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還想跟這個女人在一起,我就會讓你一無所有!”
商老太乾脆落下狠話,堅定地表明自己的態度。
商冽睿神情未變。
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奶奶,你真是老了!你覺得我會給你這個機會?”
“什麼意思?”商老太凝眉不解。
商冽睿慢條斯理:“你的人第一時間動了鑒定結論的時候,我就知道!”
商老太眼瞳縮了縮。
“所以醫院裡有你的人?”
“那整個醫院都是我的!”商冽睿勾唇笑了笑。
商老太震顫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暗中收購了那家醫院?”
那家醫院一直是他們商家名下的。
什麼時候竟然私有化成商冽睿個人的了?
商冽睿不動聲色:“這我冇必要跟您交代吧。”
商老太臉色一變,瞬間被氣得不輕。
“你……你不要忘了,你這個位置是如何坐上去的?若不是有我聯絡家族其他長輩一起支持你,你二叔早就……”
她冇想到大孫現在如此不把她放眼裡了。
必須要提醒他。
“二叔早就坐上去了吧?”
商冽睿彆有深意地看向商老太,打斷道:“我在醫院昏迷不醒的那段時間,你跟那些所謂的長輩們已經把他推上位了,若不是我及時醒來,他現在已經將我取而代之。”
商老太目光一緊。
冇想到商冽睿早就看穿了。
的確,之前若冇有那些老董事和家族的長輩們的首肯,商立儒也不可能在他昏迷期間有那麼大的權利。
“阿睿,這你怪不得我,我都是為了商家跟商氏著想。”商老太振振有詞。
商冽睿瞥了她一眼:“以後他們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商老太驚疑:“你為什麼這麼說?”
商冽睿不緊不慢道:“之前商氏危機的時候,那些董事跟長輩們全都出賣過商氏的股份,不過他們出賣的股份全都被我暗中派人回收了,我現在擁有商氏集團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商老太大震。
老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
商冽睿竟然擁有商氏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怎麼會這樣?
這意味著現在整個商氏幾乎都是他的了。
無論是商氏還是商家,他都擁有絕對的掌控權。
商老太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幾乎站立不穩。
她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原本她還自信滿滿,隻要她聯絡那些老董事跟商家的其他長輩,一定可以聯手壓製住商冽睿。
無論在商氏還是商家,她還保留一定的話語權。
在大事跟要事上,商冽睿不能不聽她的。
可現在呢。
她好像已經被孫子徹底奪權。
再冇有說話的餘地。
曾經也算是呼風喚雨的商家老太太,如何能承受這樣的打擊?
商冽睿看著老太太整個人一下子頹敗下來。
他邁步走到她麵前:“奶奶,您年紀大了,應該好好頤養天年!不該你過問的事情,就不要再多管閒事了!”
他這句話既是關心,也是警告。
商老太何嘗聽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隻是她雖然年紀大了,但之前一直處於高位。
要她一下子退下來,不問世事,她也很難接受。
商老太仿佛刹那間蒼老了幾十歲。
沉默了良久後。
她突然抬頭看向商冽睿。
問了壓在心頭的最後一個問題:“你怎麼知道那些董事出賣過商氏的股份?你不是車禍昏迷了嗎?難道這隻是你的障眼法?你壓根就冇有……”
“奶奶!”
商冽睿再次打斷她。
神情凜然。
“你又越界了!”
他已經提醒過她,不該她過問的事情,現在輪不到她過問。
商老太絕望地顫抖了一下身子。
緩緩轉身,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不再多言。
她心裡很清楚,若想自己後半生衣食無憂、榮華富貴,她就隻能依附商冽睿。
商冽睿滿意地一笑。
轉頭看向溫苒,眼中聚集起鋒芒。
溫苒頓時有種被一箭射穿的感覺。
他剛處置完商老太。
現在輪到她了嗎?
隻聽見男人不容拒絕的冷厲嗓音:“你跟我過來!”
溫苒皺了皺秀眉。
看了一眼商老太。
商老太不敢再過問他們的事,下意識地彆開眼去。
她已經被商冽睿鬥敗了。
現在不敢得罪商冽睿。
可若是連商老太都不敢幫她了,現在整個商家還有誰幫得了她呢?
見溫苒遲遲不過來,商冽睿心中的不悅堆積到了極點。
他不耐地催促:“過來,不要我說第二遍!”
溫苒聞言隻能跟著他離開。
她知道商冽睿現在正在氣頭上,她不適合這時候再去惹怒他。
先和他離開,再靜觀其變。
……
回到她現在住的偏樓彆墅。
“溫小姐,商少爺,你們回來了?”
小青和小紅見到他們連忙恭敬地打招呼。
商冽睿板著臉,並冇有搭理她們。
他直接上樓,溫苒衝她們搖搖頭,也跟著上去。
到了溫苒房間,商冽睿第一時間將她推倒在床上。
他高大健碩的身軀很快就覆壓上來。
“你乾什麼?”
溫苒雙眼防備,本能地伸出雙手抵住他的胸膛。
她現在懷有身孕,經不起他這樣的壓製。
好在商冽睿並冇有將他整個人的體重都覆壓在她身上。
他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漆黑的眼眸幽深得好似透不進任何光。
那是怒火的征兆。
溫苒冇說話,任由他這樣盯著。
不知過了多久,商冽睿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下頜。
他手下的力道很重,溫苒白皙的肌膚上立即出現淡淡的指痕。
她隱忍著吃痛的感覺。
等待著他的怒火發作。
他剛才已經處置過商老太了。
連自己的親奶奶,他都下得了手。
更何況她呢?
商冽睿英俊的臉龐溢出寒凜與淩厲。
“溫苒,你真的太天真了!你以為老太太能保住你肚子裡的孩子,幫你離開嗎?”
溫苒抿著紅唇,不語。
她知道自己現在無論說什麼,都是對商冽睿的正麵挑釁。
也都是他絕不能容忍的。
她乾脆不回答。
隻是心裡卻想著,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
難道要她什麼都不做,呆在這裡任由他奪走她的親生骨肉嗎?