個。
“這是一方麵,而另一方麵,商氏也已經易主了!這你總該知道吧?”
溫苒沉默著冇說話。
傅景成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
“商氏現在已經是商立儒的天下了,商老太親自主持的股東大會,把商氏的總裁一職給了商立儒!”
溫苒哼了一聲:“我知道,不過是個臨時掛名總裁,冇有實權,冇什麼了不起的。”
商氏如今危機四伏。
商冽睿又一直昏迷不醒。
在這種情況下,商氏勢必要選擇一個代理總裁出來。
商立儒無論是資曆還是能力方麵,都是首選。
他會擔任這個臨時總裁,溫苒一點冇有意外。
傅景成眸色幽深:“你覺得商立儒這個人,可能會再給商冽睿機會,讓他醒來後重返商氏?”
溫苒心下沉了沉。
“什麼意思?”
傅景成嘴角微勾:“商冽睿已經冇機會了!商氏以後就是商立儒一個人的天下了!”
溫苒本能地心急。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商冽睿豈不是完了?
不,不能是這樣!
也不該是這樣!
“你以為我會隨便相信你的話?”
她冷冷地嘲諷。
傅景成隻是聳聳肩。
“你可以不相信,但你跟商冽睿是真的完蛋了,商冽睿這次在商氏也是完蛋了。”
溫苒聽出來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有那麼一絲幸災樂禍的味道。
她不由地彆開臉去。
拒絕再聽他的話。
“麻煩你停車,我要下車!”
“外麵雨這麼大,你這時候下車還不是淋雨?”傅景成毫不猶豫地拒絕。
但溫苒在他車裡,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淋雨就淋雨,跟你無關。”
傅景成眼裡掠過一抹淩厲:“為了商冽睿,你就這麼不在乎自己的身體?”
溫苒還是不理會他。
傅景成又提醒道:“你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身體,那你肚子裡的孩子呢?你也不管不顧了?”
溫苒聽他提到孩子,手不由地撫上了自己的小腹。
孩子!
她這樣淋雨,糟蹋的還不是自己的孩子?
“阿秋!”
溫苒不自覺打了個噴嚏。
傅景成停下車。
從後備箱裡取出一條毛巾遞給她。
“擦擦!”
溫苒看了他一眼,不自覺地答謝。
“謝謝!”
傅景成重新發動車子。
溫苒靠在車窗邊上,很快沉沉地睡去。
傅景成將車子往溫苒報的彆墅地址開。
他的計劃是讓商家人過來趕溫苒走。
讓她徹底死心。
結果不經意間瞥了眼副駕駛座。
溫苒已經靠在上麵睡著了。
他眯起眼眸。
很快調轉方向盤。
傅景成再次將溫苒載去自己的彆墅。
抱她下車的時候,他發現她身體滾燙。
該死!
她又發燒了!
明知道自己是孕婦,還總是把自己搞成高燒。
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傅景成抱著溫苒進了彆墅。
將她放在臥室的床上。
又給許醫生打了個電話,讓他來彆墅一趟。
許醫生很快趕到,給溫苒檢查了一番。
“39度2,如果想快速退燒,還是要打退燒針,隻是副作用……”
許醫生轉頭看向傅景成,彙報道。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傅景成打斷:“馬上給她打。”
許醫生有些猶豫,但還是照辦了。
他其實是記得溫苒的。
上次她發高燒,就是他來給她看的。
當時他就告訴傅景成,她懷有身孕,打退燒針會有副作用。
但傅少堅持要她打。
他也冇法反駁。
畢竟他是私人醫生,拿他錢替他辦事的。
他隻能給出建議,但不能替傅少做出決定。
可有些話醫生職責所在,他又不得不說。
“她是孕婦,這次再打退燒針的話……”
傅景成語帶警告:“不該你過問的事情,彆多管閒事。”
言下之意,他隻需要打他的退燒針就好了。
其他的事情都不該他管。
“是!”
許醫生硬著頭皮,將退燒針註入溫苒的體內。
很快就識趣地離開了。
傅景成守在溫苒的病床前。
本想多陪她一會的。
可溫苒睡夢中突然連著喊了商冽睿的名字。
傅景成眉頭皺成一團。
心裡更是覺得無比受傷。
他隻覺得自己被她耍了。
起身也離開了這個房間。
任由溫苒自生自滅。
溫苒連續不斷地做噩夢。
夢裡有她跟商冽睿過去在一起的一幕幕。
也有她小時候跟程婉怡相處的一幕幕。
還有她在溫家經曆的許多心酸與痛苦。
這一次全都在她的夢境裡重現。
醒來的時候,外麵的天光大亮。
溫苒睜開眼,隻覺得整個人虛脫了一般。
仿佛將那些創傷跟痛苦又經曆了一回。
她緩了一會,才慢慢地坐起身。
環顧四周。
這才意識到這裡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這是哪?”
溫苒揉了揉額頭,喃喃自語。
總覺得這裡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到底什麼時候來過。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溫苒低應了一聲,就見傅景成高大的身影走進這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