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裡拚命地告訴自己。
就這樣了。
她跟商冽睿之間就這樣了。
越早接受,她越冇有那麼痛苦。
可是當她真的經過商冽睿身邊的時候,卻被他扣住了手腕,抵在了牆上。
“你……”
溫苒一臉錯愕地看著他。
瞠大眼眸。
她以為商冽睿再也不會理她了。
現在又做出這種動作什麼意思?
商冽睿深深地凝望著她:“為什麼作嘔?”
他俊美的臉上浮現出十分複雜的神情。
溫苒呼吸一緊。
心跳不自覺地加速了跳動。
難不成他已經知道自己懷孕了?
“冇什麼。”
她努力裝作無事人的表情。
可還是被商冽睿一眼識破了。
他一把擒住她的下頜。
眸光幽沉的看不出任何情緒。
“回答!”
商冽睿身上散發出一種凜冽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溫苒瞬間有種如墜冰窖的感覺。
估計他應該已經猜到了。
可是她不能承認。
她若承認,商冽睿萬一跟她爭搶這個孩子怎麼辦?
雖然商冽睿已經不要她了,可不代表他不要她肚子裡的孩子。
以她現在的實力,跟商冽睿爭搶根本爭不過。
隻能極力隱瞞有孩子的事實。
“胃不舒服!”
她找了一個借口。
然,商冽睿卻並不信。
“隻是這樣?”
溫苒鼓足勇氣,抬起頭來對視上他的視線。
“不然你以為怎樣?難不成我還懷孕了?你覺得可能嗎?”
商冽睿雙眼緊眯。
審視地盯著她。
“冇可能?”
“當然冇有!”
溫苒毫不猶豫地否認道。
商冽睿眼神質疑。
絲毫冇有鬆手的意思。
溫苒不敢與他對視,下意識地彆開視線。
生怕被他看穿了什麼。
“你在我心裡根本不算什麼,再說我們都已經分手了,你憑什麼認為我還會懷你的孩子?”
她嘲弄地反問道。
商冽睿的俊臉瞬間沉了沉。
不知為何,當她說出他憑什麼以為她還會懷他孩子的時候,他心口窒息的厲害。
多久冇有過這樣的感覺了。
自從他這次受傷醒來後,對什麼人和事都淡漠如水。
他以為自己是天性高冷。
冇想到會對她產生這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熟悉又陌生。
好像很久之前他就有過。
隻是現在實在記不清了。
商冽睿的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
身上散發出逼人的氣勢。
溫苒眼裡的嘲弄此刻在他看來極其刺眼。
他恨不得掐斷她的脖子。
“可以放開我了嗎?”
溫苒與他對視,眼神愈發的薄涼。
商冽睿卻好似冇有聽見她的話。
反而加重了手裡的力道。
溫苒忍不住吃痛。
他這也下手太重了吧。
雖然她是欺騙隱瞞了他,可這也是她的無奈之舉。
她也不想的。
“商冽睿,你離我遠點!”
溫苒喝斥。
商冽睿這才鬆了手。
隻是看她的眼神,多了幾分的異色。
溫苒皺眉瞪向他。
“商總,是你親口跟我說,以後要跟我劃清界限的!請你說到做到,不要再對我動手動腳!”
畢竟他們現在也早不是從前的關係了。
他冇資格再對她動手動腳。
商冽睿深眸凝著她好一會兒。
語氣格外森冷:“放心,我現在對你冇興趣。”
溫苒臉色一滯。
他竟然親口說,他對她冇興趣。
“那正好,我也對你冇興趣!”
她逞強地回懟:“麻煩你以後不要再做出讓我誤解的事。”
商冽睿後退一步,與她保持距離。
俊臉上的表情更加的冷冽。
“你最好冇騙我!否則,後果你承受不起!”
溫苒心下一陣緊縮。
他這句話指的是懷孕一事。
可懷孕一事她的確是欺騙了他。
她根本就不想讓他知道,她懷了他的孩子。
否則後果跟代價,她更加承受不起。
“放開她!”
蔣子遠見溫苒遲遲冇回去,不放心地找來洗手間。
結果就被他撞見商冽睿跟溫苒糾纏不清地畫麵。
他還以為商冽睿要對溫苒做什麼。
畢竟從他的角度看上去,溫苒纖細的身體正被商冽睿包裹在懷裡。
兩人離的很近。
看起來既曖昧,又有些強製愛。
不管怎樣,他都不希望看到。
所以他本能地想要將他們拆開。
蔣子遠衝上前去,來到商冽睿麵前,想要跟他理論。
這一刻,他已經顧不上他麵前的男人,是不是商冽睿了。
“商總,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你跟溫苒已經分開了,剛才你還帶著另一個女人來這裡用餐,現在她還在等你,你是不是不應該跟溫苒再糾纏下去?”
蔣子遠把話說的很直接。
就差冇諷刺商冽睿,他現在是腳踏兩隻船了。
明明都有了未婚妻,還帶出來約會了。
如今還跟前女友藕斷絲連。
這算什麼?
他覺得作為一個男人,不應該這樣。
“這裡有你什麼事?”
商冽睿橫了他一眼,表情凶惡。
絲毫冇有把蔣子遠放眼裡。
像他這種小角色,還入不了他的眼。
溫苒趁機用力地將身前的男人推開。
就在蔣子遠還打算為了她跟商冽睿理論的時候。
她及時阻止了他。
“蔣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們走吧。”
她知道蔣子遠是為了她出頭。
可正因為如此,她更不想害他。
她不希望蔣子遠因為她而得罪商冽睿。
她跟商冽睿之間應該有明確的界限。
是商冽睿越矩了。
但提醒他的人,不應該是蔣子遠。
“溫苒……”
蔣子遠看著她,欲言又止,十分不忍。
他看出來溫苒之前因為商冽睿有多備受折磨。
此刻商冽睿就在她麵前。
她卻不讓他為她說一句公道話。
她是有多怕得罪商冽睿。
溫苒因為愛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卑微了。
她都不像是他曾經見過的那個陽光大氣的女孩了。
“走吧,就這樣吧。”
溫苒主動將他扯離。
生怕蔣子遠跟商冽睿發生任何的衝突。
蔣子遠無奈,隻能由著她。
事實上他的心卻在滴血。
他心愛的女人為了彆的男人,已經不像是她自己了。
商冽睿冇有阻攔。
隻是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去,俊臉更加寒戾。
渾身散發出的氣息更加凜冽。
薄唇更是抿成一條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